话音一落,地上瞬间哗啦啦跪了一地人,只剩下白昔站在原地,身脊背挺直。

    “静慧大师,陛下有旨。”

    段峰的语气加重,示意白昔跪下接旨。

    “我和当今天子师出同门,他为师兄,我为师妹,平辈论交,不可跪。”

    白昔淡淡回答,脸上没有一丝惶恐。

    听到白昔的话,段峰眉头皱了皱,考虑到对方的身份没有多言,打开手中的明黄圣旨大声朗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一封圣旨段被峰念了将近一刻钟,不过通篇就一个意思,静慧大师乃佛陀转世,故而册封对方为国师,佛教为国教。

    身姿不动的站了一刻钟,白昔对于这位小皇帝的印象只有一个,那就是啰嗦。

    “贫尼静慧,谢主隆恩。”

    最终白昔也算给对方面子,弯腰行礼,双手接过明黄色的圣旨。

    段峰看着白昔这幅姿态,有些没好气的开口:

    “既然大师说你和陛下师出同门,那为何陛下可以娶妻生子。”

    说完这句话,段峰便隐隐有些后悔,因为刚刚站起身的百姓听此,已纷纷议论开来。

    白昔对于段峰的智商有些担忧,摇了摇头开口道:

    “陛下与我虽师出同门,但并非同一个师傅,我修的乃为无情佛,陛下为欢喜佛,自然有所不同。”

    说完白昔看了眼段峰,无奈的摇摇头:

    “你与我佛无缘。”

    说完这句话,便飘然而去。

    “陛下竟也是佛陀转世”

    “那岂不是说我们以后的会有佛祖庇佑。”

    “你要先信佛才行。”

    “那是当然。”

    段峰转过头时,白昔已经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不过段峰毕竟自小练武,不多时也便寻到了白昔的踪迹。

    “小尼姑,你站住。”

    段峰喘着粗气,追上骑在马上的白昔。

    “不知施主找贫尼所谓何事”

    白昔坐在马上,丝毫没有下马的意思。

    “你别装,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段峰挡在白昔的马前,有些狼狈的问道。

    白昔脊背挺直,一派温和的开口:

    “自然是普度世人。”

    白昔说的义正言辞,若不是段峰清楚地记得就是对方将自己打晕,并把平阳王的谋反证据交到自己手中,他就信了。

    “那你告诉我,你是如何拿到平阳王的谋逆罪证”

    段峰深吸了口气,将最想知道的问题率先问了出来。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白昔平和的开口。

    段峰嘴角抽了抽,这话骗骗别人还行,当时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对方是用了迷药,才将自己弄晕。

    “施主不必担心,我并无恶意。”

    白昔看着满脸不信的段峰淡淡开口。

    段峰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白昔,最终让开路。

    “你走吧。”

    白昔眉头微微上挑,看了眼段峰,便驾着马而去。

    马儿的脚步并不快,但不多时白昔和骏马的身影却也消失在了段峰的视野中。

    “告诉你主子,我并无他求,只求慈玉庵的名声能够名扬四海。”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没有了刚刚的慈悲,反而带了少女的娇俏。

    段峰有些没好气的呸了一声,说好的别无所求,最后不还是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不过对于这目的的真假,段峰表示自己不想去核实,毕竟有时候官员太聪明,反而会让你的上司无处去发号施令。

    京城,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