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都在流传,咱们将手伸到了袁家的产业中,说咱们陆家连姻亲都想算计,自然没有诚信可言。”

    “荒唐”

    陆州一巴掌拍在面前的茶几上,桌上的茶杯颤了颤。

    管事吓得吞了口口水,大气都不敢喘。

    陆州很清楚楚王美娟的所作所为,说起来他也是默认的态度,毕竟谁都不会嫌弃自家产业多。

    但这种事情一旦拿到明面上,那就不行了,毕竟他陆州也是石门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当然会在意自己的名声。

    陆州满脸怒容的从餐厅中走出,上了门口的黄包车,朝陆家而去。

    王美娟心不甘情不愿的对着面前的礼物挑挑拣拣。

    说实话,她是真的不想再去袁家,但老爷已经吩咐,她又不得不去袁家将那死丫头叫回来。

    不过想着又要送出一批礼物,心中越发烦闷。

    “夫人,老爷回来了。”

    陈婆子站在王美娟是身边,身形消瘦,脸色苍白。

    当初陈婆子被白昔砸破了脑袋,没有修养好,便去了袁家,结果受了风。但又不想被夫人厌弃,毕竟当家主母身边想要上爬的人比比皆是,故而只好强撑着身体伺候在王美娟身边。

    王美娟听到陈婆子的话眉头皱了皱,看向墙上的挂钟,十一点五十。

    陆州一向很忙,中午一需要应酬,并不回家吃午饭,现现在这个时间怎么突然回来了。

    带着疑惑,王美娟从房中走出,快步朝陆州迎了过去。

    然而看着陆州那有些阴沉的脸,王美娟吓得脚步后退。

    陆州没理会王美娟,径直朝房门走去,王美娟抿了抿嘴唇,也跟在其身后。

    将身边的下人挥退,陆州走到王美娟身边,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王美娟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老爷”

    王美娟刺耳的尖叫声从房内传出,屋外的下人们耳观鼻鼻观心,听着房间中瓷器碎裂的声音,吓得都不敢吱声。

    发泄完毕,陆州看向趴在地上的王美娟。

    只见对方脸颊高高肿起,身上的旗袍也因动作而满是皱褶和碎瓷片,看起来很是狼狈。

    “你下午去袁家,把昔儿的嫁妆交给她。”

    陆州坐在上首,冷冷的开口。

    “老爷”

    王美娟脸上有些痛苦和茫然,一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打,二是为何要将自家儿媳妇儿的嫁妆送回袁家。

    “外面都在谣传,我们陆家侵占亲家的财产。”

    陆州脸色难看的开口。

    王美娟想要反驳,但最终瑟缩了下身子,点了点头。

    陆州见此,深深呼出一口气,转身离开。

    每次看到这女人这张恶毒的脸,他就觉得有些恶心,但又因对方身后的家族而妥协。

    本来今日的合作,可以使他们陆家更上一步,却因对方的贪婪,而功亏一篑,想到这里,陆州的眼中划过一抹杀意。

    “若是再有下次,莫要怪我不念旧情。”

    说完,陆州身影消失在门口。

    王美娟看着陆州离去的背影,眼角划过一滴泪。

    她早就应该死心了不是吗在阳儿刚刚两岁,对方却抱着一个婴儿回来的时候,她的心便已千疮百孔。

    但她王美娟是陆家正经夫人,她就要好好的活着,要让自己的儿子压那贱人儿子一头,陆家以后的财产一定全部都属于少阳

    陆家发生的一切,白昔并不清楚,昨日那么做,也只是听从零天的建议。

    白昔对于算计人没什么太大兴趣,比起算计她更喜欢直接将对方捏碎。

    当然为了完成目的,她也可以与人勾心斗角,但现在有零天,根本不用去考虑这些。

    毕竟若是所有的事情她都自己考虑清楚,那要零天做什么

    “小祖宗,外面都在谣传陆家想要侵占咱家的财产。”

    零天美滋滋的向白昔反馈自己的成果。

    白昔脸上的神情没什么变化,躺在小榻上,有些懒懒的轻轻嗯了一声。

    零天见此微微有些失落。

    “不错。”

    正在零天思考自己是不是多此一举的时候,却猛然听到了白昔的回答。

    “小祖宗,您是夸我了吗”

    零天兴冲冲的开口,脸上满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