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袁冲拍了拍旁边儿子的肩膀,似是安慰,但却不着痕迹的将茶水擦在了袁楠的肩头。

    白昔呆呆的看着袁楠肩头的印记,有些哭笑不得。

    “小祖宗,原主这爹可以啊”

    零天也没想到袁冲竟然会如此坑儿子。

    袁冲见王美娟气得面纱都被吹了起来,急忙解释道:

    “亲家母不要生气,楠儿才五岁,又刚睡醒,难免看花眼。”

    王美娟更气了

    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还有袁冲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刚睡醒看花眼她这么大一个人怎么会看花眼

    王美娟还没想好怎么反驳,便听到袁冲继续开口:

    “不过亲家母这身打扮是何意可是府上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王美娟又被插了一刀。

    说起来王美娟这身装扮看起来确实有些不伦不类。

    网纱遮眼,面纱遮面,又是一身黑,让人第一反应确实家中有丧事,但对方身上的旗袍又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图案,怎么看怎么怪异。

    王美娟脸色有些僵硬,含糊的说道:

    “今日我身体不适,脸上长了些疹子,只好带上面纱。”

    “啊”

    袁楠已彻底清醒,也明白眼前之人的身份,不过此时听到对方的说辞,吓得直接喊出来:

    “不会是天花吧”

    “不是”

    王美娟咬牙切齿。

    袁冲脸上满是严肃:

    “亲家母,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袁老爷,我家夫人就是脸上出了些疹子,不是天花,不然老奴也不敢陪在夫人身边啊。”

    陈婆子见此急忙解释道。

    不过这话却让王美娟有几分不喜,什么叫若是得了天花不敢陪在自己身边

    她一个下人,还敢嫌弃自己不成。

    “好吧。”

    袁冲脸上有些狐疑,但最终却并未开口。

    看着对方脸上的不信任,下意识远离了几分,王美娟收起心中的不满,准备回头再对付陈婆子。

    接着王美娟眼珠一转,似是想到什么,对着袁冲期期艾艾的说道:

    “亲家公,您看我这身体有些不适,不知能否让昔儿今日回家”

    “家中事物繁多,也需要处理,我实在是有些无力。”

    说着王美娟叹息一声,轻轻咳了起来。

    袁冲倒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不过很快也反应过来:

    “这是应该的”

    “不过不知亲家母是否需要准备一下,将账本和钥匙交给昔儿。”

    “昔儿虽年幼,但总归有您帮衬着,自不会出现差错。”

    王美娟脸上的得意还没收起来,便听到袁冲直接便要求她将管家权交出来。

    “不用,昔儿年幼,还是我来为好。”

    王美娟咬牙切齿的反驳。

    “可是您的身体咳咳咳”

    袁冲咳嗽着开口,但因咳嗽,脸被涨得通红。

    王美娟银牙咬碎,最终开口道:

    “亲家公您身体也不好,楠儿又年幼,还是让昔儿在家伺候您吧。”

    “不妥不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怎能如此。”

    袁冲大口呼着气,好似一口气喘不上来。

    白昔和袁楠急忙走到袁冲身边,给对方顺着气。

    “我家中还有老爷和少晴,亲家公不用担心。”

    王美娟见此,脸上越发阴沉。

    “那就多谢亲家母体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