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本来想拍马屁,却被拍到了马蹄子上。

    白昔随意的抬起手,原本还站在她身侧的零天,消失在原地。

    屁的美人计,她还需要使用美人计零天怕不是脑子傻了。

    袁家,白昔闺房中的小桌上放着一本看起来有些破旧的书本。

    随后这本书无风自动,原本敞开的书页哗啦啦响起,最后合上,露出上面的封皮女戒。

    零天看着周围的环境,方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自家小祖宗塞到了书中,不过当他想从书中跳出去的时候,却发现这本书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打开,方有些着急。

    “小祖宗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可惜零天的呼唤,白昔注定无法听到,因为她已掐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

    围观这一切的天道,缩了缩脑袋,在看到白昔抬头看向天空时,急忙将面前的画面挥散,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决定再也不听零天的话,安安稳稳当自己的天道。

    205 民国下堂妇(30)

    白昔在走出陆家大门的时候,看门的下人立刻将事情告知了管家。

    管家起身,准备去正院告诉自家老爷夫人,但看着黑漆漆的主院以及东院,最终无奈叹了口气,只能明天一早告知对方。

    白昔走在大街上,从怀中掏出一块手表,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三十分,随后若无其事的戴在手腕上。

    “小姐,您为什么要和姑爷不不陆少爷离婚啊。”

    春梅看着走在前面身姿挺拔的小姐,有些不解的开口。

    “因为我不爱他,他也不爱我。”

    白昔脚步仍旧如同刚刚那般。

    “可是小姐”

    春梅还想再问,却看到一队军人从不远处走来。

    “你们是何人”

    为首的男子,抬起枪,对准白昔和春梅。

    春梅吓得刚想要躲起来,但很快也反应过来,急忙冲到白昔身前:

    “我我们是城西袁家的人,我我是是袁家的下人,我叫春梅”

    春梅全身和声音颤抖着,却仍旧像一只老母鸡般,义无反顾的挡在白昔身前。

    白昔看看自家抖如筛糠的小丫鬟,又看看面前的人马,眼眸微微眯起。

    这群人,白天她在码头见过的那几人之一,也就是说他们是冯初冬的手下。

    白昔拉过春梅的手臂走到前面:

    “各位军爷,我是城西袁家的大小姐,今日晚上本是来周家做客,但因实在有些认床,故而连夜带着丫鬟赶回袁家。”

    既然认出了这几人的身份,白昔便也没有说自己和陆家的关系。

    毕竟那位冯初寒大小姐,可是和陆少阳一同从南洋回国呢。

    “小姐”

    春梅害怕的拉了拉白昔的衣袖,有些欲言又止。

    白昔轻轻拍了拍对方的手背,示意对方不要多言。

    为首的军官听此,持枪慢慢朝两人靠近,见只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方将手中的长枪放下。

    “最近石门城不太安稳,以后12点后,不要在街上乱走。”

    军官见白昔脸色有些憔悴,身边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小丫鬟,便也挥挥手,叮嘱几句放两人离开。

    “多谢军爷。”

    白昔开口回答道。

    军官看着白昔和春梅离开的背影,眉头皱了皱,心中思索着白昔刚刚的话。

    袁家大小姐莫名有几分熟悉啊

    不过随即军官也便将脑海中的乱七八糟的想法抛诸脑后,与后面赶来的兄弟们一同继续巡逻。

    白昔走在大街上,想着刚刚军官的话,最近石门城不太平啊

    似是想到什么,白昔对着天道传音道:

    “原来的世界中,石门大帅叫”

    白昔一时间没有想起来对方的名字。

    “姜东兴”

    天道自从听到白昔的传音,便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急忙回答。

    “姜东兴是不是出事了”

    白昔顺着对方的话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