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扯远了,白昔抱着东西来到府衙,一路上所有看到他的人都会退避三舍,眼中满是惊恐。

    “刀刽子。”

    站在府衙门口的衙役头领看到白昔打招呼道。

    “张头。”

    白昔急忙回应,不过因手中抱着东西,只能喊一声。

    眼前之人是汉州府衙役的领头人,人称张头。

    两人寒暄片刻,白昔便进去与府衙的负责人报备一番,看了看那位犯人,主要是观察下对方,等下好一刀毙命。

    见白昔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站在张头旁边一脸稚气的小衙役开口问道:

    “张头,这就是咱们这儿的刽子手啊。”

    “是啊。”

    张头深深吐出一口气,心有余悸的搓了搓胳膊。

    “张头您怎么了”

    小衙役一脸莫名的看向自己的头。

    “我跟你说,这可是位杀人不眨眼的主,当初他第一次接替他师傅砍人脑袋的时候,犯人的血喷了他一脸,结果人家直接就着血抹了把脸。”

    说着张头抖了抖身子:

    “当时他那一脸狰狞的样子,吓坏了不少人,若不是咱这里没有第二位刽子手,咱们知州早就让他走了。”

    小衙役想象着那幅画面,吓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突然一阵风袭来,两人惊恐的互相对视一眼,随后急忙朝府衙内跑去。

    218 继承人(04)

    白昔站在牢房中,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男子,默不作声。

    “刀刽子,有什么事情吗”

    旁边的牢头见白昔目不转睛的盯着这犯人,疑惑的开口。

    白昔眼眸闪了闪,随后平静的说道:

    “哦,没什么事,我就是看看等下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牢头听此,下意识后退一步离白昔远了几分,心中甚是惊惧,有些结巴的开口:

    “那刀刀刽子,您您要没什么事,我我就先走了。”

    没等白昔回答,牢头便急冲冲的朝门外跑去。

    直到跑出去很远,牢头才停下脚步,看着头顶的烈阳,身体上的冷意被驱散,方心有余悸的擦掉了额头的汗水。

    “你是刽子手”

    犯人冲到牢房前面,将脸挤在根本无法穿过来的栅栏中,脸上满是兴奋的开口。

    “嗯。”

    白昔点点头。

    听此眼前的犯人瞳孔中闪过一抹惊恐,随后一脸兴奋的缩回脑袋,在牢房中大声喊道:

    “哈哈哈哈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白昔只是深深看了对方一眼,随后转身离开。

    这名犯人,也算是一位可怜人,不过这与她的任务没有任何关系。

    白昔告别府衙中心惊胆战的众人,朝菜市口走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整个府衙的人,都松了口气,实在是白昔身上的气息有些阴冷。

    府衙中人甚至于还在白昔身上察觉到了以往不同的气势,那是一种对人命的漠视,这令他们很是心惊。

    白昔来到菜市口,此时时间尚早,菜市口还没什么人。

    将酒坛放好,被红布包裹的砍刀放在一旁,根据犯人的生辰八字,选定位置后,又拿出一些烟灰,洒在等下人头落地的位置。

    一切准备就绪,白昔将砍刀背在身后,站在原地,等待着时间。

    终于半个时辰过去,在白昔有些双腿发麻的时候,时间终于来到午时。

    犯人被狱卒押着来到菜市口,不多时,监斩官也坐在了上首。

    见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百姓,时间也差不多,监斩官展开卷宗,开始诉说此人犯下的罪行。

    这人名叫张铁锤,今年二十岁,父母虽早已过世,但却从宗族中学了些木匠手艺,生活倒也富足。

    十八岁时,张铁锤迎娶了隔壁村的孙翠花为妻,但他却怀疑自己的妻子和隔壁的赵铁柱奸情。

    于是张铁锤一日做工回来后,也不知发什么疯,将貌美如花的妻子和隔壁的赵铁柱砍死。

    赵铁柱父母在阻拦时,也被张铁锤砍伤,最终不治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