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白昔跪在地上,朝钦差叩首,道:

    “大人应该听说过刀下留人这种技巧,但实际上这种技巧存在也可以说不存在。”

    “哦怎么说”

    钦差来了点兴趣。

    “我的师门中虽有这种手法的传承,但却从未有一人练成,所以这种技法,我也不知如何判定。”

    白昔恭敬回答。

    “这么说,你是不会了”

    钦差不咸不淡的开口。

    “小人并未学会。”

    白昔额头抵着地面,诚惶诚恐的回答。

    “既然你并不会,为何还要去牢房中”

    钦差继续发问。

    “小人虽不会,但这毕竟是师门传下来的技法,我没办法将这告诉世人,而且这张家的权势”

    白昔没有继续说张家怎样,但钦差却也明白了白昔的意思。

    见白昔将这种话都说了出来,钦差也没有继续纠缠这件事情,而是问起当天行刑的情况:

    “你当日行刑时,可确认了被砍之人的身份。”

    “确认了,当时被砍之人,和前一晚我看到的张齐一模一样。”

    白昔肯定回答。

    她在砍头的时候,自然便已经知晓那人不是张奇,但也不知张家是从哪里找来的人,倒是和张奇可以说是有八分像,而且加上脸上都是脏污,可以说像了个十成十。

    钦差见此,皱着眉,便让白昔退下。

    对方毕竟只是个没有实权,只知道砍头的刽子手,倒也没必要去多做追究。

    “刀刽子,最近不要出城,好好在家待着。”

    白昔从府衙中走出后,便被躲在角落中的牢头拉到一旁,小心叮嘱。

    听此,白昔脸上满是感激之色,对着牢头千恩万谢。

    这件事中,牢头虽也有失察的罪责,但人家中可是与现在汉州府的一把手有些关系,加上他确实也是不知情,只是被撸去了原来的职位。

    索性牢头也并不想继续在牢房中与那些犯人打交道,也便心安理得的退了下来。

    “师傅。”

    “刀叔。”

    白昔与牢头告别后,便看到一男一女快步朝他跑来。

    “没事了。”

    白昔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在史华武和方莹的头顶揉搓着,随后带着二人回家。

    晚上,史华武做了一大堆可口的饭食,白昔吃了心满意足。

    吃完晚饭,等方莹回房休息后,史华武一脸担忧的来到白昔房间:

    “师傅,张家那件事情,对您有影响吗”

    白昔微微思索,随后说道:

    “有吧。”

    “那师傅,我们应该怎么办”

    听此,史华武脸上满是焦急。

    “莫慌。”

    白昔脸上毫不在意。

    “师傅”

    史华武声音微微提高。

    “嘘,声音小一点,不要吵醒莹莹。”

    白昔将脚从洗脚盆中抬出来,对着史华武嘱咐道。

    史华武急忙捂住嘴,细细听着外面的声音,发现周围一片安静,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师傅,您会被这件事情牵连到吗”

    史华武拿过一旁的白布,递到白昔手中。

    白昔用白布擦着脚,对着史华武安慰道:

    “虽有影响,但咱们汉州府除了我暂时也找不出第二个刽子手,所以无碍。”

    史华武脸上的担忧微微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