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白昔的话,钱通急忙小跑着来到了刚刚的房间。

    三下五除二从白昔带来的背篓里拿出被包好的烤鸡和女儿红,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看了看那边还在昏迷的史华武,钱通走到对方身边,摇晃对方,想要将其叫醒。

    但见对方迟迟未醒,钱通直接倒了杯茶水泼在了史华武脸上。

    史华武看着面前嘴唇艳红,脸色苍白的钱通,吓得惊叫出声,随后暴起,将其一把推到在地上,而自己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钱通揉着被摔疼的屁股呲牙吸气。

    此时史华武方看出来,眼前并不是鬼,而是人。

    “赶紧去后院,你师父找你。”

    钱通从地上站起身,没好气的说道。

    听到师傅叫自己,史华武没有理会旁边面容扭曲的钱通,急忙朝后院跑去。

    白昔刚打开箱子,便看到气喘如牛的史华武跑了进来,脸色苍白,额头上还带着细细密密的汗水。

    见此,白昔解释了一番钱通的身份。

    没有理会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史华武,白昔便吩咐着对方将眼前这具尸体用细网捆起来。

    “师傅”

    史华武哆哆嗦嗦的捏着细铁丝制成的渔网,不知如何下手。

    见此,白昔便让史华武站在一旁围观。

    当白昔用薄如蝉翼的小刀,将被渔网挤出来的肉割下来时,史华武脸上还没有什么异样。

    但随着白昔的动作慢慢加快,史华武原本已经泛起红润的脸,又变得苍白如纸,双唇哆嗦,两腿也由自主的打起了摆子。

    当白昔割到对方的骨骼时,史华武直接跑到一旁,吐了个昏天黑地。

    白昔却没有理会对方,仍旧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平心而论,白昔也觉得有些恶心,但现在都走到这一步了,马上就要完成原主心愿,白昔还真有点不忍就这样放弃。

    见史华武迟迟未归,白昔拿着小刀,走到史华武面前,要求对方进门,继续学习。

    史华武睫毛都带着泪珠,声音都有些喑哑的开口恳求,但却被白昔毫不留情的拒绝:

    “你要知道,作为刽子手,只要上面要求我们凌迟,我们便要去做。”

    “而且凌迟与其他刑法不同,我们必须保证在行刑时,犯人足足挨下一千刀,方可死去,若犯人中途死去,死的就是我们。”

    听完白昔的话,史华武只好强压下恐惧和恶心,站在白昔身边,看着自己的师傅将对方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

    白昔在割完一千刀后,安排史华武去打扫。

    史华武看着被白昔一片片摆放在不远处托盘中的肉片,吓得不敢动弹。

    最终边吐边收拾,将这些东西埋入深坑中,还立了个牌位,拜了拜。

    “你这小徒弟定力不行啊。”

    钱通啃着鸡腿,对白昔说道。

    “那明日你看我如何凌迟怎样”

    白昔掰下另一个鸡腿,慢慢啃着。

    “不了不了。”

    钱通吓得急忙摆摆手。

    那可是凌迟,要将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就算他是个收尸人,也害怕这种刑罚。

    待史华武收拾好,白昔也陪着钱通喝了个酒足饭饱。

    “明明是送给我的烤鸡,你却吃了一半。“

    钱通有些不满的开口。

    “明日再给你带。”

    白昔随口说道。

    “你明天还要来”

    钱通一脸不可置信。

    “嗯,明日我还会来。”

    白昔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外传来噗通一声。

    顺着声音看过去,白昔看到了摔在地上,一脸麻木的史华武。

    钱通看了看史华武,有看了看白昔,伸出手,在白昔的肩膀上拍了拍:

    “你好自为之啊。”

    说完笑着将白昔和史华武赶出了义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