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开始自顾自的脱起了衣服。

    看着烛火映照下,投射在屏风上的曼妙身材,单继泽耳垂微微发红,羞恼的喊道:

    “你怎能如此不知羞耻”

    “什么”

    白昔的右脚刚迈进浴池,便听到了这样一句话,顿时停在了原地。

    见对方只是喘着粗气,并未再言语,耸了耸肩,一脚踏了进去。

    而单继泽见白昔没理会自己,仍旧赤身的走入浴池,听着屏风后传来的水声,单继泽总觉得有些尴尬。

    给自己倒了杯茶,自顾自喝了下去。

    然而一杯茶水喝完,慢慢的他竟然觉得自己下腹一阵燥热,脸色也开始不自然的泛起潮红。

    单继泽顿时便发现了不对,对方一个莫名身份的女子,就算他再饥渴,也不会在此时有反应,所以定然是这茶水种被下了春药。

    目光锐利的投向身后的浴池的方向,看着投射在屏风上的倩影,单继泽站起身,怒气冲冲的朝里间走去。

    白昔面色平静,正闭着眼睛靠在浴池旁边假寐,听到外面粗重的呼吸以及脚步声,不由皱了皱眉,面无表情的脸最终却吐出有些紧张的话语:

    “你你要做什么”

    单继泽的动作一顿,随后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想要玩儿欲擒故纵”

    然而还没等他绕过屏风,便察觉一阵破空风从上空袭来。

    因中了春药,虽有察觉,但他的身体并未反应过来,只看到一个花瓶快速朝他飞来,而在不远处正站着一个赤身的女人。

    “扑通”一声,单继泽翻着白眼倒在了地上,甚至于还抽搐了两下。

    而那花瓶摔在地上后竟也没有破损,只是咕噜噜的滚到了一旁。

    “王爷”

    门口的侍卫听到里面的声音有些疑惑的开口。

    白昔瞅了瞅地上的单继泽,木着脸,语气娇媚的喊了一句王爷,声音娇柔甜腻,欲语还羞。

    外面果然再也没有动静。

    白昔赤着身子,身上还带着水珠,自是有些冷,所以再次回到浴池里,直到将一身的疲惫洗去,方舒服的走了出来。

    经过躺在地上的单继泽时,白昔的脚步丝毫没有停顿,径直回到了床上,盖上被子,满意的睡了过去。

    半夜,单继泽是被冻醒的,察觉到自己下腹仍旧有些肿胀,不由得脸色一沉,但很快他便想起了之前的遭遇,顿时眼中满是冰霜。

    环顾四周,察觉到床铺上传来的呼吸声,单继泽摸着被砸痛的脑袋朝床边走去。

    只见床上那女人正小脸红扑扑的窝在被子里,睡的很是安逸。

    仔细盯着白昔瞅了半天,单继泽最终叹了一口气,随即朝不远处的小榻而去。

    白昔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好似在做梦。

    继续看了看那边还在熟睡的白昔,单继泽生无可恋的开始自嗨。

    直到很晚,方挤在小榻上睡了过去。

    白昔听着对方的动作,嘴角不由抽了抽,这单继泽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单继泽自是不会轻易触碰白昔,主要是对方的身份没有查清,一旦在床笫上想要对他做些什么,自己定会没了小命,而且他又不是没有女人,还不至于对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子用强。

    但考虑到对方的身份,以及自己和当今陛下的谋划,也没有离开房间。

    第二天,白昔木着脸看着床边眼下青黑的单继泽:

    “做什么。”

    单继泽看着白昔的脸,顿时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起来我们去皇宫。”

    白昔将被子蒙在头顶,声音有些闷闷的喊道:

    “不去。”

    说着翻了个身,不再理会单继泽。

    现在她只想睡觉,早就将任务抛诸脑后。

    单继泽咬牙切齿的看着白昔,忍无可忍,直接将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扯了下来。

    入眼的是白花花的。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单继泽脸色爆红的转过身。

    白昔瞅了瞅自己身上的肚兜和底裤,终于反应过来,眼珠转了转,木着脸,但语气中却满是不好意思:

    “昨晚衣服湿了,没找到换洗的,只好就这样将就着穿了。”

    说完对着门外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