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受王妃的命令。”

    夏荷担心两人刚刚没听清楚,强调道。

    “赶紧回去。”

    侍卫冷冰冰的回答。

    “王妃说的话你们也不听了吗”

    夏荷虽心惊,但还是准备试一试,毕竟大小姐的性格她作为贴身婢女自是知晓。

    “都说了,没有王爷的命令,谁都不允许出去。”

    侍卫也被夏荷闹得有些心烦,将长刀拔出了一些。

    见此,夏荷急忙后退几步,咬了咬嘴唇,朝屋中跑去。

    胡珍灵看着踉跄着跑进门的夏荷皱眉冷喝道:

    “你怎么又回来了。”

    “大小姐院子外面有侍卫把守,不让我出去。”

    夏荷颤抖着回答,眼前好似还有那一抹寒光。

    “什么”

    胡珍灵没有注意到夏荷的称呼,顿时也是一脸惊异。

    随后便怒气冲冲的推开房门,朝外走去,见此夏荷跺了跺脚,也跟着走了出去。

    巧儿跪在地上,看着离开的两人,心中虽有些怪异,但还是跪在原地,并没移动。

    果然,就算是胡珍灵亲自出去要侍卫放行,那两人也只是沉默的站在那里,虽没有拔刀威胁,但两人那健硕的身材杵在门口,胡珍灵还真的有些不敢上前。

    再次回到房间后,胡珍灵脸上满是惶恐,担心单继泽已发现了她的身份。

    然而接下来的日子,她们虽然无法出门,但待遇却和亲王妃无二,胡珍灵心中的焦急也慢慢松了下来。

    那边单继泽没心思理会胡珍灵,只是让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不让其出门,以防坏了他的大事。

    三天后,白昔本还躺在床上发呆,便看到守在院门口的婆子走了进来,随即便对着她说道:

    “表姑娘,夫人念您身体不好,所以今日将您送去别庄修养,这就请吧。”

    这三天里,白昔每天只能吃一顿饭,故而看起来有些虚弱。

    然而实际上,威远侯府的厨房却总是鸡飞狗跳。

    “给夫人炖的的燕窝呢”

    “小少爷的烧鸡怎么也不见了”

    “老妇人的鲍鱼粥呢”

    这种事情时常发生,但厨房的人怎么也没找到凶手,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白昔想了想,有些虚弱的站起身,没有多言,便跟着对方出了门。

    婆子本以为白昔会反抗,都做好了将白昔捆起来的准备,眼下见对方如此听话,也算是省了一桩麻烦事。

    “还算有自知之明。”

    婆子看着白昔站起身,夸赞道。

    白昔沉默着,一步三喘的朝马车走去。

    婆子虽不满,但也明白原因,也暗自松了口气。

    看着面前有些破旧的马车,白昔私心不想上去,但在那婆子的催促下,摸了摸自己垂在胸前的发丝,终于还是坐了上去。

    单继泽有些百无聊赖的在王府里看着话本,突然从门外进来一小厮:

    “王爷,门口有一位乞儿送来了一封信。”

    单继泽将手中的话本放在桌子上,有些疑惑问道:

    “什么”

    “那乞儿说是一个姑娘让他送来的。”

    小厮补充道。

    “拿来我看看。”

    单继泽眉眼微深,开口道。

    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信封,打开后里面只有一个巴掌大的纸条,看样子竟还是随意从什么地方扯下来的。

    看完上面的内容后,单继泽便急忙站起身,对着旁边的小厮吩咐道:

    “备马,并点出20个侍卫,随我出门一趟。”

    说完便快步朝门外走去。

    小厮虽有些疑惑,但毕竟也是忠诚的,所以没有多问,便去安排单继泽吩咐的事情。

    白昔靠在坚硬的马车里,觉得自己都要被巅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