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房子是很平常的瓦房,院墙也有些低矮,与其他人家的二层小楼相比,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

    大门口坐着,正在抽着旱烟的老汉,抬眼看向青云和白昔:

    “你来了。”

    说着站起身,示意二人进门。

    见此,青云轻声说道:

    “打扰了。”

    说完便随对方进了门。

    白昔看看四周,眼中划过一抹绿光随后很快便消失不见。

    原本弥漫在她周围的冷意,立刻消失不见。

    白昔深深呼出一口气,这一路忍受这些冷气,虽然凉快,但时间久了,也确实有些不舒服。

    见白昔没有跟上来,青云喊道:

    “昔儿。”

    “师傅,来了。”

    白昔急忙应答。

    等来到有些发黑的堂屋后,白昔便看到她那一向在外人面前云淡风轻的师傅,正翘着二郎腿,哗啦啦的嗑着瓜子。

    “昔儿,你怎这般磨磨蹭蹭的。”

    说着将装着瓜子的盘子递到了白昔面前。

    白昔瞅瞅青云,又看看了旁边气定神闲的老头,试探性的抓了把瓜子。

    “你这徒弟可比你看起来正经多了。”

    长相朴实的老头幽幽开口。

    青云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得不承认道:

    “嗯,你说的也是。”

    但很快便又自得起来:

    “你也不说说这是谁的徒弟!”

    白昔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老头抽动的嘴角和上翻的大白眼。

    见白昔仍旧站在原地,手里拿着瓜子,不敢动弹,青云便介绍道:

    “这是娄金娄村长。”

    说着又指了指白昔:

    “我徒弟,白昔。”

    白昔心中虽有些疑惑,但还是说道:

    “娄村长。”

    娄金急忙摆摆手:

    “我早就不是村长了,看你年纪和我孙子差不多,就叫我娄爷爷吧。”

    白昔还没开口,青云率先不满:

    “什么娄爷爷!我徒弟叫你爷爷,我不得叫你叔叔?老娄咱俩可是平辈论交的!”

    娄金瞅了瞅青云,淡淡开口:

    “青云,我今年可67了”

    “那又怎样。”

    青云一脸无所谓。

    娄金见罢,对着白昔说道:

    “那昔丫头你就叫我娄伯伯吧。”

    白昔对于称呼本就无所谓,毕竟按照年龄,眼前的人都得叫她祖宗。

    “娄伯伯。”

    白昔乖巧的回答。

    娄金笑眯眯的看着白昔,随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糖,递到白昔面前:

    “乖”

    白昔低着头说了声谢谢,随后便将其放进了口袋里。

    “老娄,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青云挑眉问道。

    娄金看了眼白昔,随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