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白昔!你要做什么!”

    白昔却根本看都没看对方,只是淡淡扫了眼如意。

    如意拿着木棍的手指微微用力,随后双眼一闭,再次砸了上去。

    裴白逸毕竟还不想死,便急忙避开,而那棍子再次落在墨砚刚刚那条腿山。

    墨砚惊呼一声,彻底昏死了过去。

    白昔有些可惜的看了眼对方,随后在裴白逸出口前,将从尤言心那里拿到得田产地契,扔到了裴白逸脸上:

    “裴白逸,你活了这么多年,连自己的亲娘都不认,还敢妄言自己是君子,就你“

    说着上下扫视了对方一番,冷哼出声:

    “也配!”

    说罢,便带着心惊胆战的如意朝外走去。

    裴白逸看着地上的田产地契,久久没有出声。

    若是尤言心当真不是自己的亲娘,那对方为何会将自己的嫁妆留给自己。

    看着地上的墨砚,裴白逸第一次生出了怀疑。

    白昔这边回到院子后,便见尤言心已将所有东西都打包好,正看着下人将其装在马车上。

    见白昔回来,尤言心也没有多问,只是叮嘱道:

    “昔儿,你在院子里留些常用的东西,至于贵重的便全部带走吧。”

    白昔听此倒是有些诧异,她根本没有打算再回裴府,不过尤言心的心思也能够理解,便乖巧的点了点头。

    当天黄昏时分,白昔和尤言心走出了这生活了十多年的院子。

    两人在马车上都并未掀开车帘,也挡住了前来看八卦的百姓和其他人家的下人,倒是落得个安静。

    一个时辰后,两人晃晃悠悠的来到了京郊外的院子时,白昔在尤言心一脸诧异的目光中慌不择路的跳了下去。

    尤言心看着女儿这般利索的身手有些诧异,但见女儿的脸色由原本的苍白如纸很快变得带上了红晕,也反应过来。

    “你个丫头,晕车怎么不与娘说。”

    尤言心心疼的说道,并给白昔拍了拍脊背。

    白昔笑了笑,没有拒绝对方的关心。

    接着两人便住进了早就打扫干净的房间和院落。

    当晚,白昔睡得很是安稳,但尤言心却有些夜不能寐。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白昔看着尤言心眼下的青黑没有多说什么,却在吃完早饭后陪对方在床上小憩片刻。

    有女儿在身边,加上确实也有些疲惫,尤言心便睡了过去。

    中午,看着时间差不多,白昔将尤言心叫起床,稍微用了些午膳。

    饭罢,两人边看着小丫鬟们收拾方便,便闲聊。

    而就在此时,翡翠一脸难看的走了进来,见房间中还有白昔,便有些欲言又止。

    尤言心见罢,皱了皱眉,说道:

    “以后便是我和昔儿相依为命,有什么话翡翠你直说便好。”

    翡翠听此,叹了口气,说道:

    “小姐,老夫人来了。”

    尤言心微微一怔还以为是裴老夫人,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她已经和离,翡翠口中的老夫人是自己的娘家那边的母亲。

    反应过来后,尤言心便叹了口气,对着白昔说道:

    “昔儿,你外祖母来了,我们先去外面迎接吧。”

    “迎接什么!你个死丫头和离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告诉我!”

    还没等两人出门,便听到门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

    472 炮灰嫡女(43)

    来人是一位头戴翡翠头面,身穿一件湖蓝底绣圆领袍,身材丰腴,鹅蛋脸,头发有些花白的老妇。

    尤言心忙乖巧站好,怯生生的喊了一句:

    “娘。”

    老妇人只是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看着对方眼下的乌青,手中的龙头拐杖狠狠砸到了地面上: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说完老妇人目光转向旁边一脸打量着自己的白昔,仿佛是变脸般,笑道:

    “昔丫头又漂亮了。”

    白昔亲昵的走到对方身边,抱住其手臂,轻轻摇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