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你既然敢打昔昔一次,那自然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于无数次!”

    似是怕安成文不同意,她又补充道:

    “你最好想清楚,若是让外人知道你有家暴的倾向,先不说你的工作,就连你的前妻的死,也会被翻出来”

    安成文听到对方提及自己的前妻,低着头的脸上表情有些扭曲,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结婚又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只要白昔不同意,他自然是不会离婚。

    而且

    就算对方说,外人就会相信吗?

    以他在周围人的眼中,一直是一位温文尔雅的形象,哪有人会相信他会打老婆。

    但眼下他也不好反驳,只想着暂时稳住对方,之后去寻找对方的黑料,来反威胁。

    肖岩见安成文没有再反对,以为对方是怕了自己,同意离婚,便推开了楼梯口的门,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走了出去。

    大门被再次关闭,投入到楼梯口的灯光消失,周围再次恢复昏暗,黑暗中只剩下了安成文一人。

    安成文站起身,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无意识的摸索着左手的虎口,眼中的凶狠也慢慢消失,重新恢复为那个儒雅的人。

    将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细细的擦拭干净后,安成文方推开门走了出去。

    不过安成文并没有去白昔的病房,而是离开了医院。

    白昔听着零天的汇报,皱了皱眉,吩咐道:

    “看看他要去做什么。”

    零天听罢,仔细关注着对方,丝毫不敢有任何错漏。

    那边肖岩也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走进了病房。

    “昔昔,你醒了。”

    看着已坐起身的白昔,肖岩有些意外。

    白昔点点头,脸上浮现担忧。

    肖岩故意忽视白昔的表情,照顾她洗漱。

    白昔倒是没想到看起来大大咧咧一派女强人模样的肖岩,竟然还有这般温柔的一面。

    等一切收拾好,肖岩方问道:

    “昔昔你想吃什么?”

    白昔回忆着原主的喜好,随意报了个菜名,便见肖岩点点头后转身离开。

    “你说肖岩是不是喜欢原主。”

    白昔看着肖岩的背影,若有所思的问道。

    原本还在死死关注着安成文的零天身子一个趔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刚想要反驳,但想着自家小祖宗的脾气,还是试探性的开口:

    “应该没有吧”

    白昔皱了皱眉,问道:

    “那肖岩为什么对原主这般好?”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现在,肖岩对原主那超出常人的关注和在意,都让白昔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甚至于白昔觉得上辈子肖岩可能根本就不是无奈离开的岷州,而是因为其他原因

    再也无法回来。

    零天想了想问道:

    “那小祖宗,是否需要我去查一下?”

    白昔微微思索,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那毕竟是她的秘密,暂时不用管了。”

    零天见白昔不再胡搅蛮缠,终于舒了一口气,便又继续死死盯着安成文。

    仔细观察安成文所开的黑色轿车在马路上疾驰的时候,他却捕捉到了一丝奇怪的信号。

    零天有些疑惑的看着车上的安成文,不明白对方眼下还想要和谁通电话。

    “您好,这里是竭诚律师事务所,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从安成文手机中传来一道男声。

    安成文没有按照对方所言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

    “拨开乌云晴天日。”

    那边微微一顿,随后说道:

    “山高水清见牛羊。”

    听罢,两人都舒了一口气。

    接着安成文便对其说了自己的要求,对方倒也没有拒绝,而是直接开口要价三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