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伴随着一阵鸟儿扑棱着翅膀飞走,柳魅的惨嚎响彻整个部落。

    “怎么了?怎么了?”

    此时有人从房间中出来,互相询问着。

    躲在自己房间中独自疗伤的千秋自是听出这是柳魅的声音,想到昨晚白昔的手段,忍不住夹住了双腿,随后她便因自己这下意识的反应,脸色越发难看,愤恨的锤了一下石桌,原本坚硬的桌子,便出现了道道裂纹。然她只是淡淡扫了眼桌子,便继续吸溜着给自己上药。

    柳魅用手捂住自己的左眼,食指和中指间还有一只带着绿色的木箭。

    “江白昔!我要杀了你!”

    柳魅捂着眼睛,指缝中流淌着鲜血,便朝白昔冲了过来。

    白昔瞅了眼手中的弓箭,随后便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支箭矢,拉弓,射箭,动作很是流畅。

    这次因柳魅没了之前的轻视,只在对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柳魅右手抹了把自己微微有些凉意的脖子,眼中除了愤怒还带上了惊恐。

    江白昔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而就在柳魅还在疑惑时,白昔已健步冲到了她的身边,随后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肚子上。

    柳魅张开嘴,裸露在外的瞳孔中倒映着白昔平静的脸庞,随后便直接倒在了地上,爬都怕不起来,只能不断的哼唧。

    白昔走到对方身边,用脚在对方银灰色的抹胸和小裤头上蹭了蹭,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是个玩物?”

    眼下柳魅已没有任何心思再去关注白昔所说的话,眼睛、脖子和肚腹传来的疼痛,几乎让她整个人都失去了神志。

    白昔却没有理会对方,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说起来,若不是你们,我也没办法觉醒属于我的力量!如此你便无法再拿我当个禁脔,以后你若是再纠缠我,你那只左眼,也便不要要了。”

    柳魅虽没有仔细听白昔所说的话,但大体也听了个大概,主要也就两件事情,一是对方觉醒了超过她的力量,再者就是对方要和她划清界限。

    前者是因,或者是果。

    “小祖宗,有人来了”

    而就在此时,白昔的脑海中传来了零天的声音。

    白昔挑挑眉,将脚从柳魅身上收回,随后朗声说道:

    “既然来了,便进来吧。”

    门外的族长、巫医对视一眼,便示意身后的那群勇士们上前。

    这群勇士也便是胡姬、程雅、南风等白昔的裤下之臣,本就心焦的她们听此,便立刻上前,一脚将大门踢开,看到的便是白昔好整以暇的站在窗口,地上躺着已经进气少出气多的柳魅。

    胡姬的瞳孔微微一缩,看向白昔的目光中满是惊骇。

    程雅自然也是察觉到了不对劲,急忙与胡姬并排站在一起,呈防守姿势。

    南风则是一脸憨憨的朝白昔靠近,便走边问道:

    “昔哥哥,魅儿这是怎么了?”

    然就在她即将靠近白昔的时候,便听刚走到门口看到眼前一幕的族长和巫医异口同声的喊道:

    “不要!”

    听到族长和巫医的话,程雅和胡姬纷纷后退,南风也是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白昔站在窗口,橘红色的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看起来很是圣洁,而另半张脸,则是与之相比显得有些灰暗,仿佛仙人和魔鬼的混合。

    白昔抬眼朝组长和巫医看过去,问道:

    “你们知道些什么!”

    组长和巫医瞳孔微微一缩,只当没听到白昔的问题,对着还杵在那边得南风说道:

    “南风!快出来!”

    南风有些疑惑的看着众人,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出于对族长和巫医的信任,她并没有询问,而是侧身朝门外跑去。

    白昔倒也没有阻拦对方脚步的意思,这几人中唯一在绝望中给过原主善意的便是南风。

    在原主因为身体总是不见好,而被众人忽视,饿的头晕眼花的时候,是南风为他送来了一些吃食,甚至于还陪了他一晚。

    当天晚上两人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南风沉默的听着原主回忆过往。

    634 滚开!你们这些该死的女人(08)

    太阳即将坠入地平线行下,但也许是知道自己即将消失,所散发出来的光芒便越发夺目,天边的云彩都被染成淡淡深深浅浅的红色,看起来仿若是血一般。

    橘色的光透过窗户照在白昔因长时间没有出门,而变得洁白如玉的脸上,倒是让对方少了几分病气,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但无论是族长还是巫医亦或者程雅、胡姬等白昔的裤下之臣有任何放松,不少人的手掌甚至于已化为了兽性,当然也有例外,那便是直到现在都没搞明白的南风。

    南风站在门槛处,看看白昔,又瞅瞅族长等人,抓了抓自己的短发,疑惑的问道: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