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看着旁边抱着碗,吓得花容失色的花晴厉声呵斥道:

    “就是因为你这个狐狸精,司氏现在才成为这幅样子!”

    司楚天这段时间一直在医院,而花晴自然也陪在他的身边,两人本就爱着对方,之前是有些矛盾,但这么长时间过去,早就已经在床上得到了解决,眼下看着司建柏训斥自己的女人,他来不及捂住被打通的脸颊,便急忙出声阻拦:

    “爸,这怎么是晴儿的错呢?明明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司建柏打断:

    “明明什么?明明是你的错!”

    说完司建柏气不过的再次抬起胳膊,朝床上的司楚天挥去。

    司楚天的身体早就已经无碍,自然能够轻易避开对方的攻击:

    “爸!你冷静点!”

    司建柏被司楚天握住手腕,眼中更是一片冰冷,他精心教养的儿子竟敢对自己动手,甚至于为了那样一个被人玩烂的女人将司氏搞成如今这副鬼样子,顿时怒极反笑:

    “司楚天!你就是这般跟我说话的!”

    狠狠的抽回手,对着司楚天冷冷的说道:

    “从今天起,你就在医院好好养病吧,你总经理的位置我暂时交给建元。”

    说着在对方一脸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继续开口:

    “以后你没事不要去公司。”

    随后转身看着旁边的花晴,冷嗤道:

    “丢人!”

    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听完司建柏的话后,司楚天还有些懵,反应过来后,急忙对着门口的人喊道:

    “爸!”

    然就在他跑到门口想要拉住司建柏的胳膊,好好认错的时候,却见两个彪形大汉已拦在了他的面前。

    “爸!你不能这样!”

    司楚天对着那边远去的司建柏喊道。

    司建柏仿若未闻,脚步坚定的朝电梯内走去。

    眼睁睁的看着司建柏消失在了关闭的电梯里,司楚天有些无力的瘫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花晴见罢,满是心疼,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的愧疚化为坚定。

    花晴看着面前高耸入云的办公大楼,虽有些忌惮,但还是给自己打了打气:

    “花晴!你可以的!”

    说完还挥了挥自己的拳头,便朝门口走去。

    白昔坐在办公室里,正在批改文件,便听到了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宫总。”

    李笙沉稳且温和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让白昔从文件中抬起头。

    “进!”

    白昔的声音如同以往一般冷淡。

    李笙进门便看到自家老板飞快的翻动着手上的文件,红色的签字笔在上面写写画画,随后便将其扔到了中间那一叠文件上。

    看着皱眉的老板,李笙一时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白昔将手上的文件处理完后,时间已过去了十分钟,此时她方一脸疑惑的看向自己这位能干的秘书问道:

    “怎么了?”

    李笙听到白昔的话,方从刚刚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见白昔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宫总,有人没预约想要见您。”

    见白昔仍旧一脸疑惑,她方说道:

    “我就是来跟您说一声,想看看您的意见。”

    其实一开始她是想要告诉自家老板,楼下的人是花晴,可看着对方那紧皱的眉头,她突然有些心疼。公司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还让这种无关紧要的人占用自家老板的时间,也是她作为一名秘书的失职,故而她便不准备说出对方的名字。

    白昔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没想到是这种小事,有些无语的摆摆手道:

    “这种事情你又不是第一次处理了,你来做决定就好。”

    李笙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随即说道:

    “好的宫总。”

    不过瞥见白昔脸上的疲惫,她还是说道:

    “宫总,您注意休息。”

    白昔看了眼一脸担忧的李笙,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