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是重点。

    她和会长都训斥过两人,结果两人隔天就晒了个自拍。

    这自拍好巧不巧,背景是叶无双摔跤。

    两人还装无辜:我只是发个自拍,我怎么知道叶无双会摔跤,协会不允许成员自拍吗?

    大有一副,你敢限制我的自由,我就敢曝光你的霸道规矩,谁怕谁?

    两人天赋有限,未来不打算靠花滑吃饭,十分理直气壮。

    甚至巴不得戴青州真这么干,好让她们立个“不屈服”的人设——

    现在的网络就是这样,人设足够讨喜,就能赚钱。

    戴青州为了保护叶无双,只好启用地下冰场。

    “原来是这件事。”叶无双反应平淡,拧开矿泉水瓶子,仰头喝了一口。

    她知道那两个人一直在偷拍。

    她不在意。

    与其花费时间阻止或训斥她们,不如多练一次跳跃。

    时间太宝贵了。

    “她们心眼小,嫉妒你跟季少的关系,也嫉妒你天赋好。

    上传出去的视频,只有你的摔跤,别人不知道你是为了三周跳才摔跤的,以为你没天赋。”尤晴漂亮的丹凤眼一闪:

    “你或许可以发个声明,免得大家一直质疑和嘲笑你,反正我刷到那些评论的时候,气得够呛。”

    她想起自己当年落选国家花滑青训队时,也是被亲戚朋友这样嘲笑的。

    “不用生气。”叶无双拍拍尤晴的肩膀,声音清冷:

    “当你拥有足够的实力,那些质疑和嘲笑,会自己把路让开。”

    生气、委屈、不忿或难过,不能终止现状,只会让人陷入精神内耗。

    调节情绪,朝目标奔去就好。

    即便最后没有成功,也比那些只会冷嘲热讽的人强大。

    尤晴表情微微僵住。

    是了,她太执着曾经,把自己绊住了,夜夜难以入睡。

    她垂下眼帘,再睁眼时,眸光干净纯粹。

    “走,去地下冰场,我给演示一下我的节目。”她和叶无双离开。

    戴青州看着两人的背影,唇角上扬,眼神欣赏。

    能说出那样的话,这个叶无双,是个人物。

    难怪京城第一少那么宝贝她。

    “我真是好奇,当那些网友知道叶无双的花滑实力后,会露出怎样一副表情。”戴青州摸着下巴。

    -

    地下冰场。

    尤晴充当教练给叶无双讲解:

    “花滑单人正式比赛,分为两场。”

    “一场是短节目,英文简称sp,时长2分40秒,类似于初考,主要考验选手的基本功,得分靠后的选手会被淘汰。”

    “短节目硬性要求有一个2a以上的单跳,一个难步伐进入三周以上的单跳,一个二连跳,一个跳接旋转。

    以及有且仅有一次的换足联合旋转,和……”

    “没被淘汰的选手,接下来要比自由滑,英文简称fs。”

    “女单自由滑4分钟,要求必须有……”

    介绍完毕,尤晴滑进冰场,站立中间:“自由滑和短节目,都需要编舞,可以自己编,也可以找专业的人编。

    选手一般都找专业的人编,毕竟花滑不仅考验技巧,也考验美感,编舞不合格的话,会让整体感官下降。

    我就是花钱请国外一个教练编的。

    我短节目所选择的音乐伴奏,是肖邦的《夜曲》。”

    音响传出肖邦的《夜曲》。

    尤晴闭上眼,短暂的前奏结束过后,她睁开眼,往后一滑,体态纤美优雅,神情投入,有淡淡的忧伤。

    恰到好处的跳跃和旋转,令节目增分不少。

    “你的跳跃都在后半段。”叶无双发现这个问题。

    “是的,大部分选手考虑到体力的原因,会把跳跃放在前半段,我放后半段,理由是后半段跳跃,有个11的加分倍数。”尤晴喘息着挑眉:

    “我的短节目怎么样?”

    “美不胜收。”叶无双如实吐露自己的感官。

    那些跳跃、旋转、连续步,配上合适的曲子,出现在合适的节点,有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她也曾在手机搜过全球知名花滑女单的视频。

    但现场看,是另外一种冲击。

    尤晴被夸得心发怒放,说道:

    “距离选送名额的比赛还有一个月,你是打算自己编,还是找人编?”

    第240章 她在害怕

    尤晴的问题,让叶无双深思起来。

    她接触花滑的时间短,对花滑的理解是有限的。

    而这次比赛,又是汇聚了全球花滑女单强者的冬奥会,不是一个学校或一个省的小比赛。

    也不是国际象棋或围棋,只用动脑博弈便可。

    想要万无一失,委托国际知名花滑编舞师编舞,是最好的选择。

    戴青州正好一瘸一拐走进来,手里拿着笔记本电脑,朝叶无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