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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陈木槿都在陪好友打游戏。

    周白焰的心情,不受控制的越来越不爽。

    刺猬身上的刺,都要炸开飞出去了。

    陈木槿给他带奶茶的时候,见他这副模样,有些意外:“谁惹我们家大宝弟弟了吗,怎么这个表情?”

    周白焰太阳穴一跳,脸更臭了。

    陈木槿笑出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周白焰鬼使神差的开口:“陪我玩。”

    “嗯?”陈木槿没听清。

    周白焰干脆破罐破摔:“我昨天打游戏被打野骂了,输了游戏还掉了分段。”

    “这……现在的版本射手单排上分确实很难。”陈木槿表示安慰。

    “陪我玩。”周白焰直直盯着陈木槿。

    “好吧,我跟好友说一声先不陪他了。”陈木槿拿出手机,联系好友说明情况。

    周白焰心情大好。

    他低头去拿奶茶,下一秒,头上多了一只手。

    陈木槿一边揉他的脑袋,一边笑眯眯:“就像揉刺猬柔软的小肚皮一样。”

    周白焰浑身僵硬,头顶的温度和触感,让他脸上发热,很不适应偏头躲开。

    “哎呀,还不给摸呢。”陈木槿笑声清脆。

    周白焰不做声,喝奶茶。

    甜味在舌尖蔓延。

    心里也蔓延出一个冲动的想法。

    他想成为陈木槿众多朋友里的唯一。

    特殊的唯一。

    因为她太好了。

    宛如天上的太阳,总是散发温暖的光辉,包容着任性的黑暗与唐突的寒冰。

    他想。

    一直待在太阳身边。

    ……

    喝完奶茶,周白焰负责把保安亭里的快递,送往陈木槿的公寓。

    一箱一箱的快递,让周白焰想起之前看到过的诡异卡片,他问:

    “最近有没有收到过别的邪教卡片?”

    “别人都被你送进监狱了,怎么给我寄卡片,当然没有啦。”陈木槿弯眉一笑。

    “那就好,我先回去了,有事联系我。”周白焰点头。

    “嗯。”

    周白焰走后,陈木槿一人清点快递。

    途中,她拿起一盒小快递,快递拆开,是一件女童公主裙,和一张卡片。

    卡片上的中性笔,写着:

    “他回来了,我和他都很想你,我们会去见你的,小花。”

    陈木槿捏紧卡片,骨节发白,看着崭新的公主裙,呼吸也变重。

    片刻后,她松开卡片,吐出一口浊气。

    -

    傍晚。

    陈木槿在校外应付追求者刘权柄。

    “陈木槿,我追你也有一年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浑身酒气的公子哥眼神急切。

    陈木槿压下心中的厌烦,礼貌微笑:“刘公子,我记得我说过,我无心恋爱,只想好好教书。”

    “以前我还信这句话,但你现在跟那个保安走的有多近,别以为我不知道!”刘权柄涨红了脸。

    圈子里的人都在背地里嘲讽他堂堂校董之子,连学校里的保安都比不过!

    “我和他是正常朋友关系,你不要乱想,我还有事,先走了。”陈木槿转身。

    “你站住!”刘权柄一把拉住陈木槿的手腕,把嘴巴凑过去,想强吻陈木槿。

    令人作呕的酒味来袭。

    啪。

    陈木槿扇过去一个巴掌,声音又冷又怒:“刘公子,请自重!”

    说罢,抽出被抓住的手快步离开。

    她想快点回到东海大学,却在必经之路上遇见一对年约六十的夫妻。

    女的短发齐肩,上面银发与黑发交错,穿着朴素的衣物,脸也和善。

    男的寸头平整,衣着和女的一样朴素,是很常见的老人。

    陈木槿却猛地缩紧瞳孔,霎时如坠寒冬。

    “小花。”老奶奶扶着丈夫的胳膊,和蔼笑道:

    “我给你寄了那么多礼物快递,你怎么一个也不回呢,真没礼貌。”

    她才是给陈木槿寄卡片的人。

    陈木槿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她沉着脸:“不是我不懂礼貌,是我见识少,实在不知道什么样的礼物,才配得上您的……不知廉耻!”

    方才还和蔼的老奶奶,立马没了笑容,她微微低下头,眼神凶狠盯着陈木槿:

    “不知廉耻说的是你自己吧,八岁就爬上我丈夫的床,贱皮子!”

    一些不好的记忆,随着她的话语重新浮现在陈木槿脑海。

    陈木槿明白,此刻的辩论没有意义,甚至还可能有危险,她需要尽快离开。

    可她刚转身,老奶奶旁边的男人便开口喊住她:“小花。”

    噩梦里无比熟悉的沙哑男音,让陈木槿脸色倏地苍白,恐惧感直达四肢百骸,催促她赶紧逃走!

    “小花,你别怕,我没别的意思。我儿子要娶老婆了,我在监狱这么多年没法赚钱,你给我二十万吧。”男人看了眼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