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凝兄,是小妹一直在深闺中,不懂事,您还莫要怪罪。”这时,沈公子赶紧拱手,说情。

    “沈公子,这样愚钝的妹妹还是在府邸好生呆着,别出来胡乱说话的好,鲜草,我们走。”周玉凝说着带着鲜草离开了。

    微风中,还能听到沈公子怪着自己的妹妹,

    “就不该带你出来,本来想着让你们交好,帮着父亲,现在也不知周公子会不会记仇,你真是坏了大事了。”

    沈小姐也是不高兴,哪受过这气,

    “我哪知道那是她母亲绣的,还挨了他那下人的指责,我还气呢。”

    周玉凝骑着马,旁边跟着鲜草,往府邸走,

    “小少爷,鲜草刚才言语有失,跟您请错。”鲜草一边走着,一边跟马上的周玉凝说着。

    “你哪里有错?本来那个沈家小姐就该骂,你还骂的轻了,我都不高兴了,还说,真是愚笨。”周玉凝在马上倒是一脸无所谓的事。

    “您还是顾全大局,别放在心上才好。”

    “我自然知道,不会真的去宫里跟皇上说起,不过吓唬他们兄妹,再说,我娘亲的绣工我是知道的,跟你差的太远了。”

    “那就好。”鲜草听到周玉凝说只是吓唬吓唬,也就放心了。

    “来,到马上来。”这时,周玉凝拉了缰绳,伸出手,让鲜草上马。

    “不必了,我这从小就跑腿,没事。”鲜草笑着,摇摇头。

    “这离到了府邸还有些时候,就算你不累,我要迁就着你,何时才能回去了?”周玉凝一直伸着手臂。

    “好吧。”鲜草拉过周玉凝的手臂,上了马。

    “何时擦了香粉?”鲜草一直挪着身子,可是周玉凝是你挪,我就凑近,在鲜草耳边问到。

    “是新买的,不过我是用的自己的月钱。”

    “闻出来了,是便宜货色,怎么我不是帮着你配了凝脂露,可比我爹爹的那个玉体膏还要好,不紧护肤,还可美颜,哎呀,我忘了,这几日功课太多,你应该都用完了,回去再配些。”周玉凝拍着脑袋,说到。

    “你课业多,还要打理铺子的事,就不要弄这些了。”

    “这倒是小事,也不费力,不过我记得你是不喜欢擦这些香粉的,不是?”

    “就是遇到,而且也是上了年纪,遮一遮这有些老的容颜而已。”

    “哪里老了,凝儿一直觉得鲜草跟着凝儿一般大的年纪。”

    “小少爷,说笑了。”

    “又这么叫我,真是生气了。”

    “好,凝儿都长大了。”鲜草虽然看不到周玉凝的脸色,可是能猜到此时肯定嘟着嘴,便由着周玉凝说到。

    “这还差不多,不过话说,一般家的女子都是如那个沈家小姐一般,在深闺中,顶多认得几个字,可是鲜草不同,就像娘亲一样,可是读书,念诗文,还会算账,铺子里的账目算的门清,所以,我一直不觉得你会老,脑袋是那么清楚。就是刚才质问沈小姐,也是有理有据。”

    “你就是哄我开心,我哪有那么多本事,不过是学着少奶奶的样子帮着打理铺子,不过刚才听到沈小姐那样说少奶奶,我确实是一时气不过,便多说了两句。”

    “为了娘亲?”

    “自然。”

    夕阳下,两人这么你一句我一句,也不知说了多少话,回到府邸已经是天黑了。

    周玉凝可能是打马球累了,加上鲜草做了他喜欢吃的,吃的饱饱的,在府邸转了好久,消了食,才回到房里。

    鲜草照例院子转着,看着周玉凝房里的灯还亮着,便敲了门,进去。

    “鲜草,我就知道你会来。”周玉凝已经换了寝衣,看到鲜草进来,忙从内室出来,站在外厅,看着鲜草,笑着说到。

    “这都这么晚了,快些歇息,也别看书了。”鲜草以为周玉凝在温习功课。

    “今晚,留下陪我,可好?”周玉凝拉过鲜草的手,把鲜草的手攥在自己的两只手里,说到。

    “是不是白日胜了马球,开心劲儿还没过,现在睡不着了?我陪你在这说说话吧。”鲜草拿出自己的手,笑着说到。

    “不是,来内室,陪我,我。。。难受。”周玉凝羞红了脸,看着鲜草,哀求说到。

    “怎么了?”鲜草也不笑了,看着周玉凝,脸色确实不好,想拿起手,摸摸周玉凝的额头,可是手停在半空,觉得不合适。

    “这里。”周玉凝说着拿过鲜草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一路下滑。

    “小少爷。”鲜草忙抽出自己的手,也知道了周玉凝的意思。

    “鲜草,陪陪我,可好?”周玉凝看着鲜草,眼底一抹血色。

    “小少爷。。。”

    “怎么又怎么唤我。”

    “凝儿,你若要做什么,鲜草会答应你,只是,今日我们二人。。。过后忘掉就好,回到洛安,也不要跟少爷和少奶奶,说起。”鲜草深呼吸,然后轻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