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暮大公子是不是使用了什么邪门歪道,让扶澜公子都为他说话,本事不小。

    如果说陈叔是我爸的影子,暮江寒其人也快成我的影子了。

    自认我这种级别,用不起暮大公子这种级别的影子。

    由于姿势发生改变,小腿的刺痛忽然加剧,我承受不住的叫了一声,身体瞬间瘫了一半。

    说他是扫把精是吧,谁爱说谁说去呗。

    单手提帽子变成双手捧肩膀,总算没摔倒。

    我恨恨的甩开他那只讨厌的手,两手捧着肚子,一瘸一拐的回房间。

    现实生活和小说一样,有的人哪本来就没怎么着呢,大家伙造谣的够乱。

    暮江寒见我连理都不理他,讪讪的摸了下鼻子,轻咳一声说,“别老是弄这些小儿科的事行不行,到了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不到时候你想偷听也听不着什么,消停儿的养胎最好。”

    心都要操碎了吧,我可谢谢你。

    “闭嘴吧,以为是我爹呢你,一天没完到了的磨叽。相同的话有人和我说过一百遍了,用不着你再重复一百零一遍,听了闹心。我有爹,不劳你费心,ok?”

    暮江寒什么样儿我没注意,反正听音儿上楼的叶天明先生气的脸蛋子发青。

    都是应该的,谁让你们都存心瞒我来着。

    这天上午刚到公司,屁股还没坐稳当,南风风风火火的冲进来,又羡慕又嫌弃的说有人给我送礼物。

    “谁送的,送的什么?”

    南风撇撇嘴,拉着我朝外走,“不太好说,去看看就知道了,在一楼呢。”

    直到看到实物我才理解,南风所说的不太好说,还有那既羡慕又嫌弃为的哪般。

    从公司大门口一直延伸到电梯门前,用火红的玫瑰铺出一条蜿蜒柔美的小路。

    每隔三五米,就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手上捧着托盘,笑眯眯的说着,“祝叶扶苏小姐新年快乐。”

    如此大的阵势,让我想起暮江送的那一屋子礼物。

    对了,还有一大半没拆呢,也不知是什么,回去找个时间接着拆吧。

    我承认,我是走神了。

    “苏苏,你不是一直喜欢室内园景吗?这是我送给你的,希望你会喜欢。等过了春节,咱们拿下星南的项目,到时候我就买下京郊那块你看了好几次的地,建一所带室内花园的房子,送给你和女儿。”

    我陡然回神。

    一身白色西装、扎着红色领带的周时予,手上捧着一大束盛开的百合,笑的星眸生辉。

    脑子没反应过来,鼻子先有了反应。

    这货什么时候进来的!

    给我添堵他永远是最有力的。

    我急急的后退两步,再也忍不住鼻腔里的痒意,惊天动地的打了两个喷嚏,本清透的鼻子立刻塞住,眼泪开始不由自主的流。

    这个2b,我百合过敏,上次我哥那么明确的告诉过他,居然又拿着百合来恶心我。

    什么东西!

    真是欠揍哇。

    “南风。”

    南风心领神会,一把夺过花束,用力的扔了出去,所落之处,砸倒一片玫瑰,“晦气。”

    “南风,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周时予你是不是有病。不,你不是有病,你是欠踹哇。上次大叶总是怎么警告你的,别告诉我你忘了。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有意来害我家小叶总的,没安好心。”

    “哎我就不明白了,我家小叶总是刨你家祖坟了,还是抱你的私生子跳井了,你要这么的害她?来你告诉我你究竟想要怎么着,和小三儿搞婚外情都搞出人命了,行,不跟你们滥人一般见识,为了成全你们两坨垃圾,我家小叶总给你们让位了,让你们积极锁死。这还不够吗?还要到我们的眼皮底下自找膈应,不是我就问问你,你有没有脸,这么说吧,你知不知道脸为何物?”

    南风的伶牙俐齿是出了名的,小手在腰上一叉,叽里呱啦,把周时予骂的面色如土。

    或许是想起我哥踹他那一脚的原因了吧,难堪的想要为自己辩解,却实在辩无可辩。

    我没有忽略他眼中那一刹那的深情,却心如止水。

    如今的周时予反反复复,让我看不懂,也更加讨厌。

    南风还在尽兴的发挥,“哦,我明白了,周总这是既想要股份,又拿不出买股份的钱,在这我和家老板打感情牌呢是不是?我就不明白,周时予你是不是男人,就真的打算让自己一辈子都要靠女人成就自己吗?你这都不是不要脸的级别,简直就是配不上人字儿的一撇一捺了吧。”

    论骂架,周时予比不上南风十分之一。

    他自知没有胜算,索性忽略南风,深深的凝视我,期待我给他解围,我的无动于衷让他最后只得讪讪的说,“苏苏,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只是来给你送新年礼物的。过去的几年,是我对不起你。这些礼物都是我亲自选的,也亲自给你送过来。花扔就扔吧,以后我不会再送你百合,但礼物请一定收下,还有几样是给九月准备的,是我做爸爸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