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曹氿前妻之死与曹氿如今的娘子应该有关,具体的还需要再查。”吴大人认真看着王长安。

    王长安点头,“你继续查,此次查案所用银俩案后我给你们报销。”

    “大人自己私库里出?不是大理寺报销?”吴大人一愣。

    王长安浅笑看着吴大人,高林也是一愣,此次查案自己所用的费用王大人还帮报销?

    王长安浅笑的瞧着高林与吴大人,“你们往日办案花的银俩大理寺可报销过?”

    “嘿嘿,那倒没有。”高林端着小盏嘿嘿一笑。

    王长安继续说,“所用过的银俩到时如实报来我便出了,若有谁私报多报我是知道的,此报销是念在尔等辛苦替我办案的回报。”

    “当然,这也是我多么从军的辛苦钱,但凡发现假公济私者往后我也是万万不敢再用。”

    “而且报销银俩自己知晓即可,不要出去外传,不然其他大理寺行事者有不服那往后在我处便不再有次特例。”王长安强调。

    “多谢大人,我等已知晓。”高林站起来恭敬一礼。

    王长安又看了看吴大人,“吴大人之前应有未说完之事,你继续说。”

    吴大人点头,随即认真道:“大人,曹雪芹出嫁头年曾轻生过,后被救起,之后其子曹霖便拿出积蓄买了一处小宅,带着其姐单独居住。”

    “可有什么流言蜚语传出。”王长安皱眉。

    吴大人叹气,“有,传其后母虐待曹雪芹,偷河寻死那日头破血流的,在此之前曹雪芹虽过的不好,见了谁都浅笑问好,投河之后便不曾再出过宅子,偶尔遇见也没了往日生机。”

    “你继续查,主要查一下曹氿的二女儿曹晓琴以及其妻王氏。”王长安叮嘱。

    “是大人。”吴大人拱手。

    王长安点头,“那你们各自行事去吧,明日此事整理好再过来详细汇总一下各自线索。”

    二人恭敬一礼,随即离开,高林与吴大人前脚刚走,许宝中大人随即而来。

    许宝中大人人还未去紫薇小阁声已至,“王大人,王长安呐!”

    “许大人,这是怎么了?”王长安起身相迎。

    许宝中笑的如同一朵盛开的菊花,“王大人真是料事如神,我们查探到那家的小叔子确实出现过,也有人见其抱着婴孩出现在附近市集,今日已派人抓了他,你猜怎么着?”

    “许大人请说。他见是大理寺官员早就吓傻了,一问便什么都招了。”王长安浅笑摇头。

    许宝中大人接过丁宝林递过的小盏,轻泯一口,“原来是赌场欠了一屁股债,如今逼债在即若不还账便要剁了他双手,他被一吓便偷出亲侄子卖给人牙子换了钱财。”

    “孩子可找着了?”王长安轻笑。

    许大人咬牙切齿,“人牙子狡猾的很,今日扑了个空!”

    王长安想了想,“叫文吏大人画了人牙子肖像,在其出没的地方暗查一番兴许能有什么收获。”

    许宝中大人立即起身,把茶盏往旁边小几上一放,对王长安恭敬一礼,“哎,就去。”

    随即再次深深一吉,“我还不知如何是好,正向向你请教如何做呢,多谢王大人。”

    “王长安浅笑,无事,同是大理寺官员又是同僚不必客气。”

    “好,那我去了。”许宝中眉眼弯弯。

    王长安点头,“许大人慢走。”

    冯丁瞧着品茗的王长安不由叹气,“你真好心,自己案子还未破接二连三帮别人出主意破案。”

    王长安若有所思,眼神飘忽,“遇到了便管一管,若五十四年时有人能出头像这般多说几句话兴许那时候那些个几个月的稚童或许能活下来也说不定。”

    丁宝林疑惑,“大人,什么五十四年?你跟冯丁两个人打什么哑谜呢?我能知道吗?”

    王长安放下杯盏,起身对二人道:“胡想些什么,随我去打扰宗卷室吧!”

    丁宝林皱眉大喊“天呀!今天还要去吗?大人,我能不去吗?”

    打扰卷宗室已是好些天了,这才清理了卷宗室的一隅,灰土又重,得清理到什么时候啊!

    而且大部分基本都是自己在清理,自家爷进去清理没几息时间便被奇事轶案吸引了,直接看宗卷去了。

    之前还只有自己一人打扰,好在冯丁也被拉了壮丁,这些日子要轻松许多,但宗卷室区别大,以现在的速度估计得要个把月!

    冯丁皱了皱眉没说话,看着一旁哀嚎的丁宝林王长安不由好笑,“你觉得呢?”

    王长安关上紫薇小阁的门房随即去紫薇小阁不远处最里面一间室口,王长安掏出钥匙打开宗卷室的门。

    第173章 听闻

    冯丁不远处案架上突然发现了一卷特殊的宗卷,对清理宗卷的王长安立即喊道:“爷,快过来一下。”

    “冯丁,你找到了什么?”丁宝林老远询问,十分好奇。

    冯丁回丁宝林,“没什么。”

    王长安快速行至跟前,看着冯丁双手捧着的宗卷,“爷,你看。”

    王长安看着上面挂着的小签,只觉得自己心跳加速,王长安双手接过,拂了拂上面灰尘,揣入袍袖内。

    王长安对不远处收拾的丁宝林嘱咐道:“好,丁宝林,收拾收拾,我们回府。”

    “离散班还有一个时辰呢。”丁宝林看了看滴漏时辰。

    王长安看了看丁宝林,“你去寻蔡大人,就说一句你家大人身体有些不适,先回去了。”

    丁宝林立即会意,“好,我这就去。”

    王长安随后出了宗卷室,把钥匙递给冯丁,“冯丁锁好卷宗室的门,随我回府。”

    “好说。”冯丁咧嘴一笑,接过钥匙,几下便锁好了宗卷室的门房,把钥匙交给王长安。

    王长安直接回紫薇小阁等丁宝林,不多时,丁宝林便回来。

    丁宝林对王长安道:“爷,我与蔡大人说你有些头痛不适提前回去,蔡大人同意了,说近来你也辛苦了,早些回去休息一下也好。”

    王长安赞许的对丁宝林浅笑,“好,把马车驾来我们回府。”

    王长安刚到府见身材窈窕的美艳女子在外院来回焦急的踱步。

    王长安上前,瞧了一眼,随即眉眼弯弯,十分高兴,“常燕燕,你怎的来了?”

    “公子,我有要事与你相商。”常燕燕听罢转身一把拉住王长安的手。

    王长安瞧了瞧十分认真又严肃的常燕燕,随即对丁宝林与冯丁道:“丁宝林你去厨房拿些瓜果来,冯丁着人沏茶送至书房。”

    “是。”两人对视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王长安牵着常燕燕的手,随即朝绕过小廊,“随我来书房。”

    入了书房,王长安随手关了门房,常燕燕做在一旁贵妇榻上,“公子,我手上的姑娘听到了一件大事儿,我便顾不得约定偷偷前来寻你了。”

    “你遇到了何事?”王长安询问。

    常燕燕朝门口看了看,随即开口,“我手上的姑娘昨夜侍候一个官家老爷,醉酒嬉戏时道出,他是夏宰相的人,谁都不知他有一手可临摹任何人字迹足以乱真的本事。”

    王长安点头,对常燕燕道:“你继续说,可是还有什么?”

    常燕燕不放心的便门房处看了看,压低声音,“我那姑娘不信,那官家老爷醉酒说出五十四年有桩大案就有他参与的手笔。”

    常燕燕拧着手中的帕子,“我听后有些吓到了,怕此人与那时候有关系,只得偷偷亲自前来。”

    王长安闭了闭眼睛,随即睁开,“燕燕姐辛苦了,我今日也寻到了一件东西,还未来得及仔细看。”

    “你那是什么?”常燕燕皱眉看着王长安手中的一卷小纸。

    王长安随即打开,对常燕燕道:“这是明德五十四年伯安侯爵府一案的卷宗。”

    王长安拧眉,叹气,“此卷宗上说,明德五十四年六王爷来伯安侯爵府做客不小心窥见伯安侯爷许邬通敌信笺,后上报陛下,再后来搜家得到通敌书信数十封,三日后满府问斩。”

    常燕燕惊讶站起来,“那此人与那案子是否有联系?”

    “还不知,我会尽快彻查。”王长安重新收好,放入袍袖内。

    王长安认真看着常燕燕,“你可知那官员叫什么名字?”

    “国子监典薄杨黎。”常燕燕一愣,随即开口。

    王长安皱眉,“国子监典薄是从八品的官,我会尽快派人查彻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