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亓修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气“父皇早就说过,能者居之,况且我现在这样子,也不会和你争什么。”

    南宫亓墨盯着他的脸,他是真的笑得轻松,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了。

    他垂眸,墨鸦睫羽遮掩住了眼眸里深深的情绪。

    后面的路程他们都没再多说什么,只将人送到了勤政殿。

    福海公公看了眼睡着的小公主连忙走进去通报。

    很快又出来了,他脸上堆着笑意“大皇子二皇子,陛下让你们进去。”

    南宫亓修点头“有劳福海公公了。”

    说罢被近卫推着走向了殿内。

    勤政殿内,南宫时渊正在看来自边城的信涵,除了他,下方还坐着谢小将军以及几个武将和内阁阁老。

    “大皇子殿下,二皇子殿下。”

    见走进来的两人,几位大臣都起身行礼。

    南宫亓墨点点头,视线看向首位上的男人。

    南宫亓修“儿臣参见父皇。”

    南宫亓墨“儿臣参见父皇。”

    南宫时渊放下信涵抬头,视线落到二皇子背着的小奶团上。

    “二皇子殿下,小公主交给老奴吧。”

    福海把小公主抱着往内殿走,一瞬间好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福海“…………”

    这压力一下子就到他身上来了。

    他僵硬着脸看向皇上“陛下这。”

    要不抱去偏殿?好歹低调点。

    南宫时渊淡定道“去内殿。”

    福海喏了一声抱着小公主飞快地走了进去。

    所有人后知后觉“!!!”

    他们此刻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饶是南宫亓修和南宫亓墨都彻底愣住了。

    皇帝却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语气淡淡地让人给南宫亓墨添了一张椅子。

    “你们两个也留下来听听吧。”

    他的两个儿子都已经成年,却都没有成亲,因此暂时也没有出宫建府。

    不过南宫时渊打算不管这两个儿子今年成不成亲都赶出去了,这么大了继续住在皇子殿对他们也不好,出去就给他上朝去!

    大皇子二皇子面面相觑,但都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

    南宫时渊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谢小将军,说说你那边的情况吧。”

    谢随安“根据边城的消息,匈奴在一个月前就开始骚扰边城周边的村庄城镇,甚至有几个村子直接被屠了,半个月前匈奴一支军队侵犯运城,但只打了三天不到的时间就忽然全体撤军……”

    简单地将边城状况交代清楚之后,南宫时渊看向在座的所有人。

    “依各位之见,这匈奴是为了什么突然退兵的?”

    一武将直言“照微臣说那些匈奴蛮人就是怕了咱们了,陛下您的威严犹在,他们想打也得掂量掂量。”

    倒不是这武臣拍马屁,他是真耿直的就这么认为的,并且很明显的看着就是南宫时渊的小迷弟。

    谢随安抱拳“臣不觉得,匈奴蛮人记吃不记打,如果真那么胆小就不会骚扰边城了。”

    第50章 陛下万万不可

    一位阁老摸了摸胡子皱眉思索“这怎么看他们突然撤离的行为都太诡异了,陛下还是早早做好防备,免得这些匈奴蛮人有什么阴谋。”

    几人争论不休,也都将各种可能例举出来。

    南宫时渊看向自己那两个安静如鸡的儿子。

    “大皇子二皇子,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有几个老臣也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们。

    以前的皇子哪个不是争着抢着表现自己的,你们两位倒好,不记着娶妻拉拢势力培养自己的班底就算了,这么大好的机会就摆在面前都不知道表现一下。

    这届皇子当得也太不称职了!

    在大家关注的视线中,南宫亓修还是先开口了,毕竟是大哥,又被父皇点名了怎么也得说两句。

    “谢小将军,你可知当时蛮族撤军时的具体情况?”

    谢随安点头,将他当时和父亲带兵过去支援,然后所看到的情况一一说了出来。

    “那次带队的主帅什么性子了解吗?”

    谢随安“是哈尔巴拉,其人力大无比,擅长强攻,身边多骑兵,根据以往和他打交道的情况来看,此人性格鲁莽而且独断,不会轻易听从他人意见。”

    意思就是说应该没有能让他听从意见的军师之类的人物。

    南宫亓修点头拱手“多谢。”

    “父皇,儿臣以为,以谢小将军所说的这些情况来推断,哈尔巴拉会撤军的原因极大可能是内部出现了什么问题,但能这样好战的人下令撤军,并且在这样重要的时候撤军的,无非就是他的直系上官,要么是匈奴王子要么就是他们的可汗,所以应当是匈奴王廷出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