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什么都没说啊,是你自己理解的。走了!”

    华紫安说完,赶紧脚底抹油似的跑了。

    跑着跑着头也不回说了一句,“你赶紧去还银子吧!”

    姜绾:!!!

    要死了,差点把这事情给忘记了。

    说完,赶紧抱着那一兜银子,匆匆忙忙地往摄政王跑去。

    早上这么一闹,姜绾来到摄政王府门前的时候,午时都过了。

    守门的侍卫早就被打过招呼,见到姜绾来了后,示意她可以直接进府里。

    姜绾进府后,也没个引路的人,她顺着记忆,往那天的凉亭方向走过去。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来时,她环顾了府邸四周的摆设。

    望着两边的灯台,眸中带着些许的深意。

    不知不觉来到凉亭时,君玄澈果然在那里。

    今日的他,身着一袭黑金色蟒袍,风姿卓绝,双手扶着凉亭的栏杆,视线正落在旁边的荷花池里。

    身后的白玉桌上,放着厚厚一摞的白纸。

    看见那一摞白纸,姜绾心中警铃大作。

    什么意思?

    不会又要让她抄写了吧?

    走近,姜绾笑的一脸狗腿,小心翼翼地把那一堆黄金,轻轻的放在崭新的白玉桌上。

    生怕磕了碰了,又得赔三千两。

    “摄政王殿下,这是臣女欠您的银子,一共三百零一两黄金。”姜绾说归说,视线始终盯着那一摞白纸。

    君玄澈回身,朝她看来,“来得挺早啊。”

    听到这阴阳怪气的口吻,姜绾垂着头,温顺回答,“离府时遇到一些事情,所以耽搁了。”

    以君玄澈底下‘复读机’的传播速度,君玄澈应该知道,刚刚盛府发生了什么。

    见君玄澈一时间没有说话,姜绾随即开口,“那个,既然债也还清了,那臣女就先不打扰殿下了,臣女先走了。”

    说完,装模作样地弯了弯腰,就准备要开溜。

    “姜绾。”

    君玄澈忽然唤了她的名字。

    姜绾脚步一顿,“啊?”

    君玄澈睨着她,“昨日晚宴,本王为了你,当众得罪了贵妃。”

    姜绾心里一个咯噔:所以……

    “你也知道,贵妃权势滔天,本王势力单薄,并非她的对手,所以为了避免被贵妃派人暗杀……”

    君玄澈说到此处时,停了下来,欣赏着姜绾此时的神情。

    姜绾秀眉微拧,整个人都快石化了。

    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耳朵聋了,都听出幻觉了?

    贵妃权势滔天??

    君玄澈势单力薄??

    君玄澈是不是把话说反了啊!

    昨天所有人都看到,你把贵妃给气跑了啊!!

    怎么你就成势单力薄了?

    这词明明安在我身上更合适啊!

    姜绾努力平复一下思绪,扯出一抹笑来,“所以?你的意思是?”

    君玄澈眸底慢慢漾开笑意,“那以后就只好辛苦你,来保护本王。”

    “啊???”

    姜绾:这特么的……

    她是做梦还没醒吗?

    要她来保护君玄澈?

    不是,按她的设想里,君玄澈能走到这个地步,不应该是武力值爆表了吗?

    怎么的,原来他不会武功?

    但是!

    不会武功,他身边那么多高手呢,轮得到她来保护吗?

    姜绾懵逼了。

    深深倒吸口气,又赔上标准的笑脸,“殿下是在和臣女开玩笑吧?臣女一个弱女子,杀鸡都不敢……”

    她话点到即止,露出一副抱歉,爱莫能助的眼神。

    君玄澈转身,往荷花池看了过去,欣赏着池中景。

    姜绾见他不说话了,又准备开溜时,君玄澈不紧不慢的声音传入耳畔——

    “本王看见你打叶北宁了。”

    “既然喜欢他,喜欢的的要死要活,怎么还把人打的半死?”

    姜绾:……草!

    君玄澈此刻虽然背对着姜绾,但几乎也能想象出姜绾此刻的神情。

    之前,在大街上救她,不过是一时恶趣味兴起,想看叶北宁和国公府之间,上演一出狗咬狗的戏码罢了。

    对于这姜家嫡女,当初也不过是随手救了,根本没放在心上。

    可之后,亲眼见她当街打了叶北宁,又察觉到她在私塾,用药粉,让人失禁。又称莫延甫为大爷爷。

    昨夜,又亲眼看见她,从原本干瘪的衣袖里,扔了一只小猫出来,轻松赢了那一万两黄金。

    种种,倒是让君玄澈,对她开始好奇。

    姜家嫡女,与传闻不符。

    “姜绾,你我都是得罪过贵妃的人,要不要,让本王替你保守这个秘密?”君玄澈饶有兴趣的看向姜绾,一副商量的口吻。

    姜绾感觉天都塌了。

    君玄澈,你他妈的是长了一百双眼睛在身上吧?

    就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