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澈翻了翻账本,略略扫了眼一脸不高兴的姜绾。

    “姜绾,做得不错。”

    姜绾皮笑肉不笑,“谢谢夸奖。”

    反正就嘴上夸两句呗,一晚上都白干。

    免费的劳动力,换她她也能夸出花来。

    “纪寒。”君玄澈唤了一声。

    纪寒会意,赶紧走进君玄澈所住的院子,很快,手里捧着两个锦盒出来,递给姜绾。

    “这是什么?”姜绾没有去接。

    纪寒在君玄澈的示意下,把锦盒放到桌上,分别打开。

    姜绾只觉得眼前金光闪过。

    这两个锦盒,一盒里放着一套纯金打造的红宝石金头面,一共六样,每样都镶嵌了六颗红宝石,头面通身纯金打造,造价非凡。

    再另一个锦盒里,则摆放着满满的金子。

    姜绾往君玄澈看去,“这是……”

    “本王不会让你白白做事,这些是送你的。”君玄澈坐在椅子上,眼角微扬,欣赏着姜绾此刻千变万化的表情。

    姜绾:送她的!

    下一瞬,麻溜地盖起两个锦盒,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忍不住笑出了声。

    还不忘感谢一下君玄澈,“摄政王殿下真是太客气了,臣女都是心甘情愿帮殿下分忧的,根本不是为了银子,银子多俗气啊,是吧!”

    “那……”君玄澈拉长尾音。

    姜绾赶紧插话,“那这次我就先领情了,免得辜负殿下一番心意,下次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可以少送点。”

    “摄政王殿下,您可真是个好人。”

    姜绾的心情雷暴转为暴暑天,美滋滋地捧着两个锦盒。

    这样下去,京城第一美女她论不上,京城第一富婆,怕是稳了。

    “那我先走了,不打扰殿下了,我这乱葬岗待了一夜,我得回去换衣服了。”

    姜绾生怕君玄澈反悔,抱着锦盒,就提前跑了。

    君玄澈目送她的背影,无奈摇头,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浅笑。

    纪寒和江灿对视一眼。

    江灿见姜绾都有那么多的奖励了,探头过去,“殿下,那属下……”

    “你不是说,都是她找来的?”君玄澈敛起笑意。

    “……”

    江灿:当我没说。

    “去账房领赏。”君玄澈起身,给江灿留下短短一句话,就带着账本走了。

    江灿心情也跟着放晴了。

    顿了顿,他似想起什么,追上君玄澈的脚步,悄声地说,“殿下,有一事……”

    “何事?”

    “属下怀疑,姜家嫡女似乎知道了您患有眼疾一事……”

    江灿偷偷望着君玄澈的神情,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君玄澈挑起眉梢,眼内带上一丝寒笑,最后什么也没说,径自离去。

    ……

    姜绾一夜未归,估摸着国公府也无人在意。

    这会儿把两个锦盒塞进空间里面后,又去了一趟钱庄,把十两黄金,换成了一百两的白银。

    随后去了城郊处。

    找了许久,终于见到了一间竹屋。

    竹屋年岁已久,看着有些破败,门口有个鸡圈,养了三四只鸡在里面,在看里头,有两间小屋子。

    其中一间屋子里,正传来女人的哭声。

    “有人在家吗?”

    姜绾在门口喊了一声。

    听到她的声音,很快小屋的门被打开,一个穿着朴素的妇人,红着眼眶,从里面跑出来。

    但见到是个陌生女子,又站在小屋门口,一脸警惕地看着姜绾。

    “这里是丁大祥的家吗?”姜绾问。

    妇人一愣,赶紧走出了小屋,出门前,又嘱咐屋里的孩子不要出来。

    妇人走到竹屋门前,打开了木门,语气带着迫切,“你认识我们家老丁?那你可知道,他去哪里了?”

    姜绾想起,昨天临走前,丁大祥和她说过,他与妻子感情极好,不要告诉她们母女,他死了。

    否则,他怕妻子的后半生,不好过。

    他妻子也曾去京兆尹府找过他,京兆尹府的人告诉他妻子,他做错了事,偷偷跑了,不知去了哪里。

    一句话,就打发了妇人。

    姜绾酝酿了一下,挤出一抹笑容,还没说什么,妇人就直接开了口,“他死了,是不是?”

    “他从来不会离开我们母女这么久的,这段时间,我每夜都梦见他,浑身是血,他是不是死了?”

    姜绾抿着唇,在这一刻,看着妇人哭红的双眼,绝望的语气,心里不是滋味。

    她深吸口气,递上一百两银子,“这是丁大哥让我们给你们母女的。”

    妇人诧异的看向姜绾,脸上还挂着泪珠,“怎么回事?”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不会平白收下你的银子。”

    “姑娘,既然你知道什么,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我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