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轮或许是顺利的拿下了,可这最后一轮……

    “我……”

    姜绾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毕竟明日一场考核下来,她会武功的事情,是瞒不住的。

    “母亲,别慌,不管结局如何,就当是场体验。”姜星余眸露深意地看了眼姜绾,开口替姜绾解围。

    盛聆音听此,只好点头。

    姜宗成看了眼这两个女儿,对姜绾自然是不抱希望,于是将目光转向姜以沫。

    宽慰道,“沫儿,别紧张,为父相信你定能脱颖而出。”

    姜以沫刚刚和蒋氏确认过目光后,心中已经十分笃定,她温婉一笑,“是,女儿不会给国公府丢脸的。”

    说完,又朝盛聆音看去,“母亲放心,明日若是以沫对战遇到姐姐,也定会手下留情,绝不会出手伤了姐姐。”

    姜绾没忍住嗤笑了一声,“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说完,懒得与这些人周旋,一手挽着盛聆音,一手挽着姜星余,往后院走去。

    “什么态度!”姜宗成盯着她的背影,不悦出声。

    蒋氏走上前,扶住姜宗成,又看向姜以沫,“夜深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准备明日的考核吧。”

    姜以沫点头。

    大堂就剩蒋氏和姜宗成。

    “老爷,您也早点休息吧,妾身扶你回屋吧。”蒋氏说着,身子紧贴着姜宗成,话中意味明显。

    这几日,姜宗成每晚都在银翘的房里。

    对银翘的宠爱程度,几乎快要脱离她的掌控。

    姜宗成似乎没察觉到蒋氏的意思,点点头,“好,我去银翘那里。”

    “……”

    蒋氏挽着他的手,稍稍地松了松。

    ……

    盛聆音回了房,姜星余却没走,看向姜绾,眼中带着些许的深意。

    姜绾被他的目光看着,总有种自己被洞穿一切的感觉。

    “哥哥有话对我说?”

    姜星余站在长廊下,看着看着,忽然笑了起来。

    姜绾一脸不明所以。

    姜星余轻扯唇角,“从前,世人都说,国公府嫡女蠢笨无脑,但只有我知晓,你缺了一缕灵魄。”

    姜绾身子一僵,“你都知道了?”

    她在现代时,靠着一缕残魂,被六位爷爷收养,直到他们把她打晕,扔进了这个时空。

    姜星余点头,“这次回来,见到你的第一眼,我便看出来,你的那缕灵魄复位,如今的你,才是真正的你,真正的姜绾。”

    “所以,你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哥哥相信你,也支持你。”

    “哪怕搞砸了,天塌下来,也有哥哥帮你撑着。”

    姜绾鼻尖泛酸,咬了咬唇,“哥哥。”

    “嗯?”

    “你好像也和传闻不一般,你是不是也被抽走了一缕魂魄?”

    听到姜绾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姜星余牵起一丝无奈的笑,“我没被抽走魂魄,只不过,有时候装蠢,真的很好用。”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姜绾对这话,非常的赞同。

    姜星余摸了摸她的脑袋,“行了,小鬼头,快去休息,明日可是艰难的一天。”

    姜绾点头,“那我去睡了。”

    回到茶青院,姜绾就有些困了,进了房间里,刚想让月灰伺候她梳洗更衣,冷不丁被房间里坐着的一道黑影,吓了一跳。

    回过神后,紧绷着脸,“摄政王殿下深夜随意进入女子的闺阁,不太好吧?”

    坐在椅子上的人,一派凛然,“本王眼睛不舒服。”

    “怎么会……”

    姜绾上前,拿起房里唯一一盏微弱的烛火,走到君玄澈的身边,仔仔细细的盯着他的眼睛看。

    “是眼睛痛还是酸涩?还是……”姜绾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两人距离离的很近,都能感觉到彼此呼出来的气息,缓了一会儿,君玄澈微寒的嗓音响起,“为什么突然想去催魂殿?”

    姜绾一顿,稍稍后退了一步,与君玄澈拉开了距离。

    隔着烛火,她能感觉到,他眼底的黑。

    他这么晚来自己这里,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

    姜绾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但面对眼前这股强大的压迫感,姜绾竟然有点怂,低头磕磕巴巴的说——

    “我,我是想去帮长公主寻药解毒。”

    话落,君玄澈神情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舒,幽然启唇,“既是帮她解毒,她自己为何不去?”

    “你就上赶着要去替她送死?”

    这个叶姒,还真是……

    君玄澈眯了眯眸子,眼中划过一抹危险之意。

    姜绾被问住了,有些为难,“其实也没有,就只是一个计划而已,况且长公主说,要和我一起去的。”

    说完,又小声嘟囔一句,“再说了,又没让你去……”

    “你说什么?”君玄澈将她的话听了进去,佯装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