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安皇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望着这一幕,唇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来。

    看吧,朕一句话,便可破了这天道!

    不死之身,不过一场笑话罢了!

    随着年月推移,明安皇的身子,却一日不如一日。

    缠绵病榻多日。

    直到有一日,一个清瘦的少年,孤身一人站在宫门口。

    一句,“我会炼长生不老丹。”

    便被侍卫引入宫中。

    从此,明安国多了一位,异姓的摄政王。

    回想起过往这些事情,明安皇心头有些热血起来。

    从前能做的事情,如今为何不能做。

    他得从长计议。

    君玄澈此时忽然起身,走到明安皇身边,弯腰在他耳畔附语,“皇上想做什么就去做,有了长生不老之术,皇上何不趁着年轻,一统这天下。”

    说完,君玄澈唇角扬起一抹肆意的笑,缓步出了御书房。

    贺兰一族这几年,在北疆动静不小,贺兰裕野心勃勃,叛变是迟早的事情。

    而他要做的,便是让叶衡,尝遍世间苦果。

    ……

    君玄澈心情不错的出宫的路上,碰见了也正好要出宫的姜绾。

    看见她,心情好上加好。

    两人见了面,与以往不同的是,君玄澈朝她走近,不顾旁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姜绾的手。

    往宫门外走。

    姜绾由他的手包裹着自己的手掌,跟在君玄澈的身边。

    他走得很慢。

    姜绾也没问他,平时不都把马车直接驶入宫中。

    最近怎么转性了?

    一路走到宫门口,坐上马车。

    姜绾刚坐下,便被君玄澈揽住腰,稍稍用力,起身坐在了君玄澈的腿上。

    “你……”

    姜绾平时觉得自己脸皮挺厚的,但现在每到这样的时刻,绯红的脸第一个出卖了她紧张的内心。

    君玄澈撩了撩她额间一缕碎发,幽眸落在她的目光里,“刚才要做的事情被打断了,现在可不可以继续。”

    刚才……

    姜绾微愣。

    反应过来后,轻轻的抿唇,最后,点头。

    两人的心都砰砰跳的厉害。

    几乎是在姜绾点头的同时,君玄澈已经捧住她的小脸,吻住她的唇。

    起初只敢如蜻蜓点水一般。

    后来,吻不知不觉的加深,渐渐变得强势起来。

    马车车厢内,氛围旖旎。

    感觉只有很短的时间,马车便停了下来。

    停在了摄政王府和县主府的门口。

    这个吻,也跟着停止。

    姜绾的红唇已经泛肿,一双星眸也泛着晶莹之色,略显委屈的看了眼面前的男人。

    吻的很有经验的样子。

    君玄澈难得失控,第一次觉得,宫门离府邸,距离太近。

    分别时。

    “那我先走了。”姜绾往他看去。

    君玄澈轻轻点头,“我送你。”

    “……”

    姜绾:门对门而已,不至于吧?

    君玄澈坚持要送她入府,姜绾也没有拒绝。

    两人走下马车。

    像极了没谈过恋爱,又处在暧昧热恋期的少男少女,彼此都有些不舍对方。

    “那我先进去了。”姜绾指了指县主府的门口。

    君玄澈目送着她。

    直到姜绾一步三回头,身影进了县主府。

    君玄澈再回身,看向对面的摄政王府。

    忽然又觉得,门对门,也挺远的。

    当君玄澈走向摄政王府时,守门的三猴和四猿,才敢悄悄开口。

    “他俩刚刚干嘛呢?不就住门对门吗?怎么整出了一副跨越银河的感觉?”三猴没看明白。

    四猿也不知道,但还是装作一副很懂的样子,“这还不简单,咱们府里出现了刺客,摄政王殿下不放心呗。”

    “也是。”

    入夜。

    姜绾躺在床榻上,毫无睡意。

    下意识的一直在轻轻舔着自己的唇瓣,又一副含羞的模样,悄悄的用被子遮住脸。

    几次下来,姜绾感觉自己都快把自己闷缺氧了。

    伸手拍打一下自己的脸。

    “姜绾,姜绾,要有出息!别显得那么纯情!”

    越想越睡不着。

    姜绾披了件外衣,又裹了件披风,走到院子里去吹风,想让自己醒醒神。

    对面摄政王府的阁楼上。

    同样有人无眠,一杯接着一杯的饮着清酒。

    时不时的将目光,紧落在那间点着微弱烛火的房间。

    当姜绾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阁楼上的君玄澈,几乎是第一时间锁定她的身影。

    而后皱起眉头。

    不冷么?

    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君玄澈心里一紧,刚想瞬移到她身边,却见姜绾裹紧了披风,重新跑回了房间里。

    他不由失笑几分。

    如果早知道,禀明自己的心意,会是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