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苦!不苦!更不累!”他喜及而泣。“这个世上,除了小静,我谁都不要!只要一个小静!只要一个小静!”

    她缓缓地软下身,虚弱地笑了。

    “小静!小静——”

    心,很平静!

    感觉到晴朗的天,那广阔的蔚蓝。很久,很久没有过这样的心情了!

    从什么时候起,人的感情变昨复杂了?

    在意任何事,把自身的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不懂得体谅人,把自己重要的人也拒绝在心门之外?

    啊!这就是孤独与寂寞的开始!

    那洁白的,单纯的情感,在一滴一滴地消失,而人们却毫无知觉!

    “小静,你觉得怎么样?”

    才睁开眼,耳边便响起温柔却更焦急的声音。

    映入眼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然后是白色的床、被。

    “这……是哪?”她微眯眼。即使不回头,也知身边的人是谁,因为这份温暖只有一个人才会有。

    “是医院!”余卓尔道,“昨天直是吓死我了!小静突昏倒,我……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幸好有个好心人路过,帮我把你送到医院,并要我打电话给妈妈,如果,不是他,我……我……真没用!连怎么办都不知!”

    才说着,他泪就涌出来了。

    真是……从没见过像他这样爱掉眼泪的男生!听说他在他们分手后的一个星期内,整天流着泪去上课。这辈子,他的泪可真多!

    倒像林黛玉流泪偿还贾宝玉前世的甘霖之恩似的。

    想着,不禁笑了。

    “咦?咦?”余卓尔的眼泪停在眼眶中。小静……为什么笑了?

    看到他泪汪汪的,又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她笑得更开了,可这一笑,也牵动了全身的伤痛。

    她痛得呻吟出声。

    “小心!”余卓尔关心地道,“医生说你虽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全身有不少的淤血块,加上手臂上的伤虽不长却也深!”

    寒静皱皱眉。

    “伯母呢?”

    “妈妈出去买饭了。”

    “哦,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不喜欢呆在医院。

    “等稳定下来再说。”

    “不是说没什么大碍了吗?”她嘟嘴,像个任性的小孩。

    人真的生病的时候,都会特别的孩子气呢。

    余卓尔将她前垂的发丝撩到耳后。“小静……会武?”

    寒静一愣,表情恢复了以往的阴冷,但她还是开口道:“我小的时候,因为妈妈经常出差的关系,所以我总寄托在亲戚家。十岁那年,我被送到舅舅家,舅舅是开武馆的,我在他家住了两年,多多少少也学了一点皮毛。”

    她语气虽平淡,却有着掩不去的苦涩。

    小静她……真的太可怜了!

    他轻柔地拥住她,低声道:“以后,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无论你要抛弃我,讨厌我,我都不会离你而去!我只想给你无限的温暖!因为……小静寂寞太久了!”

    她埋在他怀中,无声的笑。

    这个家伙!

    到底知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见她不回答,他有些失望,但已经说过不怕她的嫌弃了!

    “我就要小静一个人!”他坚定地道。

    “好,我也只要你余卓尔一个人!”

    没想到她会回答,他一时反应不过来,傻愣愣地望着她。

    “小静?!”

    他……他没听错吧?

    “啊,我累了,想睡觉。”她推开他,躺下。

    “小静!”他拉着她的被子。

    “我是病人嘛,自然得多休息。她闭上眼,打算视而不见。

    “小静!小静!小静……”

    随他叫吧!

    反正……好话只说一次就是了!

    病房门口,余母望着房内的情形,不禁笑眯了眼。

    老公,你看到了吗?

    窗外,阳光明媚。

    第十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射进房内,造就一室的金光,温馨人心。

    床上的人拉高被子,蒙在头上,继续她的美梦。

    房间的门轻轻地被推开,走进一条颀长的身影。那人来到床边,看到床上的情景,不禁温柔一笑。

    “该起床了。”他柔声道。

    床上毫无反应。

    “小静?”他又唤了一声。

    床上的人只呻吟了一声。

    他伸手掀开被子,却被床上的人飞快地拉回,他看了好气又好笑。

    “是谁要我今天早上一定得在九点钟前叫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