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他不懂你,我懂你,奖金才是最香的!所以时陆你啊,千万不要对他们产生真的感情哦。

    易时陆:……我……当然不会啦……怎么可能……哈哈,统哥你真幽默。

    易时陆:“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巫师听起来在笑:“不懂也没有关系。”

    不懂也没有关系,因为受骗者正在渐渐觉醒,他们,不,也许只有他,无比清晰的知道,得到的滋味是什么,让他狡猾玩弄的滋味又是什么,他不会再放手。

    巫师的手触碰到了易时陆的尾椎:“人鱼,就是从这里开始变成鱼尾的吧。”

    他稍微用力,易时陆就浑身又软又麻,眼睛渗出的泪水沾在巫师的蛇尾上,是温暖又舒服的眼泪,也是海洋里最珍贵的珍珠。

    巫师悉心把他的珍珠泪收进手中,低低笑语:“我还什么都没有做。”

    “时陆,”不知道什么时候巫师袍已经除去,他以最虔诚的姿态贴在易时陆的耳畔说:“时陆,我要来吃掉你的灵魂了。”

    易时陆:如果他说的“吃”是这么吃的话,那随便吃。

    系统:勿扰,马赛克已安排上。

    易时陆还是人类形态,两条腿蹬了几下,就放任巫师随意了。

    那蛇尾一直没有放开他的眼睛,所以巫师做的任何动作易时陆都没有办法预判。

    他只是觉得很凉,然后又很热,接着再很凉。

    滑溜的蛇尾在他的身上移动,有时圈住他的腰或脚踝,在他人类形态的脚踝与腰间留下青色痕迹,将他摆成合适的模样。

    易时陆觉得巫师不是在吃他,是在嚼他,在啃他,在用尽一切方法把他吞下肚以满足自己难以饱腹的胃口。

    一连串的珍珠漂浮在他们身边,越来越多。

    最后蛇尾终于离开他的眼睛,巫师变换成人形拥住他,将他们两人一同裹在宽大的巫师袍里,肌肤相亲。

    “看,时陆,”巫师说:“都是你喜欢的彩虹。”

    他的目光却停留在易时陆的胸膛上,刚才在易时陆最可爱的时候,他的胸膛上出现了一抹红色痕迹,弯曲的、像蚯蚓一样的红色痕迹。在易时陆意识变得清醒后,那抹红色痕迹消失不见。

    巫师不知道那是什么。

    易时陆软绵绵地抬起眼睛,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巫师将那些彩虹色的药水全部打开倾倒,让易时陆周围的海水颜色变成道道彩虹般的绚烂。

    如果易时陆和平常一样,那么他一定会兴奋的手舞足蹈,但是,他太累了。

    他敷衍地赞许了一句:“好漂亮。”

    就把自己埋进巫师袍里,靠在巫师的胸膛前闭上眼睛:“我要睡会儿。”

    巫师抚摸过他的头发,黑色的像人类一样的头发。

    心想:我得到他了,但他依旧会逃离,两次都是如此,他明明要得到我的心,却又在得到之后并不珍惜,像垃圾一样抛弃,所以游戏规则到底是什么?

    狡猾的易时陆、手段高明的易时陆,要的就是把他玩弄与鼓掌中的快乐吗?

    巫师抱紧易时陆,看向漂浮在他们身边的彩虹。

    这种美好时刻,可会让易时陆有一丝想要留下来的念头?

    巫师思考了很久很久,久到易时陆在他的怀中动了动睁开眼睛说:“我要去看看青桐恢复得怎么样了。”

    巫师没有拒绝他的要求,也没有表现出嫉妒。

    “去吧,时陆,去吧。”

    如果剧情注定要继续走下去,那么他也想看看,他的爱人会否对他有一点怜悯。

    易时陆穿好衣服:感觉巫师今天很不一样,难道是……事后的忧伤?

    系统:时陆,爱意值:100但恨意值我一直无法准确检测,在不停波动。

    易时陆说了一句知道了就去看许青桐了,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他到那边没多久,许青桐就醒过来了。

    醒来的他一开始没能很好的适应,呛了好几口水。

    易时陆拍了拍他的背:“不要着急不要着急,着急会变成气鼓鱼。”

    诶,好押韵。

    许青桐知道易时陆是妖怪是一回事,自己和易时陆来到海底又是一回事,听到周围还有一群会说话的鱼,更是另外一回事了。

    许青桐一边揉着额头,一边听易时陆把来龙去脉讲清楚。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谢谢你,时陆,我之前那样对你,你还能够不计前嫌地帮我。”

    易时陆:“甭客气,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俩……”

    小银鱼及时打断:“不会用成语就不要乱用,被巫师听到要生气的!巫师一生气,我们小鱼就容易嘎,所以从现在开始我要好好盯紧你,脚踏两条船的美男鱼!”

    易时陆:“可这不是成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