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刘春花更是咽不下这口气。

    本来以为自己做做样子回去几天,文文他爹肯定就怕了,到时候一定会上门接人,自己也好顺着台阶下,把余娇那事翻篇,本来自己就只是搭了个线,也没干啥了不得的大事情。

    至于余文说的浑话,刘春花压根就没当回事。

    本来说的就没错,老大家就三个赔钱货,哪有什么资格分家产,老三家虽然是儿子,但是自家男人是个干活儿好手,家里农活儿干的最多,再怎么说也不能输了王月芳一头。

    加上自家两丫头片子,还能收一笔彩礼钱,怎么看自家文文都是日子最好过的。

    至于余娇和余国安两个没结婚的,那更是没啥战斗力。

    到时候自己再闹一嘴分家,把这两个分给死老头子,就没啥后顾之忧了。

    刘春花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无法自拔。

    别人不晓得她还不清楚嘛,余家根本没那么多外债,这手里不少钱呢。

    再加上陈秀梅握着家里的钱,这么些年了也不晓得贪了多少,好歹要吐出来些才是!

    不过当务之急是弄点吃食回去,自己跑回来算什么事儿,得文文他爹上门接娘俩儿回来才是,到时候少不得还能划拉点好东西回娘家。

    一想到娘家,刘春花也是一肚子窝囊气。

    家里两个弟妹也不是啥好东西,整天就眼皮子浅地盯着文文,自己想偷偷开点小灶给儿子弄点吃的都没机会,文文都瘦了。

    随即又把这笔账算到了余娇头上,明明是个赔钱货,非要学那地主老爷家的小姐,呸,迟早抓起pidou。

    余娇看着刘春花的脸从黑红变得发白又发青,表情更是狰狞地乱飞,压根不晓得这丫的又准备干啥坏事儿。

    余家男人们都去打土坯子,买瓦去了,今天大哥突然说起先把杂物房修修。

    两个嫂子去菜地了,天冷了把能吃的收收可以腌酸菜了,家里就剩些孩子们了。

    刘春花观察了好一会儿发现家里没大人,瞬间胆子就大了起来。

    蹑手蹑脚就朝院子里的鸡走去,好家伙,才走两天鸡吃的都肥了。

    本来想先捞一只走的刘春花立马改变了主意准备一锅端了。

    这老娘一不在你们一家子就吃好的,你不仁别怪我不义,总不能你们吃肉文文吃糠吧。

    想着一双胖手就伸向了鸡窝。

    好家伙,那扭着屁股的模样,还真像只黄鼠狼。

    刘春花哪里知道这是灵泉的作用,而且还有几个孩子每天锲而不舍地挖虫子。

    三只鸡早就不像原来那样衰老无神了,每天喝着灵泉吃着虫,那是生龙活虎,对着刘春花的老脸就是一阵啄。

    “诶呦—小畜生咬死老娘了!”

    随即就是一通人鸡大战,刘春花也顾不得许多了,反正就是一群瓜娃子在家,还能翻了天不成。

    余家几个孩子听到鸡叫,那是不得了了,炮仗似的就往外冲。

    余盛走前还不忘叮嘱大姐守好他的肉。

    余月、余书二人哭笑不得地保证梁上的鸡鸭少不了一块后,余盛才冲出灶房去救他的鸡。

    “二伯娘?”

    几个娃冲出来才发现他们以为的黄鼠狼竟然是离家出走的刘春花。

    一下子不晓得该不该行动了……

    第39章 这天下,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妈,你这是在干啥?”

    余书听到外面的声响连忙往外跑,一出来就看到自己老娘撅着屁股在鸡窝里抓鸡,顿时又气又羞。

    “死丫头也不知道来搭把手,没看到老娘在抓鸡吗?你弟可还在家里饿着。”

    刘春花一看是大丫,立马就指挥起来。

    “二伯娘,这是咱家的鸡,你不能抓!”

    余盛作为最大的男孩儿,率先站在了姐姐妹妹前头,连带着嗓门都大了。

    灶房里刷着锅的余月一听二伯娘来了,赶紧把梁上的一串肉收下了往杂物房里藏。

    果然还是老爹机智,这杂物房早该修修了。

    “小兔崽子有你说话的份啊,这鸡至少还有老娘一半,你吆喝什么!”

    刘春花瞅瞅四周没有大人,插着腰就要上去揪余盛的耳朵。

    这脸色,瞧着就没少吃好东西。

    “二嫂子好兴致啊,有空来串门啊?”

    余娇见侄子要挨揍,连忙从后门出来。

    “诶呦,是小妹呀,今天没事儿做呀?”

    刘春花见到余娇瞬间心虚了,这倒霉丫头不是出门了呢。

    “这不是老远就看到二嫂的屁股了嘛,我还以为眼花了呢。”

    余娇看她就来气,上门也不说道歉、看看女儿啥的,这一来就薅东西,那可不就是黄鼠狼嘛。

    本来几个哥哥还说晾她几天,等刘春花在她那娘家吃到苦头了自然知道家里好,要是知道错了就放她一马,毕竟娃儿都三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