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王文君,“娇娇,来啦!”

    此刻王文君还有些疑惑,余娇每次来都是偷偷送吃的、送药,然后再敲敲门就走。

    “君姨,我能进来吗?”

    “当然,当然可以!”

    王文君收起疑惑,侧身让她进门。顺道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半个人才放心下来。

    可千万别让自己几个老家伙把余娇给害了!

    “我家里得了些野鸡,炖了点汤,大家尝尝。”

    余娇打开背篓,把里头的菜都放下,露出来一个罐子。

    “这怎么能行,你快拿回去,家人还不够分呢你就端来!”

    王文君连连拒绝。

    “是啊是啊!”

    坐在草堆上的几人也连忙开口拒绝。

    “几个姨姨、叔叔都送我见面礼了,那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好推辞的呢,再要说的话我以后不来了。”

    余娇笑着撒娇道,作势要威胁他们。

    这下几人才安静下来,余娇给每人盛了一碗,看着他们吃完才放心了。

    陆平肖夫妇和文佳姨陆续死在了这个冬天。

    一方面有天气原因,开荒的劳累。

    另一方面则是她们久病不愈,体质太差了。

    加了灵泉的吃食应该能给他们改善体质,应该就不会去世了。

    之后余娇又帮着文佳换了药,还给陈安华的脚也揉了药膏。

    至于陆平肖夫妇是感冒发热,加上心里悲凄,只要不发烧了,多养养就好了。

    “娇娇你这手艺真不错,我这手啊都不太疼了。”

    文佳笑着说道,这小姑娘真厉害!

    “就是,我脚扭伤第二天就好了,还有老陆,我都担心你俩过不来了,一晚上没敢闭眼,没想到用了娇娇的药啊,后半夜就退烧了。”

    陈安华也感叹着,这姑娘假以时日比自己都厉害,自己也就是比她多了几年的经验而已。

    “嗯……好好的,万不可做害人之事。”

    陆平肖蠕了蠕嘴唇,半天才说了一句。

    “我说老陆啊,你当是教学生啊?……你……你不会是想……?”

    陈安华正想打趣,突然觉得有一丝丝不对?

    “没有!”

    陆平肖斩钉截铁地否认到!

    “哪里没有,你不收我收,多好的苗子啊!老顽固一个……”

    陈安华知道陆平肖是内心过不去那个坎儿,也想着激他一把。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啊,额……娇娇啊,那个你这医术师从哪里啊?”

    “我这就是个捣药的老头,自认教不了你多大本事,不过好歹盐比你多吃了几十年,你看……”

    陈安华这一想着收徒弟反而开始不好意思起来。

    “愿意,我当然愿意,您哪是什么老头,您的经验是我求之不得的财富!”

    余娇看老头扭捏,反而开始不好意思,连忙开口接话。

    “好,好孩子!哈哈,我老头子终于后继有人了!文君……呜……”

    陈安华说着居然老泪纵横起来!

    余娇感觉能体会到他的心情,他的孩子举报了他们夫妻,并且没有一个学习中医。

    前世这位老医生平反之后也只留下了很多手记,几十年优秀的经验淹没在历史长河里,生生断了这一脉的传承。

    “老师,我一定会好好学的,咱们中医根本不是什么糟粕,我相信总有一天能有再见光的时候,千万不能放弃希望。”

    余娇不能把将来的形势说出来,只能说些话安慰他,让他千万不能放弃希望。

    “你你你……陈老头,你不讲武德,你当着我的面跟我抢人,你怎么好意思的!!”

    见余娇拜了陈安华做老师,陆平肖气得吹胡子瞪眼,还不许老子矫情一下不成?

    这挖墙脚挖到家门口了!

    “嘿嘿,老哥哥,谁让你不开口的,这小朋友是我徒弟了!”

    “那不行,先拜我的,你一边儿去!”

    “你问问我徒弟答不答应!我不管,反正都拜了。”

    “你,那我做大师傅,你做二师傅!”

    “陆老头,你好不要脸!”

    ……

    这……

    两个快五十的人吵得跟两个小孩儿似的,无聊都无语了。

    “好了,你们两老家伙也不知羞,当着孩子的面吵架,成什么样子!”

    邱雪见丈夫情绪终于缓和了,也觉得很欣慰,连忙开口劝架。

    “就是,阿雪说的对,你俩干脆都收了算了,反正一个中医一个西医也不冲突!”

    王文君也觉得这两吵得没道理,就爱斗嘴。

    “有道理!”

    “有道理!”

    两人一听,十分默契地开口,随即两老头期待地望着余娇。

    “两位老师在上,请受余娇一拜!”

    照礼说都建国几十年了,早就不兴跪拜礼了,但是余娇还是认认真真地跪下磕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