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早就恨透了那个道貌岸然的大伯,自家糟了难他可是连手指头都不肯伸一下!

    “哦,我想起来了,我还给陈雅找了好些个男朋友呢,她可欢喜了呢,我说是吧?小!堂!妹!”

    “啊啊啊?你别过来,别过来!不要!不要,走开!”

    陈雅像是见了鬼一样,双手疯狂地挥舞着,满脸的眼泪,惊恐万分。

    “你个畜生!你不是人!”

    陈曼一听,立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嘴唇颤抖个不停。

    “说!他们要那批药做什么?给了你多少好处!”

    陈明掐着陈曼的脖子,恶狠狠地开口。

    “他们没再联系过我,安国槐失踪了,我找不到人。”

    “他不是被调往京市了么?”

    陈明听到这话,不由得开始怀疑,那些货到底进了谁的口袋?

    方书恒,安国槐一个接一个失踪?

    “他根本没有亲戚在京市!”

    陈曼早已生疑,那晚之后就找不到人了。

    “你说什么?”

    陈明心惊,糟了,中计了!

    陈明转身就想走,谁知刚走两步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靠在石阶边喘气。

    “呵呵,陈明,你也有今天!你也别喊了,我早在你们来的车上下了药,呵呵,还算发作的及时,天助我也!”

    陈曼这下也不装害怕了,站起来走到陈明身边,狠狠给了他一脚。

    “我听说啊,南边的人可是口味不计,你说我把你卖过去能值多少钱?”

    “这细皮嫩肉的怕是经不了多少折腾吧。”

    陈曼慢慢悠悠的说着,跟刚才真是两幅面孔。

    余娇目瞪口呆地望过去,简直对她的演技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

    人贩子?

    难道……

    是虹姐?

    当初矮胖子和高瘦子口中的坤哥和虹姐!

    还有那间人去楼空的房间…

    这一切…

    这么巧合的么?

    余娇感觉事情越来越大了,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啊!

    要命!

    傅战,你在哪儿?

    …

    “不要,不要,我是你的堂弟,亲堂弟啊,堂姐我错了,我鬼迷了心窍,我我我,我是被人蛊惑的!”

    “你不能杀我!咱们老陈家就我一个男丁了,你想想,我要是没了咱家可就是绝后了呀,堂姐!”

    陈明害怕这女人一激动,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居然企图唤醒她的良知。

    “绝后?我呸!你这种货色还要什么后!老娘先帮你一把!”

    余娇吓得一抖!就这么看着陈曼手起刀落!

    我的天!

    这比原来净身的公公切得还要干净利落吧!!!

    这陈家人还真是学医的好料子!

    陈明本就动弹不得,这一刀下去直接痛晕过去了。

    余娇看到鲜血从他裤裆处不停往外渗,不一会儿就湿透了周围一片地。

    “对了,还有你。我差点忘了,我们的美人儿,怎么能冷落了你呢~”

    陈曼右手轻轻擦拭着短刀上的血,慢慢朝着余娇走过来。

    余娇吓得往后直缩,她就是个疯子!

    “陈曼,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抓我也没用!”

    “怎么没用了?我高兴啊~看你不舒服我可高兴了!呵呵,这小脸,我都舍不得动,说不准能值个好价钱呢!”

    “陈曼,你听我说,你还有妹妹,你不能做傻事,你出事了你妹怎么办?”

    余娇不停地说着,企图拖延时间。

    傅战,你再不来我小命儿要交代了!

    “我当然不会做傻事,我要你尝尝我当初受的那些罪!”

    “你的苦不是我造成的,陈曼,你醒醒!”

    余娇简直憋屈死了,我又不是冤大头。

    “怎么不怪你?都是你方书恒才没来,我等了他一晚上呢。”

    余娇见陈曼一副小女儿的模样开始回忆,心下暗道不好,怕是有问题。

    果然,陈曼快步冲过来,抓起她的头发往后扯,余娇被迫抬头与她对视,望见了她眼里滔天的恨意。

    “要不是你,那天晚上我怎么会被那群人拖进小树林,二十几个人啊!哈哈哈哈,方书恒,你为什么又要来呢?”

    “我所有的尊严都被人踩在脚下,你为什么最后要出现?懦夫!”

    骂着骂着陈曼开始落泪,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她等待方书恒都绝望了,没想到最后他来了,看到了浑身不堪的她。

    陈曼记得他眼中的震惊,还有…嫌弃!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女人害的,你这张脸就不该存在!我要你生不如死!”

    陈曼说着就挥着刀过来。

    余娇被绑着,只能不断往后缩,虽然她是个可怜的女人,但她不该把伤害加到更多无辜人身上。

    “砰——”一声枪响。

    陈曼的短刀应声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