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大个,说你不长脑子你不信,这女人不简单,那一番话说出来,直接哄的萧狼这等大将服服帖帖,按照她的想法去做,等同女子哪里做得到?”

    夏起渊冷哼一声,“一介女流能有多不简单,就你爱小题大做。”

    薛云宗也不和他一般见识,笑道:“上次不是打赌,你若是能将人带回来让她心甘情愿地教导匠人技术,以后左都尉就是你的,我去和将军请辞。”

    夏起渊正要说话,薛云宗补充一句,“好歹是右都尉,别用下作手段。”

    夏起渊一瞪眼如同铜铃大小,“看不起谁,我堂堂九尺男儿,会用下作手段对付一个女人?”

    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他敢说,只要他站在她面前,她就会吓得腿软跪地,还不是让干什么干什么。

    夏起渊也不耽搁,让萧狼带路,直奔秦月所在。

    这边秦月正琢磨开垦荒地的事情,只凭她一人类似也做不到,还要想办法增加人手才行。

    可是开荒这种事,本身就非常艰难,想要空口白话将人召来,基本不用想。

    这件事也只能先放一放。

    倒是破伤药,若是制作出来去镇上卖一卖,应该能挣不少钱。

    这个可以提上日程,另外后边小菜园中的菜如今已经吃不完,兴许可以换一些其他东西。

    正思索着,她忽的一顿,轻微的震感让她抬起头来。

    这是什么动静?

    她赶忙起身,刚走出堂屋就听到东屋陆云景喊她。

    “恐怕是血狼营的铁骑!”

    他一言点醒秦月。

    果然来了!

    秦月心中有数,反倒没再出去,而是就在东屋坐下来。

    怕四小只害怕,让四小只上了炕围在陆云景身侧。

    “别怕,有我在呢。”秦月说道。

    震动声越来越大,桌上的杯子都跟着轻颤。

    这动静惊醒整个张家村,村民们一个个驻足观望,一些胆小的看到是军爷骑马而来,立刻缩回屋子里。

    夏起渊带着萧狼等五人策马而来,他是故意闹出这等动静的,因此临到篱笆外头,才用力一拉缰绳停下来。

    骏马前足仰起,长嘶一声,小儿顿时惊得大哭起来。

    萧狼想去请秦月,被夏起渊拦住。

    他大喝一声,“屋中可是秦氏女?出来听令!”

    他声如洪钟,底气冲天,一声大喝恨不得整个张家村都听的到,气势骇人。

    围观的村民不少人都开始双腿打颤,脸色发白。

    看这架势和上一次全然不同,倒像是来找麻烦的。

    很多没有过分亲近秦月的人都在暗自庆幸,那天到底是什么情况,谁都没有听到,眼看为虚,万一里边有什么猫腻呢。

    他的声音落下半晌,就在他脸色要沉下去的时候,一道纤瘦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走出来。

    秦月站在院中,遥遥与夏起渊对视,“将军有事?”

    “你就是秦氏女秦月?”

    “正是。”

    夏起渊没有下马,而是纵马一跃,直接跨入篱笆院子。

    除萧狼之外的另外四人,也要如此进入院子,奈何篱笆院子就这么大,哪里经得住这种阵仗,被战马一脚踢倒一大片。

    秦月只是静静地看了一眼,便将目光落在夏起渊身上。

    夏起渊模样威严,一瞪眼更是煞气十足,身上又带了常年战场厮杀的杀气,如今高头大马,居高临下看着人,换做谁都要忍不住腿软下跪。

    秦月不卑不亢,不急不躁,缓缓说道:“将军有事请说。”

    夏起渊见这女子胆量的确可以,轻哼一声说道:“既然你会做弩,为何不主动效忠营部,你可知当今边关局势紧迫?”

    第19章 原地撂倒两次

    对于这种上来就扣帽子的行为,秦月非常反感。

    “边关局势竟然要依靠我一介女流之辈?”秦月微微挑眉。

    夏起渊见下马威不但没能让她臣服,反而似乎壮了她的胆气,顿时来了兴趣。

    当真是没见过这样的女子,这胆子竟是比一般男人都要大!

    夏起渊心中这么想,面上冷冷地看着她。

    “一夫一卒都有护卫边疆的责任,女流之辈自然也有,你敢违抗军令?”夏起渊沉着脸低喝。

    后边萧狼见状都暗自抹了一把汗,秦大夫是有本事有大义的女子,这番恐吓着实有些不妥。

    “如同将军所言,我等是否可不缴赋税?”

    百姓上交赋税做什么,不就是用于土建,用于边关吗?

    既然都有责任,那他们就没不要上缴赋税供养他们了。

    夏起渊一噎。

    这女子真是伶牙俐齿,思维敏捷。

    夏起渊很想直接将人抓回去,关她几天她就老实了,可想到薛云宗的话,又硬生生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