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再度向离开营帐,被力大的女侍拦下。

    煎熬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在女侍的‘陪同’之下,秦月出了营帐。

    周围的营帐有的在拔营,有的还没有动静。

    秦月环视一周,并未发现异样。

    秦月上了一辆马车,四周皆是阙鲜铁骑,却不见图图科尔的身影。

    前脚刚迈上马车,立刻便听到远处隐约的兵刃相接只剩,她立刻爬上马车,向着远处张望。

    奈何看不到任何东西。

    “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秦月问身旁的女侍和铁骑,却没有一个人应她,应当是被告诫了。

    周围营帐虽然还未完全拔营,不过却看不到铁骑的身影。

    秦月心中有了计较,决定铤而走险。

    无论如何,她要过去,到陆云景身边!

    能够这么快找到她的,只有陆云景!

    不动声色看了下周围的铁骑和女侍,大概有十人左右。

    图图科尔真看得起她。

    虽然都在马车四周,不过方位不同,距离有远有近,想要一次性迷倒是不可能的。

    秦月钻进马车。

    马车行进的方向同那里相反,秦月再不怀疑来人的身份。

    四个女侍同她一辆马车,最先被解决。

    秦月掀开帘子一角,左右各有两个阙鲜铁骑。

    稍加思索,她将消音器拿出来。

    这东西是给新兵种准备的,她自留了一个,不想便用上了。

    消音器并非全无声音,会有轻微的响声,在车轮滚动和马蹄哒哒的噪音下,基本听不到。

    用枪口推开一个缝隙,对准将士的后脑。

    托他们训练有素的福,秦月不需太过瞄准,简直稳的一批。

    随着一声闷哼,阙鲜铁骑一头栽倒在地,队伍瞬间打乱,借此机会秦月将距离近的另外两人一起干掉。

    他们喊着秦月听不懂的话,随后纷纷围过来,起初秦月以为暴露了,随后便发现他们是在护住马车。

    秦月一鼓作气,顷刻间干掉一半,然而一枪未打中,终于被人发现端倪,长矛立刻向着她而来。

    如此快的速度秦月根本躲避不及,眼看就要一枪刺穿她的喉咙,却堪堪停在她雪白的脖颈前。

    秦月看准机会扣动扳机,将最后两个人一并解决!

    不管他们是不是得到命令不准伤她,现在她根本顾不得那么多,拉起缰绳便向着打斗的方向冲去。

    营地中的阙贼不知去了哪里,秦月架着马车一路飞奔,撞坏很多营帐架子也不见人来。

    她不仅没有开心,反倒忧心忡忡,用力一抖缰绳,勒令马匹加快速度。

    军营外围,一个矫健的身影起落之间便有许多阙鲜铁骑被击飞。

    只一眼秦月就认出那是陆云景!

    看到乌压压一片的人头,秦月的心提到嗓子眼。

    他果真是一个人在应对千军万马!

    秦月直接火箭筒,瞄准人头最多的地方就是一炮。

    她还是低估火箭筒的后座力,这一炮一下便将她干进马车车厢里。

    脑袋装在座子上,晕了片刻,双手有些颤抖地开始装填第二发弹药。

    而就在这时,不知道是因为马匹没人控制,还是对方发现了她,弹药才装好,忽的一个天旋地转,整个车厢翻到在地。

    强大的惯性让车厢在地上滑行出数米,秦月被摔得七荤八素。

    耳边嘈杂声越来越大,她习惯性将火箭筒收起来。

    放在空间当中,远比拿在手里更安全,也更趁手。

    秦月下意识的举动不仅救了她和陆云景一命。

    她是被人从车厢里拎出来的,不用说,这个人是图图科尔。

    他的脸有些扭曲,死死盯着还没缓过来的秦月,恶狠狠开口。

    “你不要命了!就因为那狗东西来了?”

    秦月逐渐缓过神来,无暇理会他,举目望去,大概是因为位置低了,一时没有找到陆云景,脸上顿时露出着急之色。

    图图科尔见她这幅神态,面色阴沉如水,抓住她双肩的手下意思用力。

    秦月脸上露出痛色,双眼中的怒火喷薄而出。

    “你若伤他一根汗毛,我就算下了九幽地狱也不会放过你!”

    图图科尔沉默着,双眼直直盯着秦月。

    忽的,他唇角一扬,赫赫笑起来,越笑声音越大,到最后扬天癫狂大笑。

    “好好好。”

    一连三声好,眼底意味不明。

    他倏然转头大喝,“今日,谁杀了陆战神,封官加爵,赏金万两!”

    秦月用力挣扎起来,却哪里挣脱的开图图科尔的桎梏。

    图图科尔一把扛起秦月就往营帐走。

    他的眼底涌动着疯狂。

    总归是要恨,那就恨得彻底,恨得难忘一些好了。

    秦月本能觉得不妙,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