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时候她可能不太理解,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受?

    可是她愿意地了解,尽管无法感同身受。

    摸出口袋的钥匙打开门,蒋冬生迅速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放进去,然后转身接过丁莼怀里的箱子。

    “真的挺重的啊,什么东西?”蒋冬生皱着眉头,又笑了笑:“阿姨是故意的吗?”

    “好像是罐头?”丁莼拍拍手,下楼继续搬。

    小两口忙忙碌碌,终于把车上的东西全都般了上来。

    车是从机场开回来的,丁莼买给蒋冬生那辆豪车,他们年前走的时候停放在机场附近的停车场。

    回到滨海,日子过得缓慢平静起来。

    暂时不上学的假期,两个人整天窝在家里,过着腐败的生活。

    虽然才认识半年左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有预感以后的日子也是这样,一直陪伴下去。

    “我是个挺安分的人吧,其实……”丁莼大冬天地抱着一盒雪糕,边吃边感概了起来。

    蒋冬生对她侧目,仔细想了想她的话,也表示点头同意:“嗯。”还好,跟他在一起之后确实挺安分的,没有想象中那些富二代的陋习。

    三观出奇地正,道德底线出奇地高,挺好的一个人。

    “虽然这样做是出于本心。”丁莼咂咂嘴:“不过有时候还是想被夸赞一下。”而不是理所当然,享受她的好。

    “嗯,这样吗。”蒋冬生剥着一碗干花生,闻言凑过去亲亲她的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喜欢你。”

    丁莼撅着沾了雪糕的嘴巴,伸出舌尖舔了舔:“我也喜欢你。”

    只是看他安安静静地剥花生,也觉得赏心悦目,时时刻刻想抱一抱他,亲一亲他。

    被夸赞过后,又抱着雪糕盒开开心心地吃雪糕,一动一动的嘴巴小巧精致,却偏偏爱装大女人,经常说出一些特别an的话,让蒋冬生觉得有种反差萌。

    可是不能否认,她确实an。

    不敢想象她有朝一日喜欢上别人的样子。

    “干什么?”开学前最后一天假期,丁莼站在阳台上晾衣服。

    一双手臂从后面抱着她,刚开始很纯情地抱着不动,后来手指就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耍流氓啊?”她说。

    “是啊。”蒋冬生说。

    丁莼忙完手上的活,像大佬一样,把他弄进客厅的沙发上,对他这样那样,再这样那样。

    “你总是欺负我……”蒋冬生满脸红潮,被摆弄得不上不下。

    “那你欺负回来。”丁莼在这种状态中有种懒洋洋的痞子劲儿。

    “战五渣,欺负不过你呀。”因为身娇体软易推倒,他总是被欺负的那个。

    蒋小哥哥gui在皮质的沙发上,这姿态让丁莼狼血沸腾,一连串的亲吻,然后猝不及防地咬一口。

    蒋冬生小叫了一声,回头怒目瞪她,含羞带恼。

    “哈哈哈……”小姐姐笑倒在他背上。

    “讨厌你。”他把小姐姐弄下来,抱着啃了啃,提枪上阵……杀她一回。

    长长的发丝,从扶手上垂下来,随风起伏,时而是荡-漾的波浪纹,时而是急促的摇摆。

    也喜欢看他这副模样,认真地,满含爱意地。

    所以说爱情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让人这般愉快。

    “晚安。”丁莼在他眉心上啵一个。

    “嗯……晚安。”他抱着她,像个即将入梦的孩子那样嘟囔道。

    一夜无梦,迎来开学。

    回归上学的奋斗日子,一切如常。

    随着春暖花开,人间四月的到来,学校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一班的学期气氛简直达到了顶点,严肃到让人喘不过气来。

    可是大家都觉得理所当然,因为这是决定命运的一环,如果出错了,下半辈子的路就不同了。

    但对丁莼来说,没有那么重要吧。不管读什么学校,对她来说其实都一样。

    不过她愿意陪蒋冬生一起努力,把成绩再提一提,再提一提。

    临近考试的前几天,蒋冬生天天做好吃的,天天对丁莼的身体很紧张。

    排除了姨妈期,这点很好,他谢天谢地。

    然后身体状态也挺好的,每顿能吃一大碗。

    睡眠质量根本不用担心,她是睡神转世,哪儿都能睡觉。

    “我好紧张。”静谧的气氛中,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吓丁莼一跳。

    她握着笔正在刷题呢,扭头过去啃一口:“不紧张,读什么学校无所谓,别太在意。”

    “嗯,你更重要。”蒋冬生抱着膝盖,重新拿起书本认真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