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啊啊疯狂护夫模式开启!互宠模式开启!(欧欧欧现实世界)

    2受:敢害我老公!!!看我回去不把你们通通灭了!!

    3恭喜过五百评论啦~顺便悄咪咪的说一句,我想看邢哥搞超可爱的穆狐狸!在床上的那种)

    4我甚至想过小孩是曾经的狐狸、哈士奇丢失的记忆、世界自动补全的影子、看戏的吃瓜群众、手拿剧本乱晃的伪主角等等等等

    现在发现,……我真的有脑子这种东西?

    5我什么都没看出来Σ(?д?;)算了 有糖还管什么剧情,给我嗑(收到暗示)

    6啊啊啊啊啊才刚刚起色的暧昧啊,不会一到真相大白就散了吧 ←不会的放心吧√

    7所以邢邢目睹的事情是,袁起和另一个人把蒋希给杀掉了,第一章 开头就是他们杀人抛尸的场景。

    然而邢邢记不得了(喝断片了?),但是梦境不断给他提示

    这个梦真是太大了!

    8我有一点疑问,如果第一章 是邢文目睹了案发现场的话,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他会不记得,是下意识屏蔽了这件事还是还有别的事情发生导致他忘记了。还有这章开头,邢文觉得下坠的风声非常逼真,那是不是就说明,其实他在现实生活中还真有过这样的体验

    9狐狸也太可爱了吧

    10没看明白,只看明白了狐狸是软的

    11.此处破烂身体特指:细皮嫩肉,体力不好,运~动~久了会双腿发软,红了眼眶,哭着求饶说受不了!今天也是盼望doidoi的一天~(摸摸邢哥的八块腹肌,吸口水)

    12.邢哥不要怂,狐狸软,特别耐操(;≥皿≤)

    13.没有沙雕网友的评论,我就看不懂剧情了?

    14.他们还有五天,我们能在五天后看到他们在一起吗_(:3」∠)_

    感谢:

    橘色的猫咪,灌溉营养液x1

    爱我自己,灌溉营养液x9

    感谢追文的留评的天使们

    爱你们w

    第39章

    夜里十点,邢文家客厅亮着灯。

    穆成海好容易喘过气来,端坐在沙发上享用穆琛上供的布丁。

    “这个还不错,哪里生产的?”穆成海观察着布丁的包装。

    “马来西亚。”穆琛回答。

    “再买它三十箱。”穆成海眼镜反着亮光。

    “好的爸。”穆琛配合迅速地开了淘宝。

    邢文:“……”

    两父子并排坐着,其乐融融地讨论着买下一个布丁工厂需要多少钱。

    “我相信不会超过一个亿。”穆琛说,“但很少会有工厂单纯生产布丁,一般极大可能同时生产别的垃圾食品,比如泡面。”

    “那没有问题,买下来以后改成全线生产布丁不就好了。”穆成海淡定地说。

    “不愧是爸,太英明了。让我这就看看有没合适…”穆琛摸过电脑。

    “不准买!”邢文一手将电脑拿走,望向穆成海:“恕我冒昧问一下,爸您这两天去了哪儿?”

    穆琛有点儿不高兴地看了邢文一眼。

    看穆成海这打扮,估计是知道警察正在到处找他。

    “…穆琛很担心您。”邢文补充。

    穆琛垂着眼,良久没说半句话。

    “我寻宝去了。”穆成海说。

    “铁箱里的东西真是你拿走的?!”穆琛瞬间急了。

    “是我,崽崽。”穆成海眼里有了点儿愧疚的神色,“我答应过关潮生,保护好他的宝藏。”

    “这是犯罪爸!”穆琛不敢置信地站了起来,“我不管你当年跟关潮生有怎样的交情,他是罪犯,现在还关在牢里,我不希望看你当帮凶!”

    “穆琛。”邢文示意他降低分贝,“您说寻宝,所以铁箱里放的还不是宝藏本身。”

    “是一张图纸。”穆成海笑了笑,“关潮生爱搞恶作剧,东西藏得像俄罗斯套娃。”

    “找到了吗?”邢文问。

    穆成海摊手,随后说:“关潮生快死了,最后拜托我将东西找出来带给他看看。”

    邢文伸手接过发黄的图纸,拿蓝色墨水笔手绘的,有一部分墨迹已经晕染开。

    穆成海和关潮生是同学,屁点儿大的时候就认识。

    俩人兴趣相投,挺聊得来,每天一块儿翘课打球打游戏。

    可惜境遇不同。

    穆成海收到牛津录取通知的那天,关潮生下定决心辍学北漂。

    “这是分开前我们一起弄的。”穆成海拉开袖子,露出那个六芒星似的标识,“当时觉得滴血结拜土,现在看来画这个更土。”

    给同学嘲笑了整整三年的这个图案,没想到慢慢成了某个组织的标识。

    穆成海回国,关潮生突然成了个大老板,日子过得花天酒地,不断给穆成海送房子送车送女人。

    穆琛:“我妈??”

    “虽然离了,但不是他送的。”穆成海说。

    关潮生念旧情,将归来的穆成海视作最好的兄弟,组织里人私下默认他就是二当家。

    穆成海起初以为关潮生真做生意赚了大钱,直到无意中知道了真相。

    堂堂关潮生,有钱有势,在自己的生日会上被好兄弟揍得鼻青脸肿,惨叫声响彻整个酒店大堂。

    “您告发的他?”邢文问。

    “我劝过他自首,但他先被捕了。”穆成海说,“后来小邢知道的,为了保证我安全,他给我造了假死证明,故事就这么沉了底。”

    “所以…真正的宝藏是什么?看样子不是钱财吧。”穆琛说。

    “我也不清楚。”穆成海摇头,“关潮生这几年已经很不清醒,图纸是他自己画的,可现在就连他自己都看不懂那是哪儿了。”

    “这地方…”穆琛摸着图纸,像有点儿愣神。

    “你认得?”邢文看了他一眼。

    “不认得。”穆琛沉吟了会儿,开口:“除了袁起,还有觊觎这宝藏的人吗。”

    “…没了吧。”穆成海靠在了沙发椅背上,挺唏嘘的,“关潮生估计做梦都没想过,他埋个小宝藏,还把儿子赔进牢里了。”

    -

    穆成海当晚住在了他们家里,邢文从日本回来多少有点儿累,早早睡了。

    半夜他起来上厕所,发觉穆琛没睡,一个人蜷在沙发里,茶几上铺着国际象棋。

    邢文想喊他,突然注意到他在自己跟自己下。

    巧了,以前穆老板也爱这么玩儿。

    自己跟自己下围棋象棋飞行棋,还试过精分斗地主大富翁等。

    邢文据此判断,穆狐狸肯定是没朋友。

    穆琛裹着毛毯,左手操控着白棋一步步吃掉对方,右手再带领黑棋进行反击。

    实在是太无聊了。

    很无聊,但就是有种让人不敢上前搭话的距离感。

    邢文倒了茶,靠在二楼栏杆边上往下看:“还不睡呢。”

    穆琛手下停了动作,抬头看他:“你吓我一跳。”

    眼睛像黑玉一样,邢文没忍住笑了,往楼下走。

    墙上的挂钟敲了三下,邢文在他对面坐下:“哪边赢了?”

    “我赢。”穆琛继续了。

    “你爸的事…打算怎么办?”邢文不经意地问。

    “随他。”穆琛拿走被吃掉的兵,看着有点儿烦躁,“那是他和关潮生的约定,我顶多让章程斌帮着看看图。”

    “嗯。”邢文注视着棋局。

    自己跟自己下棋就是有这种坏处,每一步都将对方压得死死的。

    穆琛又一次即将陷进死局,人看上去像会随时炸毛把棋盘掀了。

    邢文倏然伸手,拿起了白兵,让它向前移动了一格。

    穆琛就那么看着邢文修长的手指,整个人定住了。

    “继续啊。”邢文抬眼。

    穆琛垂下眼,操纵黑棋活动:“你会玩?”

    “不会,”邢文想了想,“你教我呗。”

    “不教,刚你没看会吗。”穆琛挪着子儿,嘴里抿着薄薄一层笑意。

    “看看哪够,要实践的。”邢文说。

    邢文突然很好奇,过去他要主动陪穆老板下棋,会不会更早一点儿看见这个样子的穆琛。

    高兴得像个小朋友,要有尾巴这会儿估计都甩起来了。

    “边下边教你,规则只说一次。”穆琛从毛毯底下掏了个小白本儿:“听不明白就看说明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