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下的腰也单薄的很,但不过分纤细,能感受到贴身衣料下紧绷的薄薄肌理,岳明归抑制自己扩散的思绪,眼里含笑注视着阿清。

    手指不住摩挲着掌下腕上的肌理,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任何疤痕,腰也清瘦,虚虚一量,恐只有一扎半。

    "半日香果然是难得的好酒,如此良辰美酒,还有美人作伴,阿清莫要辜负才是。"

    说着,握住纤腰的手指便贴着薄衫缓缓滑动,掠向他身前,指腹沿着里衣勾勒出流畅的线条,落在了衣带上。

    白净的皮肤紧致细腻,精瘦的腰身覆着薄薄一层细汗,依旧没有任何伤痕,岳明归手指一顿。

    他抬眼看着如凌冽寒流的阿清,眼里含着笑,面上泛着红,还想再说什么,却突然感觉眼前的事物都在摇晃,不一会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半日香果然是好酒……"

    睡过去前,岳明归如是想到。

    混杂着檀香的气息落在耳旁,等了一会,确定岳明归真的睡熟了,韩江清这才抽出双手,推开了压在身上的人。

    岳明归身上肌肉紧实,推开他着实费了一些力气,韩江清轻咳几声缓了缓胸口的闷痛感,才垂眸看着自己散开的衣带,又冷眼看着岳明归半晌,才拿出帕子擦净他的手,将人挪到了床上。

    瞧着他散乱的衣襟,韩江清突然忆起那一瞬的触感,结实有弹性。想了想,还是褪去了他的外衫,却在拉扯衣袖时,不经意瞥见他手臂上的疤痕﹣﹣一排齿印,他的目光陡然顿住,左臂不自觉的抬了起来。

    目送"阿清"走后,韩山推门而入,正对上岳明归清明的眼睛。

    岳明归掀开被子,有些费力的翻身坐起,虽动作迟缓眼睛却没有半分醉酒被迷晕的迹象。他感受身体传来的乏力,摸着手臂神色莫名,感受凹凸的疤痕,不过片刻便恢复如常,轻笑一声。

    "衣带上抹了药,药力不错。

    我这双眼睛很少出错,他的身形、熏香和眼睛都对得上,可手腕、腹部都没有痕迹,毫无破绽,太古怪了。"

    他喃喃自语,片刻后抬头吩咐韩山:

    "你亲自盯着他,仔细查他的底细,身边人也要查。

    和老鸨说,这个阿清,我包下了!"?

    第3章 试探(2)

    用银丝绣满繁杂图案的月白长袍搭在衣架上,韩江清定定看着袖口起伏的图案,右手不自觉抚上了左手小臂。阿赛敲了三次门,进来时正看见这一幕,忙取下鹤氅给韩江清披上。

    "送走了?"

    话音低沉,隐约透着些虚弱,韩江清回过神来,由着阿赛系上衣带,凌乱的发丝随风飘摇。

    "走了,只是……他竟说要包下公子,真是个登徒子!"

    阿赛想起老鸨见钱眼开的模样,越想越气,但手上动作不慢,给韩江清戴上了帽子。

    "无妨,海棠回来后怎么样?"

    想起岳明归说的话,韩江清也并不意外,心念一转,他压下各种想法,提起精神问。

    "他自知犯了错,回来之后呆在房里就没再出来,对外声称病了。今日要不是公子及时发现不对,匆忙赶过去,他早就命丧黄泉了。"

    看着阿赛睁圆了眼睛气鼓鼓的,韩江清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

    "我有些乏了,你也回去早些歇息,今夜……不必值守。"

    阿赛关好窗户,侍候韩江清睡下,这才熄灭烛火关上房门离开。

    夜色暗涌,窗外树叶随风摩挲,房间里只有不均匀的呼吸声响起,被子下的人身形单薄,躺的端正。

    一道黑影扒在窗外,轻巧的打开窗子翻进屋内,动作很轻,并未发出太大声响。

    那黑影借着窗外微弱的曦光环视屋内,香炉里柏子香清寂,他注视着帐幔里沉眠的身影,眼神冷凝,手里的刀闪过一丝寒芒,带着劲风刺了下去……

    韩江清素来眠浅,睡不好觉,看见眼前的人头时条件反射去摸枕头下浸了毒的匕首,还没摸到就被摁住了手腕。

    被钳住的手腕上传来巨力,黑衣人眼里是不掩饰的杀意,高举的右手就要刺下来,韩江清手臂伸展握刀露出胸前空门,也不躲避,左手持刀直刺黑衣人咽喉,竟是要同归于尽。

    黑衣人松开钳制,身体后仰,以刀格挡,刀刃相接,在昏暗中闪出些微亮光来。

    “杀人偿命。”

    那黑衣人像看着死物一样,空无一物,轻飘飘又牢牢攫住韩江清,压低声线冷声道。

    话音未落,右手刀一横,别开匕首,左手握拳虚砸向韩江清。

    韩江清与他咫尺之遥,难以闪避,身体斜侧,手指成刃并向黑衣人脖颈,两人身形纠缠。

    又过两招,眼见着刀风将至,韩江清似看不透招数虚实一般,身子一侧躲开刀锋,反倒将肩膀送到了黑衣人手边,整个身子如遭重击,韩江清脸色一白,退后几步才卸下力来,忍不住咳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