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无解,和其他两人说的无解可有半分干系?

    实在气结,他也不为难自己,强行逼自己想点别的。

    难怪这些人有恃无恐,据暗卫来报,京中有不少地方出现了这样的据点。

    就这各处所关押的药人就不在少数,可想而知这背后的局做了多久。

    既然这场阴谋非一日之功,三人即使能上天入地,也不能在短时间内解决这个麻烦!

    他们也只是凡人,若能一夕解决这么大的麻烦,怎对得起背后之人筹谋这么久!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话本里力挽狂澜的人终归神化了!

    徐陌涯眼中闪过一抹凉意“既然无解,便不如把这炸了!”

    把所有的肮脏龌龊深埋于地下。

    宋长云摇头“我们并无从得知这花会不会借助土地卷土重来,这里叛军势力不小,人数也不少,这花以人肉和精气为食,斩之,反而成为养料,如此后患无穷!”

    徐陌涯当然知道,他不过是有些烦躁,这些个破事,一茬接着一茬,让人应接不暇,疲惫不已!

    其次就是花种的问题,蛊花从未有过完整的记录。

    他的生长习性也仅是零星片语,更何况其真实毒性,如此未知的东西防不胜防!

    这种东西在民间传的神乎其神,他与传说中又有多少差异,这些都是未知的!

    宋长云叹了口气“现下当务之急,是找出所有据点,如今并非所有的的药人我等都知道!”

    另外两人点头:这也是个隐患!

    空气中一阵静默。

    、

    三人略感有些疲惫,默契的停下休息!

    这时徐臣阙补充“本将当时看的那场表演,无事发生,巫师曾言,世上尚无人可分辨雌雄蛊花,既如此,试验过程总要触碰过这两种花,应有解药才对!”

    徐陌涯“……”

    宋长云“……”

    两人看向他,盯了许久!

    徐陌涯眼中隐隐浮现怒气。

    看看,这人在干嘛!

    他们在这焦头烂额,他……

    徐陌涯猛地吐出一口浊气,颇有些咬牙切齿“兄长下次还是将问题的重点先行道来!”

    “重点”二字他咬的很重,此生从未见过如此木纳的人!

    徐古津“……”

    虽然不懂他们在商讨什么,但是他也是真的好气,听着就气!

    哪有这样的!

    这感觉就像他喜欢了一样东西许久许久了,身边所有人都知道,可是他就是怎么也找不到。

    当你很绝望很绝望要放弃的时候,二哥说“我知道在哪呀~”

    呵呵!

    就有一种被戏耍了的感觉!

    这种感觉愤怒大过惊喜。

    偏偏你也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慢热!

    理解归理解,生气也是真的生气!

    徐古津握紧了小拳头,连咸鱼的本性都压不住他此刻的心情!

    哒哒哒跑到二哥面前,鼓着腮帮子,气成了小河豚!

    他本来睡得很香甜的,三人交谈也压低了声音,不过他的午觉时间就是一个时辰,很快他就迷迷糊糊的被吵醒了。

    徐古津娇纵归娇纵,这种大事面前他还是知道分寸的。

    醒了他也没有黏过去,就自己躺在榻上玩。

    他翻来覆去的实在无聊,就偷偷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朝堂上的事情兄长几人从来不避讳他,只要他愿意了解,徐父还想手把手教他!

    许是他生来不喜朝堂,所有东西他学的都很快,唯独朝政,怎么学都一窍不通!

    逼的急了,他干脆摆烂“我就是不会,反正我以后是要嫁人的,又用不上!”

    这话把徐父气的够呛,追着他就是一顿“父慈子孝!”

    他倒也难得坚持:你要打就打,学就是不学!

    他还放言:你过来呀,有本事儿你打死我算了!

    妥妥一个小无赖!

    ……

    徐古津听完一段以后总结——

    内容:不懂!

    大概:应该很严重!

    过程:二哥很让人生气!

    听到最后:很生气!

    他都要抓着二哥的肩膀使劲摇摇,你在干什么!你在说什么!能不能把重点先说!

    二哥真的好让人生气哦~

    他徐小公子可是个大公无私的人,这次就是二哥的不是。

    王爷和三哥都要烦的甩手不干了(津津自己的看法!)明明气氛如此焦灼。

    怎奈何二哥还没融进氛围里去!

    人家脸上就写了八个大字——

    惜字如金!

    说话烫嘴!

    不管不重要,只要不问我,我就不说。

    没问的那么仔细,细节处他也不必赘述!

    真服了这个老六!

    徐臣阙见他醒了,还撅着嘴很生气的样子,有些不明所以“为何要生气?”

    是做噩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