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古津“……”

    你等着,我一定告诉我三哥!

    就这样,徐小公子喜提他的牢狱之灾!

    直到现在他还是想不明白,他怎么了?

    他不就是偷跑出家里,怎么就该死的进牢里了!

    来接他的不出意外,是……三哥!

    徐古津垂着头,努力缩进大氅里。

    徐陌涯本来刚好忙完想回府一趟,看看徐古津有没有闹着不吃药,刚好就有人来禀报,在京城四处购药材的人找到了,此时就关在大理寺的监牢里!

    那制作药人所用到的药材苗古死活不说,严刑拷打之下他竟然还想轻生,想法不错,不过,徐陌涯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大冬天的也不让人消停,虽然往年也没消停过,但那不是找不到人发泄不满吗!

    今天倒是有理有据了!

    正好拿那买药之人出出气。

    言归正传,苗古那里问不出来,只能等着买药的人落网。

    太医前几日还在愁药人身上的几味药材实在查不出来,正等着抓住买药的人严刑拷问呢!

    他们封锁了所有消息,在所有药材铺子设下了探子,就等着瓮中捉鳖。

    这不,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人这不就自己送上来了吗!

    药人的事情很棘手,当务之急也是解决这个麻烦,所以还是先审问为好。

    也不知道小兔子在家被灌药有没有哭!

    见到人的那一刻,徐陌涯被气笑了,他信步走到那“小鹌鹑”面前“抬起头来!”

    大氅里的人抖了抖,然后抬起头,一脸惊喜的望着他“嗨喽,三哥,你好呀~好久没见,幺儿都想你啦!”

    徐陌涯笑着蹲下来“哦?有多想?”

    徐古津一瞬间委屈起来“三哥,我好冷呀~”

    说完还将自己冻的通红的手拿给他看,他本来是抱着一个汤婆子的,可是大理寺的人太粗鲁了,然后就给他弄掉了。

    他好喜欢的,听说那是去年三哥在狩猎场给他赢回来的,是一只雪狐,非常的漂亮!

    他还想着等会儿出去就去给他找回来呢!

    听他这样说,徐陌涯用手中的扇子敲了敲他的脑袋“很冷吗?这么冷还能往外跑,看来也没有多冷才对!”

    徐古津“……”

    他理亏,他不敢说话。

    他

    徐古津正打算把手收回去,这大牢是真的冷,在冻下去,他就要成为人型冰棍了。

    刚缩回来,手上就被盖了一件外衣,还是热的,很温暖。

    徐古津茫然的抬头,就见三哥只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自己面前,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此时盖在他的手上。

    嗯?三哥不冷吗?

    刚想开口问,他就被打横抱起,徐古津啥啥的靠在他怀里“三哥,我不是故意跑出去的。”

    徐陌涯“……”

    那能怎么样呢?还不是跑出去了!

    不是故意的,那肯定就是有意的!

    徐古津见他不理自己,讨好的拽了拽他的衣服“三哥~”

    徐陌涯低头看他,嘴角上扬“看我回去不打断你的腿!”

    嗨!

    这人,又威胁他!

    除了说要罚他抄书有那么一点点苗头,其他的罚过什么?他才不信嘞!

    徐陌涯笑着,眼中的冷意却让他下意识缩了缩脑袋。

    一男子匆匆而来“徐大人,我听说买药之人抓到了,可有问出来什么?”

    徐古津闻言回头,就见一人挡在了三哥前年,心里想着“这人真大胆,他就没见过有人敢跟三哥这样说话的,啧啧,也不怕三哥把他腿打断!”

    那名男子看向徐大人怀里的人,微微皱眉“就是这人吗?徐大人要带人去哪?这是现在唯一的线索,你想放过他?”

    啧啧,不多不说,这兄弟勇呀!

    敢跟我三哥这么说话,关键是还敢动他家的大宝贝——

    我!

    这人惨喽~

    连他家王爷都不会对三哥这样说话,呃~虽然王爷对所有人都不会这样说话。

    果然,徐陌涯看向眼前胆敢拦路的人,唇角的笑愈发大,到最后竟笑出了声,他好整以暇的看向眼前的人,说出的话却连徐古津都抖了抖。

    单纯被吓的!

    “你……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本官?”

    男子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好“我是王府的客卿,出门代表的自然是王府,大人也太不把宁王府放在眼里了!”

    徐古津疑惑,宁王府?

    那不就是他家王爷!

    那人继续道“我知道徐大人有权有势,但这是非常时期,大人也是一位人物,难道就可以随意胡来了嘛!”

    三哥哪里胡来了。

    这人真搞笑,一上来就指责别人,三哥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样子了还不把人拖出去打断腿!

    还有,这人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