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可以更放肆!

    反之,宋长云觉得自己对他是有亏欠的,手边的事儿总是无穷无尽,他很少能抽出时间来陪他,虽然津儿很少抱怨,他也知道他很想要夫君陪陪。

    “咚咚咚!”

    思绪戛然而止。

    侍卫敲了敲门,打断他的思绪“殿下!”

    宋长云沉声“进来!”

    侍卫“殿下,明王殿下递了帖子说要见您!”

    宋长云起身,有些意外“明王?可有说是何事儿?”

    侍卫“据属下所知,应该是明王府上的一个侍卫不见了。”

    人不见了就去找,见他做什么,宋长云疑惑,顿了顿,难不成,他还怀疑是自己做的?

    想了想,还是答应“去回了他,本宫明天去见他!”

    侍卫“是!”

    宋长云找到徐古津的时候,他正扒拉着箱子,伸手一抓,从里面捞出一把蜜饯塞进嘴里。

    嘴里嚼着东西,眼睛还不忘从周围的箱子里看,认真的思考下一个“宠幸”哪个果脯,他吃的入神,一直没有发现自家夫君正在看着他,还在那吃的开心。

    宋长云观察了一会,见他独爱葡萄干,每吃一口,他的背影就透露出浓浓的舍不得,然后就听见“嗯嗯,可以了,可以了,少吃点,待会儿没啦!”

    所有果脯中,葡萄干是最少的。

    宋长云好笑,轻轻走上前。

    倒不是福望楼的掌柜的小气,而是葡萄干的确只有那么多,这种酸酸甜甜的东西很受欢迎京中贵人的喜欢,供不应求是常有的事儿!

    福望楼为了供给宁王府,这个品都被撤了下去。

    宋长云想了想,他记得,南疆有一个将领,先前与他有几分交情,倒是可以让他将那地方的葡萄干买过来。

    而且,听说那边盛产玉石,刚好那东西也很对津儿的胃口。

    徐古津是转头拿核桃的时候看见夫君的“夫君!”

    嘿嘿,今天是要陪他吗?!

    宋长云坐在他旁边,点了点他的鼻子“为什么不用膳!”

    徐古津有点心虚,就连鼓动的腮帮子都随着主人的心虚慢下了速度,随即他梗着脖子,嚣张的表示“我吃过了!”

    只要他说自己吃过了,他就是吃过了!

    宋长云笑了笑,没反驳他!

    他前几日旧疾复发,本来是每日都要喝药的,宋长云自从见识过上次他那抗拒的小模样,之后都是让人将药混在他饭前的汤里,今天不吃,恐怕是不行的。

    见他看向自己的蜜饯。

    徐古津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理直气壮的说“我觉得我还没吃饱,所以再吃吃这个,就可以饱了!”

    听他这话,他这小肚子还听他指挥了。

    宋长云笑着摸摸他的头“那今天喜欢吃的鸡腿为夫就让人撤下去了,好不好?”

    徐古津瞬间支起脑袋,就像突然受惊的小兔子竖起了大耳朵“那……那我,我去看看管家有没有倒干净!”

    宋长云也没有拆穿他,一把拉住就要往外冲的人,找了个理由“现在还不扔,为夫还没用膳,津儿随为夫再吃一顿好不好?麻烦津儿赏脸。”

    徐古津忙不迭的点头“好,好,好的,好,走,走吧,夫君,快走,待会儿鸡腿冷啦~”

    宋长云好笑,随着他的力道往外走。

    徐古津觉得有些奇怪,每次膳前喝的那碗汤里总有一点熟悉且讨厌的药味,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天的汤里,这股味道格外明显!

    他皱着眉头“夫君,这个汤好难喝,我不喝了!”

    侍女候在一旁,宋长云一个眼神,他们忙不迭的解释儿“今天御厨请假了,王府新来了一位厨子,这汤是那位厨子做的!”

    徐古津直言不讳“这个不好喝,我不要喝了!”

    他一闻到那个味道,连饭都不想吃了,许是今天用膳时间往后推了推,徐古津觉得胸口不舒服。

    倒是没有痛感,就是感觉不舒服!

    宋长云接过他那盅汤尝了一口,药味比之前明显了些,不过也不影响,许是那汤药的味道刻进了骨髓,他很轻易就闻出来了。

    宋长云有些无奈“端下去重做!”

    不喝肯定是不行的。

    宋长云之前问过徐凉君,他说“混在汤里?这对大厨的功夫有一定的考究啊,其实之前也不是没想过这样做,幺儿那时候太疼了,病情也严重,药混入汤中,一定会折损药性。”

    所以津儿在家从来没有这样喝过。

    要说尝试,那肯定也是有的,曾经做过三四次,每次都被他发现了。

    狗鼻子怪灵的!

    就算没发现,也因为那汤药的味道难闻,津儿从来没有碰过。

    所以久而久之干脆就不做了,不如直接让人按着他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