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渊:“那你记得第一次跟我回家是因为什么原因吗?”

    顾煦川:“我记得那是我们认识的第一天晚上,下雨,你带我回家,但为什么你要带第一次认识的我回家,原因我也忘了。”

    凤渊松了一口气,吻了吻顾煦川的手指:“忘了挺好的,伤害你的人不值得你记住,你就记得我就好了。”

    他将脖子上戴着的戒指取下来,再一次戴到顾煦川手指上,温柔印下一个吻。

    “和我结婚吧,川川。”

    顾煦川眼泪落下来,“好。”

    凤渊抹去他眼尾的泪,“怎么又哭?”

    顾煦川笑着靠在他肩头,“是开心的眼泪。”

    凤渊将手探进顾煦川的病号服中,贴上他紧实的小腹,“医院的床没试过,要试试吗?”

    顾煦川腹部贴着温热手掌,感觉自己体温都开始上升。

    他紧张道:“光天化日在医院,会不会被发现啊?”

    凤渊将他按倒在床上,啄吻额头,“不会的,顶楼的病房不会有人上来。”

    晃动的日光中,顾煦川紧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

    他想起很多与凤渊相遇以来的细节。

    漫天游动的极光下,凤渊跑向他,眼眸中是蚀骨的想念和失而复得的喜悦。

    那时他们第一次见面,他脑海中浮现了与凤渊有关的诸多不可言说画面,让他觉得非常无礼和羞愧,原来那都是他们曾经在一起的画面。

    他说:“你怎么又失眠了。”

    他说:“爱过的。”那时他虔诚亲吻在他眉心,眼眸深情。

    从来都是他,一直都是他。

    只是他醋意蔓延,无法理性思考,还旁敲侧击问过凤渊,“你爱过的那个人,是哪里人?”

    凤渊那时看着他,眸色深深,意味不明道:“是中国上海人。”

    泰国和中国都是两个国家了,他更加确信,他应该不是凤渊爱过的那个人。

    而梦中的那个模糊身影,他也分不清到底只是一场梦,还是真实存在过。

    顾煦川颤抖着咬住凤渊的肩膀。

    凤渊低喘着,全身的重量压到他身上。

    顾煦川拿腿蹭蹭他腰侧,哑声道:“原来你之前就给了我很多暗示,我竟然没明白。”

    凤渊顶顶他:“怪我暗示的不够明显。”

    顾煦川闷哼一声,笑弯眼睛:“是我真好。”

    凤渊亲吻他,声音灼热:“我们去爱尔兰结婚吧。”

    顾煦川双腿缠紧他,笑问:“好啊,未婚夫,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凤渊咬住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尽快。”

    事后,顾煦川休息了一段时间,和凤渊去西餐厅用完午餐后,两人相伴回家。

    房间还是昨天晕倒时的样子。

    顾煦川看着地上的大尺度漫画,有些脸热,毕竟是以前偷偷画的。

    现在倒好,都被凤渊看到了,真是社死现场,他现在怎么也算小有名气的画家,怎么之前竟然画过这种东西。

    ……不过,以后还想偷偷画。

    顾煦川合上画本,红着脸藏到身后。

    凤渊靠近他,伸手从他身后把画本拿到自己手中。

    顾煦川求饶道:“别看了吧,很羞耻。”

    凤渊勾唇道:“晚了,你不在的这些时间里,我都看了无数遍了。”

    顾煦川瞬间心疼。

    凤渊揉揉他头:“都过去了。”他拉着顾煦川到卧室的小沙发上坐下,将他圈入怀中。

    “一起看一遍好不好。”

    顾煦川红着脸点点头,硬是和凤渊一起把两人痴缠史又回顾了一遍。

    翻完之后,凤渊又去书架找了一本画册,坐回来。

    顾煦川:“这是?”

    凤渊再次将他搂入怀中:“是每次事后睡着的你,还有重要时刻的记录。”

    “我画的,没你的尺度那么大。”

    顾煦川捂住发烫的脸:“别说了。”

    凤渊一页一页翻给他看:“都真刀实枪做过了,怎么还总是这么害羞。”

    他曲起指节在顾煦川发烫的脸颊碰了一下:“不过我喜欢你这样。”

    初次相遇,高中生活,求婚……凤渊都有做记录。

    回顾完恋爱过往,凤渊又找到了自己的旅行日记。

    前面大半本,顾煦川看的无比心疼。

    凤渊短短时间内,走遍了几乎每个国家,寻找他的下落。

    他不敢想象那些日子有多绝望,有多痛苦。

    凤渊感觉到有温热的泪落到自己手指上,瞬间反应过来,“我怎么给你看这个,抱歉。”

    他伸手抹抹顾煦川的眼睛,掌心落了温热眼泪,“不要心疼我,我找到你了,结局是好的就行了。”

    凤渊翻到自己和顾煦川相遇以后的页数。

    凤渊的字迹很漂亮:我终于找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