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母:“等我们的贵人。”

    “那个卖家?”

    “恩。”

    不仅墨母在等,顾五也在等,崖柏根雕,他家老爷子最喜欢的东西。

    没想到这墨家命不该绝,只是崖柏不是这么容易到手的,墨家这是从谁手里拿到的?

    黑色轿车里。

    顾五看着一旁睡着的柒月。

    真是小孩性子,离家出走。

    想到柒月的母亲,君芩,不由得皱眉。

    他见过很多疯狂的母亲,出生便舍弃孩子的,或者如他母亲那般,恨不得他去死的。

    人的亲缘关系是很微妙的,若是往常,他遇到这样的人,也就略过了。

    不过那位是柒月的母亲,他需要好好想想怎么办。

    毕竟柒月对于她那位父亲和爷爷,还算认可,他坚决不承认,柒月是为了等她那漂亮小姐姐。

    “这是哪?”

    “你不是说要送我去汉南?”

    柒月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外面,灯笼和小彩旗飘洋,还有很多小小的夜灯。

    如同星星闪耀。

    但是她可以肯定,这不是眉山。

    “不急,墨家今天晚上有拍卖会,你确定不留下来看看。”

    柒月咬着唇,眼底带着纠结。

    如果人际关系像数学里的命题一样简单多好,不是是,就是否。

    顾五内心叹了一口气,小姑娘呀,再聪明,也总是与人情上,缺点东西。

    不然,哪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也不会直接奔进已经快爆炸的车子里,把一个素昧平生的男人抱出来。

    “去。”

    再纠结一会多好,这样,他就开口了。

    这丫头,永远不在自己预期内。

    “那就下车吧。”

    待到顾五进去之后,离拍卖会开场,就只有十分钟了。

    原本早应该到的“买家”,还在医院里,僵持。

    “你该去了!”

    “不去。”

    君九黎捏了捏眉心,“你答应我,要去的。”

    “那是,和你一起,不是和她。”

    楚玉指着一旁站着的碧落,碧落躺枪,她也不想与楚玉一起出门好伐。

    每次姐姐一摸她脑袋,对方就盯着自己脑袋不放。

    脑海里响起那首歌,掀开你的头盖骨。

    她宁可上一百节课,写一千道数学题,都不想和对方出去。

    她怕命没了。

    “可是,我的腰伤还没有好,你忘记这是怎么回事了,我虽然不能去,但是我带上蓝牙耳机,我们还是一起的。”

    楚玉:“……”

    “对不起。”

    一个大男人,楚楚可怜的,君九黎实在也是无奈。

    “那去不去?”

    沉默三秒,看向一旁装背景墙的碧落,“走!”

    君九黎见楚玉乖巧过去,松了一口气,这男人,过于难哄。

    拍卖会。

    墨母站在高台上,穿着一身金银绣的粤绣经典款纯手工花鸟旗袍。

    当年她一个人离开渣男,凭借嘴皮子在古董拍卖上,有一席之地。

    也是穿着这靛蓝色的旗袍,那时候,那一身衣服,比她的全部身价都贵。

    后来,她慢慢学东西,自己开店,赚的第一笔钱,就是给想自己买了一件纯手工的粤绣旗袍。

    结果根本不够。

    她攒呀攒,攒了一年,把它买了下来。

    真贵呀,买完之后,她再也没有穿过。

    如今,再穿上这身旗袍,为自己,人生不能比那时候更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