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扇和小白芷却始终没忘记还有个人没有处理。

    厉邪之坏事做尽,只毁了容貌哪能够偿还,他必须死,必须下到地狱去赎罪。

    小白芷对他的恨意可谓是刻骨铭心,她想亲手杀了他,可她知道这还需要好几年。

    她还因此特意来问白扇,小白芷不怕时间长,不怕修炼辛苦,可她怕这几年间厉邪之会继续作恶。

    如果他在这一段时间里又害了其他人,那她亲手报仇的坚持岂不是本末倒置。

    此事白扇也不能保证,但她立刻修书一封,送到了凌尘山掌门手里。

    掌门一看见是灵音宗的来信,吓得手都抖了,颤颤巍巍的撕开信,看了内容反而松了一口气。

    好说,好说,只要不是约架,让帮忙看着那三个人还不是小菜一碟。

    此后每隔几日,掌门都派人把那三人的近况送到白扇手里。

    南宫萝整日苦不堪言,做梦都想逃离这两个男人。

    厉邪之就每日盯着她,甚至想猫逗老鼠一样逗弄她,让她每次以为自己会逃出生天的时候,在亲手把她抓回来,再折磨她。

    而凌尘道君也早就没有了以前风光绮丽的模样,他意识消沉,每天浑浑噩噩,唯一的乐趣除了看南宫萝被打,就是看她哭哭啼啼的跟自己要灵力,要不到还恼羞成怒。

    这两个男人倒是相处出了默契,可能是因为有着共同的仇人和共同折磨的对象吧。

    看着他们三个互相纠缠,无心出山为恶,白扇暂时放下了心。

    对于小白芷的想法,作为母亲的她自然想尽力满足。

    好在小白芷的心性也好,悟性也罢,都是修炼的好苗子。

    再加上她师公和雅音师伯的教导,修为可谓是一日千里。

    终于在半年后成功迈入了金丹期。

    而传来的那三人最新的近况,也有了变化。

    信上说这两天山顶不再有惨叫声,南宫萝也不再想着逃跑,甚至看见他们凑在一起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掌门不知道,白扇知道,当然是三人腻歪了那种生活,想来自己这找找刺激。

    南宫萝就不说了,那厉邪之的脸和凌尘道君的残废都跟自己脱不开干系。

    虽然他们恨南宫萝,但日日折磨是会让恨意消磨的,一旦他们倦了,或者被南宫萝引导一下,视线一定会从南宫萝的身上,挪到自己身上。

    白扇知道不能再等了,只是以什么理由打上去呢?

    正当她想着,一阵凉风吹过,白扇打了个喷嚏。

    嗯,有了。

    一听有架要打,大刀门的众人和被同化的灵音宗弟子问都不问为什么。

    只有雅音道君不死心的问了问,毕竟他还记得自己的天性是热爱和平。

    只是问完之后,他突然有一种要心梗的感觉。

    因为打了个喷嚏,而怀疑是厉邪之他们在骂她,所以打上门这个理由……

    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雅音道君一脑袋问号。

    正当他想努力一下,阻止这场战斗时,九刀挺着肚子颠颠的跑过来了。

    “嗷嗷嗷!

    有架打了吗?”

    她这样子吓得雅音道君腿都要软了,算了算了,还是多操心操心家里这小姑奶奶吧。

    肚子都显怀了还天天想着打架,抱走,赶紧抱走!

    而此刻的南宫萝正强忍着厌恶和恐惧,小意讨好。

    “邪之,我伤害了你我心里也很难过,而且我都知道错了,我也付出了代价,你伤害我,其实我一点都不怨恨你。

    可是白扇那妖女凭什么还好好的,如果不是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们还是原来的样子,当初我们多么幸福……”

    厉邪之闻言勾唇一笑,面容更加可怖,他知道南宫萝在挑拨,甚至知道她在强忍着恐惧做戏,掐着手心让自己靠近他。

    可是他没有拆穿,这样不是很有趣吗?

    而且她有一部分说的对,如果不是白扇,他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只敢躲在这山上,把自己蒙在黑袍里。

    可这么长时间他想开了,他本来不就是个魔头,如今只是更加的名而副实罢了。

    做一个让人恐惧的人,总比做一个被人同情厌恶的人要好的多。

    所以,也到了他该下山的时候了……

    正想着忽然远处吱哇哇的飞来一队人,停在他们这山顶的上空,把他们三人团团包围。

    白扇坐在仙鹤身上一马当先。

    “好啊你个厉邪之,我好好在家呆着你居然骂我!害我打喷嚏咬到舌头上了,简直欺人太甚!

    今天我就要了你的命!”

    厉邪之:???

    这是什么打架理由?

    为什么每次这个女人都比他还要像一个货真价实的魔头?

    而南宫萝看着有丈夫有女儿,明显日子过得相当滋润的白扇,再看看身上伤痕不断,衣衫褴褛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