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逛了几个有名气的小店,,然后就去了fashion walk的商场(由几条街组成的一个小区)。fashion walk区分了三个zone:百德新、食街和京士顿。

    晚饭后,顾从新和赵嘉措带着小朋友们去了尖沙咀维多利亚港。

    在维港乘坐天星小轮一览香港最著名的维多利亚港美景,之后便下船去坐摩天轮俯瞰整个灯火通明的城市。

    六人愉快地玩了几天后,徐宣言才依依不舍和顾从新告别——虽然逛街很痛苦,但玩其他的大家还是很合拍来着。

    和顾从杨他们告别后,邱云泽等一行三人便搭乘回去的飞机。

    “……你说我们有没有下次一起玩的机会?”飞机上,徐宣言询问坐在对面的邱云泽。

    邱云泽想想摇了摇头,随后他和徐宣言要了出去玩的照片。

    “你以前不是不要这种东西吗?”徐宣言说着从背包中摸出相机上传到笔记本,然后拷贝到u盘:“不过从新哥那边的照片多些,我专门留了对方的联系方式让他给我发照片。”

    “那你等拿到那边的照片一起给我吧。”想了想,邱云泽说。

    徐宣言点了点头。

    一下飞机,邱云泽就接到祖宅那边的电话。

    看着接完电话便面色有异的邱云泽,徐宣言小心询问对方他怎么了。

    邱云泽摇头:“今天没办法送你们回去了。”

    “没事,我们搭出租车就好了。”徐宣言摆了摆手——今天也是不凑巧,徐宣言家的司机被他父亲临时带走。

    邱云泽抱歉的看着他们:“嗯,那再见。”

    “拜拜。”

    匆匆告别,邱云泽便坐上曼叔的车子回到了祖宅。

    方才来电内容大概的意思是:邱云暮搭乘的轿车在回家路上被大货车撞到,司机当场死亡,而邱云暮则被送进医院紧急抢救。

    匆匆回到家,邱云泽刚把手上的行李递给佣人就发现家里多了一个人——邱子蛟的夫人回来了。

    瞧着正在和邱云深聊天的邱夫人,邱云泽停下了脚步。

    注意到邱云泽回来,邱夫人廖可瑶扭头看向对方浅浅笑了笑。

    邱云泽抿了抿唇:“母亲。”

    一身精致旗袍的廖可瑶上下打量了一番邱云泽:“好久不见,你似乎又长大了不少。”没等到邱云泽回话,她又继续说:“快点进去换衣服吧,爸爸要回来了。”

    邱云泽点头快步离开了客厅。

    看着上楼的邱云泽,邱云深莫名笑了一下便睁大双眸瞧着廖可瑶,问她刚才没说完的事。

    等邱云泽换好衣服下来,便一人坐在了沙发上。

    邱云深和廖可瑶也没和他说话的意思。

    不一会,邱溪越到了,三人立刻从位置上站起:“爷爷。”“爷爷。”“爸爸。”

    看见廖可瑶也在,邱溪越停了一秒才点了点头,随即,他看向邱云泽和邱云深示意两人跟自己上楼。

    进了书房,邱溪越并没和邱云泽邱云深提起邱云暮的情况,他只是询问两人的功课情况。

    询问完毕,邱溪越便把两份东西给了他们——是新的课程和老师安排。

    “有什么问题找管家,没什么事情就下去吧。”说着,邱溪越摆了摆手。

    深鞠一躬,邱云泽和邱云深离开了书房:“好的,爷爷。”

    离开书房,关上门,直到走到走廊,邱云深突然和邱云泽这么说:“这不是意外。”

    邱云泽没接话,两人沉默的走回了房间。

    在邱云泽开门的时候,邱云深蓦然询问对方:“你怕死吗?”

    沉默进屋,在关门的一瞬间,邱云泽听到邱云深自言自语般道:“可是我怕,所以……”

    安静的房间里,邱云泽看着邱溪越给的厚厚一叠东西,注视了很久才慢慢移开视线。

    放下东西,邱云泽安静走到落地窗前。

    抬眸望着碧空如洗的天空,低头瞧着花海一般的花园,好几刻后,邱云泽才拉上所有的窗帘,开了灯。

    晚上,刚下晚课的邱云泽路过大阳台时瞅见了坐在那里的邱子蛟。

    默默迈着步子,不料仍旧被对方叫住——明明连头都没回。

    沉默的坐在沙发的一边,邱云泽扫了一眼桌上的酒水,安静喝着白水。

    “玩的开心吗?”沉默许久,邱子蛟才抿了一口酒水,问道。

    “嗯。”

    “那就好。”邱子蛟扭头看向邱云泽:“以后可能就没这么轻松的时候了。”

    邱云泽抿住双唇:“知道了,父亲。”

    ☆、冬日(5)

    从香港离开,顾从杨一行人转道去英国接顾小姨回家过年。

    等顾小姨的时间里,顾从杨特地一人去了一趟教堂。

    把破碎的东西递给对方,顾从杨满是歉意。

    小心收好那碎片,白胖胖的彼得主教摸了摸顾从杨的脑袋:“辛苦了。(英语)”

    顾从杨摇头:“谢谢。(英语)”

    目光在顾从杨身上游走,半晌,彼得主教才重新开口:“明年的圣诞节回来唱歌吧。(英语)”

    顾从杨一呆,须臾才轻轻点了点头。

    离开教堂后的第二天,顾从杨等四人回到了中国。

    寒假结束,初三下学期正式开始。

    一开学,顾妈妈就迫不及待地把顾哥哥打包送到了赵嘉措家,随带还有顾从杨。原由是赵嘉措和顾妈妈说自己家请了一个非常优秀的老师,可以保证顾哥哥考上重本。

    为了让补课老师的时间充裕些,顾妈妈特地给两个孩子申请不用上晚自习。

    在赵嘉措家的生活一般是这样的——

    早上:

    顾从杨四点起床,先和赵嘉措一起吃了早餐,然后同去书房看书。

    一个小时后,两人一起锻炼半小时,随即,赵嘉措去洗澡处理事情,顾从杨则一个人在舞房练舞。

    时间在七点左右,赵嘉措去喊顾从新起床,顾从杨刚巧回房洗澡结束去音乐室练琴。

    陪着顾从新吃完早餐,赵嘉措去音乐室喊顾从杨准备上学。

    先送顾从杨去学校,把午饭递给对方,赵嘉措和顾从新才去一高。

    白天,各自在学校里学习,到下午六点后,顾从杨去舞蹈教室,而顾从新他们则是回家上课。

    舞蹈课下课后,顾从杨就被赵嘉措的车子接回赵家,和他们一起上补习课。

    顾从新他们听课的时候,顾从杨做卷子;顾从杨听课的时候,顾从新他们做卷子,几人一直上课到晚上12点,管家安排老师去客房休息,而他们也各自回房间休息。

    如果是星期六星期天……

    顾从杨因为兴趣班的缘故有时会在外面,而顾从新则是必须要像疯了一样从早上八点上课到晚上九点。

    周末经常出现的状况就是——顾从杨回到家还没累趴下就看见顾哥哥已经一脸绝望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

    被一边的管家拿走书包,顾从杨好笑的上前凑近顾哥哥。

    捏了捏顾从新的鼻子,顾从杨就被对方抱在怀里狠狠教训了一顿……一直到顾从杨求饶下次不敢了,顾从新才放开她继续犹如死鱼一般倒在沙发上。

    开学期间发生了一件事,何煦转学了。

    不知道为什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忽然转学了。

    偷偷瞧了一眼杨姗姗阴沉沉的表情,顾从杨没敢问是怎么回事。

    注意到顾从杨小心翼翼的表情,杨姗姗沉默又困难的笑了笑,之后,她掩饰性的说了一声:“我没事。”

    伸手握住杨姗姗冰冷的手,顾从杨默默靠在对方肩上。

    不久后,眼泪就好似没办法停止的水滴,一点一点晕染了刚刚写好的试卷解答。黑色的字迹被晕成一团团的黑点,压抑的哭声在自习课上一点都不明显——周围都是热烈的讨论声,根本没人注意到这里还有个悲伤的小角落。

    安静的看着那些一团糟糕的字迹,顾从杨握紧了杨姗姗的手。

    邱云泽的同桌换成了一个带着眼镜的男生。

    男生是个很喜欢做题目的人,只要有时间就问邱云泽——这道题目怎么做的,那道为什么这么快就想到答案,是不是有简单的做法……

    女生们不太喜欢这个男生,因为这个男生的到来直接阻断所有女生问题目的时间——只要一有时间,那个男生就会凑过去问问题,把近水楼台演绎的简直不要太完美。

    邱云泽似乎也不恼火的样子,对方问他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