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苏青青……

    苏青青在学校看起来,一心专注学习。学习之余,就是回家,就是在医院,在药房。

    可实际上,心狠手辣起来,一点都不比余丽娇他们差。

    听说,白浅浅治腿的药,是从苏青青手里骗去的。

    可,苏青青大概提前算计到了。

    竟然害得白浅浅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而余丽娇……

    林笑笑可是因为她而死的。

    她现在,没有一点负担,反而开始变本加厉的算计苏青青。

    她一点都不怀疑,她敢背叛,余丽娇就敢照着她说的那样对付她。

    刘红一屁股坐在马路边上。

    往前,真的害苏青青,是个死。

    往后,告密,余丽娇也会让她死。

    至于,拖……

    拖到毕业。

    拖到远远避开……

    不可能的,余丽娇不可能让她拖到那种时候。

    而且,到时候,她都未必又那个机会拿到毕业证,即便拿到毕业证,只要余丽娇从中作梗,就绝对不会有人愿意招她。

    刘红脸色晦暗不明。

    怎么办?

    刘红看着手中的东西,突然就想到了苏青青之前的话。

    “她越来越胆大。”

    “这次是自杀,下次呢。”

    “及时止损啊……”

    “我相信刘红同学,你是个聪明人。”

    刘红脸上表情阴晴不定。

    及时止损……

    如果继续跟余丽娇走下去,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但是,如果就这么算了,或者想别的办法,其实还有希望的。

    被报复……

    可,如果余丽娇自己都自身难保呢?

    这个念头闪过,她心跳加快了一瞬,又萎靡了下去。

    但是,苏青青能保住她吗?

    苏青青愿意伸手保住她吗?

    她不确定了。

    脸上表情一再变化,不说这次的事,如果只说别的呢。

    如果能保证让余丽娇不知道是她做的呢?

    对,她蹭得一下站了起来。

    林笑笑的死,苏青青都已经查到余丽娇身上了。

    如果多查出一些别的,很奇怪吗?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了双手,最近要好好表现,要低调,要忐忑,要不安……

    甚至要想办法找人,试图收买人,让人想办法对苏青青下手。

    毕竟是这种要人命的大事儿,她就算是傻子,也不可能自己做。

    能拖延一段时间,如果在这段时间,余丽娇就被扫了,抓了,那她就彻底安全了。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心情也舒缓了许多。

    只是手头上的东西,她想了想,找了个地方藏起来。不能暴露。

    开始写信。

    两天后,苏青青就收到了一封明显是藏头露尾的信。

    这封信是人左手写的跟狗刨一样的字迹。

    “余丽娇高考作弊,原主人在隔壁h省,姓黄……”

    “余丽娇收买林家……”

    “余丽娇多次和白浅浅来往,可截来往信件……”

    苏青青看了看这个,嗤了一声。

    党小红刚好也在苏青青这里,正在稀罕小贺肃呢,就听到这么一声。

    也拿了苏青青那封信去看。

    “这是谁写的?”

    她指着上面第一条,“这个。”

    “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再具体一点的消息。”

    “真要是有,说不定还真的能找到余丽娇当初高考作弊的真相。”

    “三年了。”

    “追查了三年,如今看来,总算是要找到线索了。”

    剩下两个,给的线索不算多。几乎没有什么用。但,至少是个好方向。

    苏青青笑了笑,“是谁。”

    “应该是刘红。”

    “她应该还有更多的资料。藏着掖着,不敢说呢。”

    将这封信扔下,没有再看,抱下自己严肃古板的亲儿子,“出去玩儿。”

    “天天看书,以后要是近视了怎么办?”

    党小红捡起那封信,追问,“你不管了?这封信?”

    苏青青笑了笑,“管什么?就这么点消息,指望我们干什么,帮她解决危机?”

    “哪那么美呢。”

    党小红无语了,“对付余丽娇,不是你自己想的。”

    苏青青捂着自己儿子的耳朵,瞪了她一眼,“我儿子面前,少胡说八道。”

    她哼了一声。

    “我可是好人。”

    “你看看你这个语气。”

    “好像我是个什么十恶不赦的坏蛋一样。”

    “我是正义的一方,谢谢。”

    党小红:……

    真没有看出来。

    “你真的不管?”

    “万一线索丢了。”

    “万一余丽娇知道了,或者给消息的人后悔了,你这……”

    苏青青却不在意,“写信的肯定是刘红,没别人。”

    苏青青道,“余丽娇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吓唬到了刘红,逼急了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