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iddot;太&iddot;坏&iddot;了&iddot;吧!

    不知不觉间,她对于某人的观感已经冲破了0点大关,直逼负1000。

    就这么一边纠着一边掸灰,不知过了多久,女孩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咳,她的背脊僵了,有心想无视,可对方再怎么说现在也是她顶头上司。她唯有无奈地撇了撇唇角,转过身,用那只好的手提起裙弓膝行礼。

    “嗯……又来打扫?”

    莫忘:“……”点头。

    ——装什么呢?!这事情就是你吩咐的吧?!

    艾米亚:“……”这个小女仆是在鄙视他吗?还真是所有情绪都浮现在眼中……当然,她猜的也没错,但他怎么就是觉得那么尴尬呢?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少女的手上,发现伤处正被长长的袖所遮盖住了,他挑了挑眉,意识伸出了手,“你的……”

    说时迟那时快,女孩突然敏锐地一个弯腰,从他的手肘中钻出逃到了一边,单手举着小掸,一副防御的模样。

    莫忘:“……”

    ——糟、糟糕,精神太紧张,防卫过当了!

    艾米亚:“……”他看着女孩苍白的小脸和紧张的神色,漆黑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提着“武器”的手臂微微颤抖,好像随手做好了丢盔弃甲撒腿就跑的准备。如果让这样的“战士”上战场,国家八成会蛋吧?想到此,他轻嗤了声,“你是兔吗?”

    “……”哈?!

    “一紧张就抬腿蹬人。”

    “……”她根没踹他好吗?虽然很想踹!

    “把掸放,否则我就扣掉你三个月的工钱。”

    “……”混、混蛋!

    但不得不说,这样的威胁是十分有用的,女孩心中泪流满面地将掸摆到架的空隙中,动作间继续保持着盯人的动作。

    青年有些哭笑不得,他要真想做什么,她拿着掸又能又什么用?

    他接着说:“把衣服捋起来。”

    女孩瞬间瞪大眼眸:“……”禽兽!这家伙想做什么?

    “想什么呢?”青年的头上挂上黑线,“年纪不大,懂得倒不少。”

    莫忘:“……”姐初中的时候就有生理卫生课,你有吗?有吗?一个相信接吻就能生孩的傻瓜,哼!

    “我是说,让你把袖捋起来。”

    女孩愣了,而后慢吞吞地拉起了左手的袖,为了防止药膏被擦掉,上面已经裹上了一层绷带,而那灼热的燃烧感,虽然比起最初要好了些,却依旧让人非常难受。

    “用的是这个药膏啊。”艾米亚笑了,“有没有自己正被烤的感觉?”

    莫忘:”

    ——你以为都是谁的错啊?!

    青年却摊了摊手:“关于昨天的事情——不过未经主人允许,就在房中乱翻,难道你不认为自己有错?”

    莫忘:“……”

    ——亲,我是卧底啊!想看的东西注定得不到你的允许好吗?

    ——但是……这样的事情似乎是不太好……正常情况她绝对不会做的。

    话虽如此,她还是先表现出了一丝尴尬,随即是羞愧,最后低了头,一副“我知道自己”的模样。女孩深切地觉得,这次回去后,自己可以调整高考志愿,报艺术类学校——演技被逼到要逆天了好吗?!

    “很好,既然你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吧。”

    “……”呵呵,谢谢你啊!

    女孩十分庆幸现在正低着头,否则她觉得自己一秒肯定会被揍——表情太嘲讽太拉仇恨了!

    “手伸出来。”

    莫忘飞快地抬起头看了对方一眼,她很想知道,对方是不是想把她的手再捏碎一次,虽然常理上说应该不会,但……能对亲哥哥做出那种事情的人,怎么看都不应该用常理推断吧?

    “……”这种警惕到了极点的眼神是怎么回事?艾米亚扶额,他到底是给她留了多重的心理阴影啊?

    还没等他说些什么,就看到对面的女孩已经抖抖索索地把手伸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宛如“慷慨就义”般,让人从其中觉察到深重的悲哀。

    他突然觉得不欺负她都对不起这种表情。

    如此想着的青年单手虚握上女孩的手腕,后者意识地侧头闭眼,如同害怕打针的孩,却在一秒,惊愕地察觉到紧贴在肌肤上的冰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