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助理不敢甩开对方的手,尽管金珣把他的手已经掐出血痕。这个人不仅是他的老板,还是一个脾气极易暴躁,不许他人忤逆的男人。

    一番回忆后,记忆中并没有自己曾经被人打伤头的事情发生,金珣强压下自己波动剧烈的心情,冷声道:“把手机给我。”

    夺过助理的手机,金珣看着上面的日期,呆愣住。

    他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他遇见肖遥的第一年,脑袋一抽一抽的钝痛提醒金珣这不是一个梦。

    他猛地抬头大声问:“肖遥呢?他在哪里?”

    一切都还没有发生,肖遥还好好的活着,他们可以重新开始。

    这次他不会犯错,不会伤害少年,肖遥是爱他的,他不会让对方独自离开,然后背井离乡,孤独的死在异国他乡。

    张助理被面目可憎的金珣弄得害怕,哆哆嗦嗦的说道:“那天他把你打伤之后就被一群人带走了……”

    病床上的人努力回忆也想不起来肖遥什么时候打伤过他的头,金珣狠狠闭上眼问:“是谁带走的?”

    助理回忆了一下当时可怕又令人心颤的场面说:“我听见别人叫他七爷。”

    金珣猛然睁眼,丹凤眼里藏不住惊骇。

    不一样了,怎么会不一样?上辈子他与肖遥之间,到死都不关那个人一点事,重来一次为什么那个毫无相干的男人要带走肖遥?

    第13章 大佬的宝贝(十三)

    巨大的落地窗前,少年的注意力从书上直接转移到凌柒的话上。

    “他醒了?”

    季骁尧刚才看书入迷,没仔细听身旁的男人说了什么,闻言再次询问。

    凌柒眉间又起沟壑,显然是他又有不满。少年的再次询问让他欺身上前,不客气的压制住季骁尧。

    惨遭波及的书本摔在地上,可没有人再去将它拾起来。

    “喂!好好说话。”季骁尧拍了拍男人的胸膛。

    面对最近时常一言不发就喜欢拿他办私事的凌柒,季骁尧很是无奈。虽然学会了抵制,当然大多数时候男人对他的无效的抵抗当做一种趣味。

    “是你没好好听我说话。”凌柒压着少年,喝出的热气喷洒在季骁尧颈间,引起少年的瑟缩。

    凌柒看见这可爱的反应,一口含上少年小巧精致的耳垂。

    “嘶!你属狗的么?轻一点。”

    季骁尧的在多次挑战男人的底线中越来越大胆。这次被凌柒咬住耳垂,他浑身一抖,疼痛和奇怪的酥麻叫他又气又恼。

    凌柒脸上冷静淡然的表情与他火热的动作成反比,季骁尧如此没大没小没规矩的对待七爷的态度,若是旁人看见了,准是吓掉了半条命。

    不过凌柒不恼不怒,甚至就是喜欢看着少年被他欺负破功的样子。听见季骁尧吃痛,终于松开轻轻在上面亲了一口。

    凌柒沉声问道:“属狗又怎么了?”

    好巧,还真是属狗。

    季骁尧愣了片刻,想到肖遥的年纪刚好也是属狗,直白的对凌柒说:“你比我大一轮。”

    凌柒沉默,目光锁定在季骁尧年轻漂亮的面庞上,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的年龄问题叫凌柒的眉间的痕迹渐深。

    季骁尧使劲推了推身上的人想起身,被分量不小的凌柒压迫着,呼吸空气的范围都小了。男人忽的单手按住他的双手,另一只手伸进季骁尧宽松的t恤里摩挲。

    “嗯…住手!”季骁尧受不得撩拨,赶紧叫停。

    男人按住少年的身子停住了动作,但是下一刻凌柒用嘴堵住了少年,叫他再也没有机会发出拒绝的声音。

    年少易情动,况且还有一个成熟魅力的男人在那儿煽风点火,一时之间,房间里此起彼伏的声响不断。

    “你……把东西拿开!”

    季骁尧躺在藏书室的软榻上,不远处就是巨大的落地窗。

    害怕被人看见的羞耻感叫他神情隐忍,却叫人更加不能挪开目光。

    凌柒抬手间厚重的窗帘缓缓自动拉上,明媚的阳光再也不能窥探其中的春色。

    “宝贝儿,它现在需要你。”凌柒轻声喟叹。

    大好的春光,一人独享足矣。……

    时间不曾停留的走过,季骁尧上学这几天,他的班级里奇奇怪怪的言论渐多。

    不仅男生看他的眼神怪异,连同女生也是。尤其个别女孩子那惊讶中带着激动,探究中带着果然不出所料,这种眼神把他搞得寒毛凛凛。

    “你……”同桌顾晓月对着他欲言又止,目露担忧。

    这是今天的第三次。

    季骁尧刷刷刷的记着笔记,头也不回的说:“有事下课说,我预测这题型考到的概率不低于百分之九十。”

    “啊!”顾晓月抓起笔狂补笔记:“你怎么不早说,我这节课都没注意听,下课你得帮我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