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宫门每一倒宫门相距一里,三里路程对于镇国公这般常年行军打仗,带兵奇袭的猛将来说。不必马匹不运轻功,光凭肉身力量,疾行不过几息间的事情。

    但今日他走的极为稳当,一步一步,不急不缓。

    他低头看了眼怀中不过是暍了几口酒便醉的七荤八素的尚书郎。

    越凌寒看着叶臻粉扑扑的脸蛋,长长的羽睫,小巧精致的鼻头,还有又一次嘟起来一撅一撅的小嘴。脑海中闪现千万画面,瞬息即逝,快到他本人也没有察觉自己想到了什么。

    这一眼之后便是着了迷,再也挪不开眼了。

    越凌寒只是莫名觉得熟悉,莫名欢喜,莫名

    喜欢怀里安静乖巧依偎着他的人。

    一眼沉沦,一眼情深,一眼万年。

    他抱紧怀中的人,突然希望脚下的这条路无休无止,没有尽头。

    可以任由他走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然而这条路必然有尽头,过了这三重宫门,越凌寒见到了等候已久的马车。他无声叹息,路走到了头。

    他还是镇守塞北的镇国公,大越的不败神话。怀里的人还是风云朝堂的叶尚书,皇城的天之骄子。

    马夫殷勤的撩开门帘,请镇国公将尚书大人放入马车里面。

    谁知叶臻明明醉得全身发软,两条手臂却是越搂越紧,像是溺水的人抱着最后的浮木,将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份坚持中。

    清辉帝本就是要他把叶臻平安送到叶府的,越凌寒收紧刚刚松了一下的臂弯又把叶臻抱紧。

    “薄云,跟着马车走。”越凌寒转头对候在一旁的坐骑说道。

    薄云出生入死陪伴了越凌寒多年,十分通人性,打了一个晌鼻乖乖转身跟在了马车后头。

    这叫马夫心里惊叹了一番,传说中镇国公是战神下凡,保大越百年不受外族侵扰。今日一见果然非凡,连座下的一匹马都如此神异,聪明得成精了!

    马车中十分的宽敞,有里外两层,外层可容四五个成年男子围坐而不显拥挤狭小。内层铺着厚厚一层毛毯,再靠里就是一方高起类似床榻的地方,大小可供两人休息。

    越凌寒想将叶臻放下,面色红润的青年像是察觉到他又要松手,皱着眉头往男人怀里挤。

    无奈之下,镇国公只得抱着叶臻坐在榻上。

    越凌寒不动,叶臻便安静乖巧窝着不动,越凌寒稍加松手,叶臻就不安分地往男人身上蹭。

    此次宴会镇国公没穿重甲或者黑甲,第一次穿了一身墨色衣袍。盘领窄袖,玉带皮靴,衬得国公大人挺拔的身姿更显高大,少了征战沙场的煞气。

    此时越凌寒轻柔的拥着叶臻,眼底深深的温柔无人知晓。

    像是镩芒毕露的宝刀,寻到了契合的刀鞘,收敛一身寒光杀意,愿意拘束自己。

    越凌寒松一下紧一下地逗着叶臻,看他反应随自己的变化而变化感到十分有趣。

    马车忽然颠簸了一阵,大概是轧到了路上凸起的硬物。

    随着一阵短暂的颠簸,叶臻身子往外掉了一点。越凌寒怕他摔了,用力往回一拉。

    又是一下颠簸,叶臻一下子从镇国公膝头挪到了男人下腹的位置。

    镇国公勾着的嘴角一僵。

    好巧不巧,怀中的人扭了扭腰,圆润的小屁股狠狠地磨了磨男人那处。

    第138章 王爷的国舅(三十)

    镇国公的一杆长枪坚硬如铁,还是一杆刚从烈火中铸造完毕,冒着腾腾热气的滚烫长枪。

    越凌寒这次再也欺骗不了自己了。

    他就是对叶臻起了那样的心思。

    身下灼热坚硬的长枪被怀中的人压着,千般难耐。男人拿出他万分的毅力才勉强像那柳下惠一般,美人在怀,坐怀不乱。

    无论是身体和精神,镇国公都达到了紧绷的状态。男人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弯弓,在这个关键时刻哪怕只是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能令他失控。

    一旦失去控制,那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叶臻挺翘圆润的小屁股磨蹭了几下后不动了,越凌寒憋红了双眼,恶狠狠地盯着叶臻。

    眼里是饿狼般的饥渴的眼神,仅有的一丝丝理智告诫着他。

    不可以!

    他不能对叶臻产生这般不堪的欲望。

    他不能在叶臻醉酒的时候,乘人之危。

    他不能接受叶臻清醒后厌恶愤怒的眼神。

    他更不能喜欢上叶臻。

    叶臻是大越前程似锦的尚书郎,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毁掉叶臻的一生。

    他绝对不能亲手毁了叶臻!

    身体疯狂的叫嚣着想要,占有,侵犯,攻城略地,宣誓主权。

    把怀里的不老实乱惹火的小东西一口吞入腹中,里里外外吃的干干净净,全部染上属于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