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叫君越尊上红了耳根子,他板着脸:“我与她,并非你想的那种关系。”

    不是她想的那种关系?

    难不成……他们是被捉奸才被打成这样的?

    啊这啊这……难怪这小白脸长得还挺带劲。

    “哎呀,没关系,我不歧视你们。”老板娘摆了摆手,“你们这叫爱情嘛,我懂的,我都懂!”

    君越尊上:“???”

    她懂了个什么?

    “她是我弟子。”

    老板娘瞪大了眼睛。

    这关系挺复杂啊!

    她看君越尊上的眼神愈发八卦了。

    君越尊上:“……”

    他本就不是个能言善道之人,知道越解释越乱,索性也就不解释了,带着药进入房里,合上了门。

    老板娘啧啧啧几声,立马跑到楼下,用自己活跃的想象力,八卦得绘声绘色。

    众人听了都啧啧称奇。

    见众人如此感兴趣,老板娘讲述得越发眉飞色舞:“你们别说,那小白脸不仅长得豪横,兜里的银子,也是相当豪横!”

    好多年,没见过如此有钱的小白脸了。

    众人一时间纷纷表示,如果江蓁蓁一不小心嗝屁了的话,他们也都愿意上位,和这样一个豪横的小白脸私奔。

    ……

    江蓁蓁伤得太重,一直到晚上都没醒,君越尊上在她床前守了一晚上。

    当晚,他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这个梦里,他叫……君文书。

    第384章 :师尊他黑化了(40)

    君家当年谋反,满门抄斩,只留下一个不满两岁的孩子,君文书。

    大意就是,即使君家罪恶滔天,但皇恩浩荡,是能宽容一个孩子的。

    即使他是个嫡子,他们也不会要他的命。

    这话真假无法考证,总之就是,君文书没被斩首。

    一个孩子,要流放也不可能,便就养在了京城,没有人照料,没有吃食,他竟跟丐帮那群家伙混在一起,四处要饭捡垃圾活了下来。

    堂堂君家嫡子,最后竟成了个乞丐,叫以前被君家打压的人,都十分畅快。

    他们一有时间就去垃圾堆,对君文书吐口水,有时还丢个馒头:

    “小乞丐,这是大爷我施舍给你的,快拿去吃!”

    君文书届时还是个小娃娃,什么都不知道,也就捡起馒头吃了,还吃得很开心。

    至少,这馒头不是馊的。

    “来,君大少爷,从我裤裆下转过去,钻了,我手里这烧鸡就是你的了!”

    君文书当然也钻了。

    他就是这样活下来的。

    活得屈辱,但他自己不知道,只觉得所有人都对他极好,总给他送吃的。

    只是到冬天,冷得厉害,跪在地板上磕头的时候,手脚总会被冻得很僵。

    如此一来,本来还很忌惮他想弄死他的人,都松了口气,不再顾及他的存在了。

    可人,终究是要长大的。

    终究是会明白事理的。

    终究是会知道,自己在经历着什么。

    其实也不用很久,五岁那年,他就全都明白了。

    那时,他开始憎恨所有人,他想要先前侮辱过他的人都去死,但他没有那个能耐,他什么都没有,甚至连活下去都成问题。

    他想啊,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死了。

    所以那日,他就躺在河边,静静地等死。

    河边好,干净,比所有东西都干净。

    彼时,已经因为制作药人,弄死太多修仙弟子的齐山派掌门正好路过这里,正琢磨着,不能再用门派里的弟子炼药了,最近死得太多,若是被人察觉到,可就不妙了。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君文书。

    “是啊!用乞丐来做药人不就成了?”

    谁会在意一个乞丐的死活?

    尤其是现在世道乱,乞丐成堆成堆的,他练都练不死完。

    掌门像是发现了新天地,立马走到君文书跟前,满脸堆笑:

    “小娃娃,我看你骨骼惊奇,很适合修行,你想修行吗?”

    君文书看着他,眼底起了一丝波澜:“修行?能杀人吗?”

    一开口,掌门就觉得这小子和他胃口:“能,你想杀谁?我可以替你杀。”

    “当真?你是何人?”

    “我是齐山派掌门。”

    君文书眼睛亮了:“那你能替我报仇吗?”

    他要杀了陷害他君家的人。

    他要让所有侮辱他的人!

    “当然能。”

    最后,掌门用那些人的性命,换走了君文书。

    不仅是君文书,他还带走了这一片大半的乞丐。

    不过,最后活下来的,只有君文书一人。

    甚至练死第三批山下的乞丐时,君文书还活着。

    他当时就明白了,这小子,简直就是药人的天选之子。

    “我说小娃娃,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