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现在已经到秦中了,说这些都晚了。

    但秦大师描述的凤凰火种忽大忽小的情况,确实容不得忽视,秦正容甚至怀疑有克制凤凰火种的东西在它周围。

    秦正容不敢忘记,当初巴蛇扫荡整个秦家堡的情景。

    秦正容给秦大师通了电话,要了现今秦家的定位,叫了辆车就直接过去了。

    当秦大师接到秦正容已经到了的时候还以为秦正容在说他已经到了秦中,出了门在小区门口他碰到了秦正容。

    “你怎么这么快?”

    “从阴间跳过来的。”

    “辛苦你了。”秦大师虽然不太明白从阴间跳过来是怎样的操作,但这并不妨碍他觉得秦正容这人牛逼,他一副少年我很看好的表情接着说道,“你吃了吗?”

    秦正容摇头,秦大师正想说天色已晚,不如吃个饭明天再过去,虽然话没说出口,但他的脸上已经表达出了这个意思。秦正容在他开口前说道:“我想直接去老屋。”

    “现在就去?”秦大师反问。

    秦正容点头。

    看着秦正容态度坚决,又是千里迢迢赶过来的,秦大师妥协,他侧头看副驾驶坐的秦正容,好奇问道:“你究竟是哪个族人的后代?”

    车刚好停下等待红绿灯,秦中不算大城市,下班高峰期过去后路上的车不算多,没有a市的灯火通明,川流不息,时间都仿佛在这座城市中流逝的慢了不少。

    秦正容看着车外的人行横道,认真思考着秦大师提出来的问题,直到绿灯亮了,他才道:“我是秦家人。”顿了一下,他接着道,“这就够了。”

    秦大师听出了秦正容的弦外之音,挑眉,既然确定是秦家人就够了,究竟是哪支族人的后代,其实也并不是那么重要。

    从说完那句话起,秦正容闭目休息,秦大师也体贴的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一直到快到地方了,秦正容才睁开眼睛。

    秦家族地在秦中郊外的山上,周围都有秦家族人设好阵法,普通人即便来到这里也看不到隐藏在树木间的秦家堡,即便离得近了也知是入目一片荒山野林,无甚可看的东西。

    秦正容看着熟悉的一切,关于儿时的记忆再次出现,并与眼前的环境一一对上,几百年的时间在流逝而这里仿佛只过了几年。

    “这里好似什么变化都不曾有。”秦正容有些感慨。

    秦大师从车上下来:“主要还是年轻一辈的都出去了,老宅里住着的都是一群老头子,懒得动弹。”

    “那为何不将阵法修补修补?”秦正容一眼便看出现在运行的法阵还是当初重建秦家堡时他和族中长老们设下的。

    秦大师呦呵一声,朝秦正容竖起拇指:“这你都看出来了,不过不是我们不想,是这阵法生了根和那些屋子连在一起了,不好动。不过修修补补维持着就够了。”

    “你怎么又过来了?”

    两人走在青石板的路上,迎面走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颇为嫌弃的冲秦大师道。

    秦大师早已习惯他们的打趣,直接问道:“族长呢?”

    那人道:“刚看他吃完饭出去溜圈。”

    等两人到了地方,正好碰到饭后溜圈回来的秦族长,他对秦大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没有任何意外,视线反而直接落在秦正容身上。

    “这位就是你一直说的秦正容吧。”话是陈述语气,秦族长面对的是秦正容,问的却是秦大师。

    “对,我们……”

    “想去祭祠?”秦族长打断秦大师的话,双手背在身后,“随我来吧。”

    秦大师一脸疑惑跟上去:“老哥,你就不怀疑我带了个外人吗?”

    “外人能进来?”秦族长瞪了一眼秦大师。秦大师仿佛从他的眼里看了蠢。

    “你是哪个分支的?”秦族长转头看向落在身后的秦正容。

    秦正容沉默不语。

    秦族长只当他不想说,或者自己也不清楚,他接着道:“如果你过来是为了凤凰火,我只能告诉你我们也没有办法,火种也不太稳定。”

    秦正容初听时还未反应过来,想到秦大师曾对他说过这段时间秦家的事情,凡是手上有凤凰火的年轻人他们手中的火都在最近熄灭,甚至说是消失。

    秦族长大概也以为他也是为了凤凰火消失的事情来的吧。

    “不过即便如此,你既然来了,那秦家的祖宗你还是要祭拜的。”

    “我想问一下,凤凰火种真的忽强忽弱吗?”

    秦族长转头看向自己的亲弟弟,秦大师眼睛抽地仿佛得了某种肌肉抽搐症,他轻叹一口气,道:“确实如此,难道你有知道这是为何?”

    此时秦族长已经带着秦正容来到祭祠堂前,秦正容的目光落在祭祠堂后,轻声道:“大概是遇上了天敌。”

    “万年玄冰?”秦大师反问。

    “是几百年前的一条巴蛇。”秦正容感知空气中极淡的熟悉的妖气。

    这次幸好他提前赶回来了。

    秦大师更疑惑了:“这火的天敌怎可能是蛇?”

    秦正容不语。

    秦族长将人领进去,递去三支香,状似无意问道:“秦奉?”

    秦正容微微抬头看向秦族长。

    “秦奉?谁啊?等下。”秦大师逐渐回忆,当他遇到秦正容后曾翻过族谱,“那不是我们祖宗吗?”

    和两许吃完饭,沈崇回到宿舍,宿舍里一片漆黑,就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