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们春季赛已经碰上了两次了,一场bo3一场bo5,好像你们只赢了一个小点哦?”晏晟笑着说,“争取在这次决赛里也不给你们赢下比赛的机会吧,我还蛮想看到三比零的。”

    “splendor你是真的狂啊,仗着你背后的男人是owl吗?”菠萝蜜拿过手麦,朝着沈尔的位置倾了一下肩膀,“owl,他在外面这样狐假虎威仗势欺人经过你同意了吗?”

    “怎么还用上了成语,我像狐狸?”晏晟问道。

    “你像狐狸精。”菠萝蜜说,“有请嗷子哥作答。”

    沈尔偏过头和晏晟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无奈,好一会儿他才笑道:“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

    秦阳接过麦克风,看着坐在他对面的一行人,开口道:“看来owl对这项活动很陌生啊,我给你们解释一下啊,赛前垃圾话,就是每年比赛进决赛的队伍才会录的,你们第一次录不知道也很正常,但我们已经录过很多次了,比较有经验,这会儿给你们传授传授。”

    “秦阳和晏晟俩人碰一起还蛮有意思的啊。”松铭和tz的经理俩人凑到一块儿,一边看着他们录这个,一边凑在一起讲小话,“你队嘲讽我队没赢过,我队嘲讽你队没进过决赛,谁也不让谁啊我看。”

    “我觉得我队更胜一筹,你觉得呢?”松铭问道。

    tz经理:“……嘿?”

    “确实是第一次录赛前垃圾话。”

    如果不算书中世界的话。

    沈尔看着秦阳,正襟危坐道:“你传授吧,我听着。”

    秦阳:……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哈哈哈哈怎么不说话了,是生性不爱说话吗?”柳申宇拿过麦,“我觉得你们还是收敛着点,先找到破解我们的方法吧。”

    “破解的方法——”tz的adc阿吉说,“你队下路组不就是突破口吗?”

    手麦还没传到时皓的手上时,时皓蹭得一下站起了身,连带着垫在沙发上的那块红色绒布都一块儿全都落到了地面上,露出了内里黑色的漆皮沙发。

    这个动静太过显眼,整个摄影棚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诶?”阿吉有些意外地抬眼看他。

    “抱歉啊,我想去下洗手间。”

    留下这句话,时皓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诶诶诶——”摄像老师站在他后面疯狂挥手,“洗手间不在那边!!”

    “他,怎么了?”阿吉的表情有些不确定,“我刚刚刺激到他了吗,但垃圾话不就是……”

    “不是你的问题。”沈尔站起身摇了摇头,“他最近情绪不是很好,我去找他一下,你别自责,不关你的事。”

    说完,沈尔绕过地面上的红色绒布,从一旁抓过他的队服外套追着时皓的身影走了出去。

    “我也去看看,你们先坐一会儿吧。”晏晟说着,也站起了身。

    柳申宇和梁恩阳对视了一眼,这哪儿坐得住啊?

    俩人对着摄像老师和对面tz的选手们道了声歉,也追了出去。

    时皓去的地方和洗手间是两个方向,他推开摄影棚的门,径直走到了安全通道口,颓丧地坐在了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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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逆风就隐身不敢打玩什么c位]

    [这还不换人?btf迟早被这个ad拖死]

    [破绽]

    [突破口]

    每一个字都像实体标枪,一下一下扎进心脏。

    时皓缓缓低下头,将脑袋埋进了臂弯里。

    沈尔推开安全通道大门看到一个人闷着头啜泣的时皓时,一阵心酸。

    他轻轻吐了一口气,走到他的身边抖开外套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而后在他的面前蹲了下来。

    他没有再去追问他怎么了,也没有说些什么“不哭了”之类的废话,只是静静地蹲在他的面前,在队友们接二连三地找过来时,抬手抵着嘴唇对着他们做出了噤声的手势。

    门口堵着仨队友还有个松铭,四个人面面相觑,用气声交流。

    “咋啦啊?!”

    “不知道啊?!”

    沈尔无奈地看了他们一眼,而后抬手像给小猫顺毛一样,顺着时皓的发根往下顺,安抚着他。

    那点儿啜泣声越来越大,直到变成掩盖不住的哭声。

    再然后,哭累了,趋于平静。

    “我知道我在拖队伍后腿。”时皓的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钻进了所有人的耳中。

    沈尔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晏晟,而后抬手抱了抱面前哭成一团的人:“没人这么觉得。”

    “所有人都这么觉得。”时皓说,“说我顺风躺逆风混站不起来,说我是破绽是突破口,输的那几把都是因为下路崩了所有才输的。”

    “你是不是闲着无聊去看微博了啊时皓?”梁恩阳气不打一出来地走到他的身边,拽着他的胳膊强行把他的脑袋露了出来,“他们说什么是什么啊?你没事儿去看那个逼微博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