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wl:我对我的队友都很有信心]

    [赵景州:那就行,拳打lec脚踢lck,把那座奖杯抱回来]

    [owl:祈祷祈祷握拳握拳]

    [赵景州:好好打,咱夏季赛赛场上碰一碰!]

    [owl:好]

    收回手机后,沈尔按照惯例拿过了那管药膏。

    上次在榻榻米上两个人的姿势让他腿脚发麻后,沈尔就想出了一个新点子。

    晏晟仰躺在床上,沈尔坐在地上给他上药。

    高度刚刚好,沈尔为自己点了个赞。

    而晏晟。

    他躺在床上看着吊灯,心如死灰,只觉得一片他的感情道路是一片昏黑。

    “感觉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过几天比赛应该就完全好了。”沈尔用指腹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还疼吗?”

    晏晟摇头。

    沈尔满意地放下药膏洗干净了手,和从床上爬起来的晏晟一同走进了训练室内。

    对抗赛在即,他们的第一场比赛就是对上隶属于lck的lfs。

    前脚刚走进训练室,后脚教练就分别递了两份资料给他们。

    “等其他几个人到了再一起说。”周教练说,“你俩现在没事儿先活动活动。”

    周教练口中的活动活动。

    指的是柯恒替他们活动手腕,检查腱鞘和手腕的问题。

    当柯恒握着沈尔的左手,指腹在他的腕关节处按压时,沈尔莫名地想到了之前。

    他一向训练起来没有分寸,而他在书里的那个俱乐部也是在他退役的那一年才招的理疗师。

    那个时候理疗师握着他手的时候,他的手上已经有了很严重的囊肿,而当时理疗师说的是,如果从早预防,不会严重成这样。

    而现在,沈尔偏头看了一眼随队一起来日本的柯恒。

    这次是真的从早开始预防了,他刚刚开始高强度训练没多久理疗师就入队定期为选手进行护理,他的职业生涯肯定也不会像之前一样那么短。

    “沈尔一看就是听话的。”柯恒捏着他的手腕笑了笑,“我每次看他在训练的空闲中都在做手操,现在一点事儿也没有。”

    “半年不到就有事儿那才恐怖吧。”松铭说。

    “不是的。”柯恒摇了摇头,“其实别说半年,一直握着鼠标没有节制也不活动,三天手腕就会开始酸胀。”

    松铭拉长了尾音:“原来是这样。”

    过了没一会儿,另外几个人也全都推门走进了训练室,周教练把刚刚发给沈尔晏晟的那一份资料也给他们发了一份。

    “什么东西?”时皓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翻来看了看。

    说是一份资料,其实也就是三章a4纸,记录着进入对抗赛的另外五支队伍的优势劣势。

    在小组赛中取胜的分别为——

    a组lpl(中国)、vcs(越南)。

    b组lck(韩国)、lcs(北美)。

    c组lec(欧洲)、pcs(东南亚)。

    六个赛区,各有各的本事。

    “vcs对咱们没有威胁,但也不保证他们没有搞出什么邪门东西来,该好好打还是要好好打。”周教练说,“lcs和les俩兄弟也是,北美那边是纯享受游戏,他们小组赛上甚至掏出了上单心之钢卡尔玛恶心对面,但其实对我们威胁也没有很大。

    pcs赛区的风格跟咱们赛区差别不大,当lpl打就行了,最后就是lck。”

    “我的想法是,咱们最近练的那些东西在对抗赛中没有必要拿出来,毕竟是积分制,前四就可以进半决赛,两场对上lck的bo1就正常打,能赢更好,输了也没关系,藏着的东西越往后拖越好。”

    “说这么多不就俩字儿,控分。”柳申宇笑道,“前面平平无奇让对手掉以轻心,到决战时掏出杀手锏打他个措手不及!”

    时皓:“哈塞!!”

    站在一旁忍不住叹气的松铭:“……中二病还是要治一治的。”

    “主要还是考虑到你们五个人全都是第一次打si没经验。”周教练说,“所以提前跟你们说清楚,不要有太大心理压力。”

    时皓点头:“安啦。”

    对抗赛和小组赛一样,双循环bo1,每天下午四点开始一小时一场,一共打六场。

    lck的想法似乎和他们相同,对抗赛打得中规中矩,两场bo1两个赛区各赢一场,颇有一种点到为止的感觉。

    但lpl和lck虽然都留有后手,却不代表所有队伍都同他们一样。

    pcs赛区在对抗赛中拿出了十二万分的专注,将lcs淘汰出局,排名第三挺进了半决赛。

    五月二十七,半决赛第一场,btf对阵lec赛区,三比一赢下比赛,挺进决赛。

    比赛结束,和对方握手后,一伙儿人收拾着自己的外设回到酒店。

    “后天决赛了,咱们已经把lck摸得透透的了。”时皓往椅子上一歪,“我一闭眼就感觉我已经捧上了si的冠军奖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