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后, 对方仓促收线,嘟嘟嘟嘟的挂断声响传来,恰恰是卡在了的位置追踪进度条达至一百的前一秒。

    敛眸思量了片刻, 苏绮起身,后向一位nc探员打了声招呼。

    “我先休息一下, 麻烦你帮我听一下热线吧。”

    她的一切所作所为, 尽数收于另一个人的眼中。

    他略略勾起了唇角, 嘴边的微笑耐人寻味,既似在期待,又似在欢喜。

    另一边,苏绮先是去了检察科一趟、询问第四组受害人家中的血液样本分析。当得知了结果仍需数日后才可出炉,她独身一人前往了x调查局的档案室。

    她想找一找有关于举报者口中、另一连环杀手‘gar’的资料。

    档案并不难寻。

    取出厚厚的一摞资料,苏绮在档案室内的长凳长椅上坐下。

    四周宁静,只她一人。

    心跳声清晰入耳。

    翻开文件的封皮,一股略带着血腥味道的纸墨、报纸气息涌入鼻腔。明亮却森冷的白光照在颜色昏黄的文章与记载文字上,别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滋味。

    它们正向她讲述一个逍遥法外了超过二十年的连环杀手的真实故事。

    gar第一次出现在大众眼中时,是在二十二年前。

    当时,一个夜跑的花季少女惨遭毒手。她的尸体被发现在路边。没有性侵痕迹,外伤则非常奇怪,像是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遭遇。

    后来,相似的惨案越来越多。但无论警方如何投入资源,也始终寻不见他的任何下落。

    由gar一名带来的恐慌席卷全国,甚至出现了许多模仿者。

    可是,他从未被超越。

    曾有一个幸存者。

    据说,她在他设置的游戏中活了下来,对方守约放她一条生路。

    不过,未过多久,她死了——死在了gar为她布置的第二场游戏中。

    他似乎对年轻美丽的女生有一种特殊的执着。

    他摧残如鲜花一样夺目、闪耀的女子,却从不摘下。当她们失去了鲜活的美丽后,他弃如敝履。

    可之后突然有一天。

    gar消失了。

    他没有再犯下任何一起案件,每个州也不再听到有关他的任何消息和报道。

    像是疲惫了一样,十年前,他忽地消失在了世人的眼中。

    有人说他死了;

    有人说他还活着,只不过已身患残疾,没有再祸害人的能力。

    但只有警方清楚。

    四起的谣言并非真相。

    他们收到了一张署名为gar的短笔信函。

    苏绮轻轻从成堆的文件中拾起了那张别样不同的硬卡纸片。

    历经这么多年,仍然有清淡的香气萦绕于卡片之上。

    笔迹潦草,却似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意味。

    [i have found y v

    she is y everythg]

    我找到了我的维纳斯。

    她是我的一切。

    而在最后一起案件中,根据警方调查,连环杀手gar所使用的化名是——

    duke·jones

    杜克·琼斯

    苏绮轻轻呼出了一口气,揉了揉有些酸涩发痛的双眼。

    可这时。

    突然有一道男声悄无声息地在她背后响起!

    “在看什么呢?”

    苏绮闻声识人。

    她不慌不忙地掩盖住了桌面的档案,后转首望去,微微扬起的微笑让她看上去更柔弱了几分,如一无所能却不停向外释放着诱人清香的香水百合。

    “队长。”

    “我随便看看罢了,您找我有什么事吗?”